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1/5)

我和肯特上车,向南部的军事基地疾驰而去。

肯特对我说:“安-坎贝尔上尉当时正和哈罗德-圣-约翰中士在基地总部值勤。坎贝尔是值勤军官,约翰是值勤中士。”

“他们以前就认识吗?”

肯特耸了耸肩说:“认识倒有可能,只是不会太熟悉,因为他们不在一起工作,他在汽车集中调度场工作,而她在心理训练学校当教官,所以他们只有在一起执行任务时才会碰到一起。”

“她教什么课?”

“心理学。”他又补充道,“她曾是心理学硕士。”

“她现在仍然是。”我说。人们在谈论死者时总不可避免地犯时态上的错误。我问肯特:“教官们经常有值勤任务吗?”

“一般没有。但安-坎贝尔常常把自己的名字写在那些不需要她值勤的名册上,因为她是将军的女儿,要给大家树立个榜样。”

“明白了。”军队确实为所有的男女军官准备了一些名册,这些名册都是由军官们自己填写,不过是为了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值勤,为军队尽一份忠心而己。有一段时间,巡逻这类任务的名册上曾经取消了女军官的名字。可是后来时代变了,一切都变了。但年轻女军官深夜巡逻要冒险是无法改变的。因为男人的野性难改,为了发泄,他们可以置军规于不顾。我问:“她带武器了吗?”

“当然带了。她总是随身带着手枪。”

“说下去。”

“哦,大约在清晨1点,坎贝尔对圣-约翰说她要开吉普车去查看哨所——”

“为什么?难道查看哨所也是值勤军官和中士的职责吗?值勤军官的任务只是守着电话机嘛。”

肯特回答道:“据圣-约翰说,哨所的指挥官是个刚从西点军校毕业的年轻上尉,乳臭未干。坎贝尔上尉又是那么热情,作为校友,肯定在鼎力相助,所以亲自去查看哨所。另外,来回的暗号她也知道。”肯特把车开上了步枪射击场的道路,接着说,“圣-约翰说,大约3点的时候他开始有些担心了——”

“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你想想,和他搭档的是个女人——也许他认为她在什么地方寻欢作乐并因此而吃醋,也许他急着上厕所,但又不能离开电话机。”

“圣-约翰多大年纪了?”

“56岁左右吧。已婚,夫妻关系很好。”

“他现在在哪儿?”

“被我软禁在宪宾司令部的大楼里。”

我们的车驶过了4个步枪射击场,它们都位于一条弯曲的土路右边,地势很开阔。我已经大约20年没来过这儿了,但对这儿的一切还是记忆犹新。

肯特上校接着说:“后来,圣-约翰给哨所打了电话,坎贝尔不在那儿。他又让哨所的中士跟沿途各哨所联系,看是否有人见过坎贝尔,可不一会儿就收到了回话,都说没见过她。圣-约翰只好让哨所的中士派了一个人到总部替他守着电话,他自己开着卡车找遍了所有哨所,还去士兵俱乐部、军官俱乐部等地方找过,就是不见坎贝尔上尉的踪影。4点钟的时候,他把车开向最后一个哨所所在地——一个弹药库。终于,他在第6步枪射击场看到了她的吉普车……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果然,前方不远处,在这条狭窄的小路的右边停着一辆吉普车,据估计它就是安-坎贝尔生前开的那辆。吉普车旁停着一辆红色的野马牌汽车。

我问肯特:“哨所和哨兵在什么位置?”

“和这儿隔着一个路口。哨兵是一个叫罗宾斯的一等兵,只看到了车前灯的亮光,但什么也没听到。”

“你审问过他吗?”

“应该是她。她叫玛丽-罗宾斯。”肯特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这也不能怪你,保罗。因为‘一等兵’这个词并不显示性别。”

“谢谢。罗宾斯现在在哪儿?”

“也被软禁在宪兵司令部的大楼里。”

“这么说宪兵司令部大楼现在还挺拥挤呢。不过,这办法不错。”

肯特把车停在吉普车和红色野马牌汽车之间。此时天已经大亮了,我看到了守卫现场的6个宪兵——4男2女,分站在各个角上,把现场包围起来。路的左边是一个露天看台,座位都面朝着步枪射击场。军队上前线之前就是在这里操练的。在左边的看台上坐着一个穿着牛仔裤和风衣的女人,她正在一个小本子上急速地写着什么。我和肯特下了车,他对我说:“那是森希尔小姐。”他把“小姐”说得很重,似乎是在提醒我不要犯性别上的错误。

其实,我根本不需要他提醒。我问肯特:“她怎么会在这儿?”

“是我打电话把她叫来的。”

“为什么?”

“因为她是个办强xx案的律师。”

“可被害人已经死了,根本不需要什么律师。”

“是这样,”肯特解释说,“森希尔小姐也负责调查强xx案。”

“是吗?那她在哈德雷堡做什么?”

“你听说过一个叫尼利的女护士的事吗?”

“只在报纸上见过。难道这两个案子之间还有什么联系吗?”

“没有联系。尼利一案的罪犯已在昨天落网了。”

“昨天什么时间?”

“大约下午4点,是森希尔小姐将罪犯捉拿归案的。5点钟我们就审出了口供。”

肯特又补充说:“本来森希尔今天还有别的任务,但她自愿留下来办这个案子。”

“我们很幸运。”

“是的,这类案子需要女人参加。况且森希尔的工作是很出色的。我见过她工作时的样子。”

我留心观察了那辆红色的野马牌汽车,可能是辛西娅的,车牌和我的私人汽车一样,也挂着弗吉尼亚的牌照。由此可以断定,她也是在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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