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说:“不要开灯。我从右边冲下去。你要等5秒钟。”
“你等一会儿再下去。”我向四周看了看,想找一个东西扔下去。我看见了一个烤箱,正准备过去抱,只见辛西娅飞也似的冲了下去,好像脚都没踩楼梯。我只看到她的肩头在右边一闪就不见影了。我赶紧跟上去,从左边冲了下去,摆好射击姿势,机警地看着黑暗里的动静。我们静静地等了足有10秒钟,我大喝一声:“艾德、约翰快来掩护!”我多希望艾德和约翰真的在我身边!如果坎贝尔上尉还活着的话,她肯定会说:“这是在敌人的脑子里制造援军到来的幻觉。”
现在我完全可以断定:如果那儿真有人的话,那么他们不是准备伏击而是在那儿发抖了。你说对吗?
辛西娅显然是对我的小心翼翼不耐烦了,冲上楼梯去打开了灯。偌大的地下室顿时充满了荧光灯的亮光。这冷冷的白光让我想起好多令人不愉快的地方。
辛西娅又回到了地下室,我们一起观察起来。地下室里像个杂货铺,有洗衣机、烘干机、工作台、暖气、空调等等。地板和墙面都是水泥的,天花板上只有电灯和一些管子。
我们接着查看了一下工作台和黑暗的角落,除了一堆体育器械外没有别的东西,工作台右边的墙上有一整块钉满了栓子的木板,上面系着绳子,固定着滑雪板、乒乓球拍、壁球拍、垒球棒、水下呼吸器等等,样样都放得井井有条。另外墙上还挂着一幅6英尺高的征兵广告画。画上的人物就是安-坎贝尔上尉。这是一张全身照。她身穿军装,全副武装,右肩挎着一支M-16步枪,无线电话机的听筒戴在她耳朵上。她一边牢牢地拿着一张作战地图,一边看着表。她的脸上涂着油彩。这张照片流露出一种含蓄的性感。照片的顶部有一行字:“愿你的生命与时代同步。”底下一行字是:“祝你今天成为新兵。”我冲着这幅广告画点了点头,问辛西娅:“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她耸了耸肩说:“我看不错嘛。”
“这画隐含着性的信息,你注意到了吗?”
辛西娅看了一下表,对我说:“该走了,保罗。”
我们踏上楼梯后,我回头向地下室看了一眼,对辛西娅说:“这地下室的大小不对。”
似乎是心有灵犀,我们不约而同地转身径直径走向那堵钉着栓子的木樯。我在墙上乱敲了一阵,然后把那些高8英尺宽4英尺的木板挨个推了推,发现都钉得很牢。透过一些桩子的小孔可以看到这些木板都用大钉牢牢地钉在墙筋上。我从工作台上找到一把钻子,顺着一个桩孔钻了下去,钻了大约两英寸时碰到一个硬东西。我又向里一推,钻头触到一个软东酉,那东西肯定不是水泥墙。我对辛西娅说:“这是一堵假墙。木板里边什么也没有。”
她没有说话。我向左一看,见她正站在那幅广告画前。突然,她用手指尖抓住广告画的木框,使劲向外一拉,画便沿着一个不易被发现的合页转开了,露出了一个黑洞。我迅速来到她身边,地下室的灯光从我们背后射来。我们站了一会儿,没有子弹从里边射出来,我们的眼睛也渐渐适应了黑暗,开始能辨认屋子里的东西,能看到屋子里的家具。对面墙上有一只数字式挂钟一闪一闪的。我估计这间屋子有15英尺宽,40或50英尺长,几乎和整个房子前后的长度差不多。
我把枪递给了辛西娅,一边在墙上摸索着找电灯的开关,一边说:“坎贝尔可能把那些下等的精神不正常的亲朋安排在这里。”我终于找到了电灯开关,打开了一盏台灯。原来这是一个布置得井然有序的房间,我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眼睛的余光看见辛西娅这时正端着枪,机警地巡视着四周。
我在辛西娅的掩护下检查了床底下。壁橱和右边的一间小盥洗室。
我对辛西娅说:“啊,都在这儿呢。”
确实,我们要找的东西终于找到了。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上面放着那盏刚打开的台灯,一个衣柜,一张长桌子,上面摆着一套音响设备、一台电视机、一台录像机,还有一架三角架支起的自动照相机,地上铺的是白色长毛绒的地毯,不像别的房间里的地毯那么干净。墙是用浅色的木板装修的。屋里的最左边是一张医用轮床,适用于进行按摩或别的什么,床上边的天花板上嵌着一面大镜子,开着的壁橱里全是些透明带花边的内衣,足以让维多利亚秘密的工作人员脸红,另外还有一套整洁的护士服装。我认为那是她在医院时穿的。橱内还有一条黑色的皮裙子,一件背心,一件像妓女穿的那种红色的上衣,上边缀有金属亮片。更有意思的是里面有一套军服,可能和她遇害时穿的那件一样。
辛西娅这个天真的傻瓜正打量着整个屋子,满脸的不高兴,似乎是在埋怨安-坎贝尔让她失望了,她感叹道:“我的天哪……”
我说:“看来她的死确实与她的生活方式有关,不过我们还不能急着下结论。”
盥洗室里也不那么干净。药品柜里一袋避孕膜、一些避孕套、避孕用的海绵、避孕胶等等。这些避孕工具足以使印度次大陆的人口大大下降。
和那些避孕工具放在一起的还有漱口剂、牙刷、牙膏,还有6支福里特牌灌肠剂。我想一个只吃豆芽的人是不需要灌肠剂的。“我的天哪!”我感叹了一声,顺手拿起一只装有冲洗剂的冲洗瓶,是草莓香型的,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种。
辛西娅离开了盥洗室。我走进淋浴间,发现那里也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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