格享受二级保卫,狗日的狐假虎威尽做扰民的事情,我超他是应该的。
这位副书记倒是没有深究,还表扬了范辰光,说范辰光同志做得对,就应该坚持原则,给领导干部提个醒。回到省里之后,这位副书记给彰原市下了一个指示,说像范辰光这样敢作敢为的好干部,应该受到重用,请市委市纪委考察一下,这个同志如果没有经济问题,应该作为重点干部储备对象。
这一考察,就考察出毛病来了,尤其是进行经济方面的考察。彰原市工商局一名副科级干部向组织上呈报了一份四十多页一万余字的揭发材料,其中修建办公大楼一项共投入七千万,按百分之五的比例,拿回扣三百五十万,另有平时收受贿赂、巧立名目上账,共五百五十万。
马新是在出事一个星期以后才发现范辰光失踪的,打手机没人接,打办公室电话没人接,问遍了亲朋好友和范辰光家乡党政官员,杳无音信,后来把情况跟翟志耘说了,翟志耘一听脸色就灰了,说,“坏了,老范恐怕是被‘双规’了。”
最初是纪委调查,翻来覆去,昼夜不停,但范辰光就是不予承认,所有的回扣也好,贿赂也好,拿不出证据,说投入家乡办学的钱来源不明,范辰光一口咬定是个人劳动所得。纪委搞了半个月,毫无进展,不得不佩服这个金刚部队下来的干部果然是个金刚。“双规”是被软禁在郊区的一个乡政府里,后来移交给司法部门,就被羁押在彰原市的看守所里。
刘尹波得到消息的时候,仍然在侦破取证阶段,马新跑到刘尹波的办公室,哭得已经说不出话了,几乎跪下来磕头,要几个部队上的战友想想办法把老范救出来。
刘尹波当着马新的面给岑立昊打电话,现在在部队就是岑立昊的职务最高,同省市主要领导都有交道。岑立昊听完情况介绍,让马新接电话,对马新说,“小马,这种事情开后门是开不掉的,你还是劝劝老范,坦白交代,有什么问题说什么问题。”
马新哭哭啼啼地说,“翟志耘和周晓曾都说了,千万不能说实话,这种事情首长你没有经历过你不懂,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死不承认,能混就混。”
刘尹波在一旁哭笑不得,心想这个快嘴女人,真是一点遮拦没有,老范的事情恐怕她一点也不知道,否则翻船更早。
岑立昊说,“马新,这话不要随便说了,你劝不动,我和老刘争取最近去看老范一趟。”
马新说,“首长你要是亲自出面,老范是死罪就会变死缓,死缓就会变无期,最好是个监外执行。”
刘尹波说,“马新你真是急疯了,问题还没有搞清楚,老范还没有定罪,你就给他把判啦?”
马新怔怔地看着刘尹波,喃喃地说,“我是疯了我是疯了,我男人被关起来了我能不疯吗。首长啊,老范纵有千错万错,他不该死罪呀!你们都是四大金刚,出面帮老范说句话吧,我代表老范家祖宗八代给你们磕头了。”
说着,放下电话就给刘尹波磕头,又对着话筒磕头,一边磕头还一边念叨,“首长,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了吗,我在给你磕头啊,救救老范啊,他是四大金刚啊……”
刘尹波赶紧拎起话筒,对岑立昊说,“老岑,你别担心,这里有我。我们冷静地想想办法。”
岑立昊在电话里说,“第一、感情不能取代法律,老范要是真的有事,我们谁也没有办法,只有请律师,这个问题请翟志耘帮忙。第二,老范现在出的是经济问题,不是政治问题,我们可以以战友的名义去看望,也帮助组织上做积极的工作,这一点你向市里的同志说明,请他们提供方便。第三,让陈春梅这段时间陪着马新,一是让她冷静清醒下来,二是防止再出意外。”
刘尹波听岑立昊安排得有条有理,就回答了一个字:“是!”
四
几经周折,在彰原市人大主任于庭杰的周密安排下,岑立昊和刘尹波秘密地见到了范辰光。随行的还有彰原市政法委的一名副书记。
被关了二十多天,范辰光显得有些萎靡,但是一见到岑立昊等人,马上就把腰杆挺直了,身体没有离开椅子,嘴巴蠕动了几下,算是打了招呼。
岑立昊说,“老范,我们来看你了。”
范辰光还是一动不动,阴沉沉地看着岑立昊。
刘尹波说,“不容易,岑参谋长是费了很大周折才来的。”
范辰光说,“谢谢。”
岑立昊说,“老范,还是实事求是吧,我们不希望你越走越远。”
范辰光动了动,把硕大的屁股在椅子上挪了地方,舒适了,才抠了抠眼屎,抬起肥厚的眼皮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来的?”
岑立昊说,“个人名义,战友身份。”
范辰光说,“那我就告诉你,我没犯法,这就是实事求是。”
岑立昊说,“既然如此,把问题说清楚,我们希望你早点解脱。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替老婆孩子想想,也得替老母亲想一想。来,这是马新给你的信。”
范辰光没有接信,仍然冷冰冰地看着岑立昊,不紧不慢地说,“我就是为他们着想,我才没有犯法。”
刘尹波说,“老范,你这个态度很反常,有些问题总得说清楚吧,那五百五十万总得有个说法吧?”
范辰光说,“不是查吗?我就让他们查,查个底儿朝天,查个水落石出,只要动真的查就好办了,没准能查出一个清官,查出一大批贪官。你们放心好了,不用为我担心,也不用为我高兴,我范辰光到地方这三年来,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三生有幸四脚朝天。让他们查吧,我范辰光是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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