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受推崇的,所以从理论上讲,门上不需要挂锁,但最近在门上看到的锁越来越多了。虽然如此,但因为我是老式学校毕业的,所以还是没去要锁。不过我嘱咐了贝克:“每天晚上都要把废纸送到碎纸机里毁掉。”
“是,长官。”
“还有什么问题吗?”
“谁去通知雷丁上尉?”
“我会去跟肯特上校谈的。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了,长官。”
“你可以走了。”
她拿起那本通讯录和我写的报告,行过礼转身走开了。
已经是下午2点03分了,可二级准尉森希尔小姐还没有露面。我只好出了宪兵司令部大楼去找我的汽车准备出发,看见我的搭档已经把车停在前门,正坐在方向盘后打吨呢。激光唱机正放着快乐之死演唱组唱的歌曲,这可能很适合此时的情景。
我钻进车里,把车门狠狠一关。她醒了。我问她:“睡着了?”
“没有。只想休息一下眼睛。”
她从前也是这样,从不承认自己睡着了。我们迅速地交换了一个微笑,算是打了招呼,我对她说:“去第6步枪射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