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区之间被踩得很结实的小径上。她的衣服和手枪也许就在她身后的吉普车里。她,或者是那个人拿着帐篷桩子、事先截好的绳子和一把小锤。他们就在那个射击靶下面选好了地点。”我们俩放眼向射击场望去,帐篷依然撑着,防水帆布铺在地上,形成了一条小路,伸向尸体躺过的地方。我问辛西娅:“到目前为止,听起来怎么样?”
“这案子有它内在的逻辑,可我还没找到。”
“我也没有。不过这差不多就是所发生的一切了。”我说,“我们走吧。”我们沿着防水帆布铺的小路走过去,站在帐篷底下。辛西娅用手电照了照安-坎贝尔躺过的地方,照出了一个用白粉笔画出的四肢伸开的人体轮廓,带有黄色标记的小旗插在帐篷桩子原来插过的洞里。
辛西娅说:“这儿不该派宪兵队看守吗?”
“应该。肯特也许疏忽了。”我朝月光下的步枪射击场望去,50个栩栩如生的靶子立在那儿,就像一排步兵正争相穿过灌木林。我对辛西娅说:“显然,这种景象对安-坎贝尔来说是某种象征——荷枪实弹的士兵来轮奸她,或者来观看她赤裸裸地被捆在地上的样子——或者天知道她要去创造或者去表现什么。”
辛西娅说:“好吧,他们就站在这儿。安只穿着短裤,带着胸罩。如果他们是同谋的话,就是那男人拿着性交工具。他没有武装起来,她与他充分合作。”
“对。他们一起用每条绳子的一头捆住了她的手和脚。也许就在这时,她脱掉了胸罩和内裤,并把内裤缠在脖子上,因为我们没发现它们沾有泥土。”
“她为什么戴着胸罩?”
“我说不准。但也许她没有经过什么思考就那么戴着没取下来,后来就把它扔到了我们发现它的地方。这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不过他们有点儿紧张,这一点可以理解。这样推测行吗?”
“可以。我甚至说起这些都觉得紧张。”
“然后,他们选择了这个射击靶下面的这块地方,她四肢伸开躺在这儿,他把4个桩子敲进地里。”
“这不会发出声音吗?”
“桩子是聚乙烯的,也许他还用手绢捂住桩子,减弱了声音。风是从一公里外的哨所方向吹过来的,罗宾斯甚至连关车门的声音也没听见。”
“好吧。”辛西娅说,“桩子被敲进去了,他把她的手脚捆在了桩子上。”
“对。然后他把那根长绳子垫着内裤缠在她的脖子上。”
“那么,她这时的样子就是我们发现她时的样子了。”
“是的,”我说,“只是这时候她还活着。”
辛西娅将一只手插进裤兜里,眼睛盯着手电筒光已消失的那个地方,显然是陷入了沉思。她说:“他跪在她身边,把绳子勒紧引起她性窒息。也许他用他的手指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刺激她,使她达到高xdx潮……”辛西娅补充说,“他也许进行了手淫,不过我们在她身上没发现精斑。也许他还拍了照。费了这么大劲儿之后,拍照是很平常的。我就曾经接过一个又有录音又有录像的案子……”停了一会儿她又接着说,“好了……她得到了满足,他也得到了。她想松开绳子,可就在这时,出于某种原因他朝她扑过去,把她勒死了。也许他这么做是早有蓄谋的,也许凭良心说是他在行动过程中失手把她勒死的。”她看着我,“是这样吗?”
“是的。我想是的。”
“但这并不那么简单。”辛西娅提醒我说,“她的衣服、身份牌、西点军校的戒指和手枪都不见了。”
“我知道,这是个问题。”我说,“我们回到纪念品问题上了。”
“对,它们一定是被拿去做了纪念品。但是你知道,如果我刚在步枪射击场杀死了将军的女儿,不论是蓄意谋杀还是一时失手,我决不会把她的衣服放在我车里,带着这些足以把我送到行刑队面前的证据到处跑。”
“不可能,是吗?但请你记住,她的手表还戴在手上,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辛西娅答道,“也许没有意义。”
“也许。我们走吧。”我们又沿着防水帆布铺的路走回安-坎贝尔停车的路上。“好,”我说,“那个男人走回车旁边,拿走了她的军服、头盔、身份牌、袜子、靴子和其他东西,却把她的手提包留在了汽车座位上。”
“他也许把手提包忘了。男人经常这样。我以前见过。”
我们朝那个厕所走去。“那人拿着这些东西,穿过草地,走过露天看台,经过了厕所,找到了那条木头路。他是不会走大路的。”
“对。”
“好啦,如果他们是1点15分开始的,那么这时大约是2点15分,就算再多给他们几分钟,但不能再晚了,因为罗宾斯在2点17分时看到了车前灯的灯光。”
“她敢担保那不是安-坎贝尔的汽车的灯光?”
“我做了个很大胆的设想,她提前来到这儿,而且来时没开车灯。所以,当另一辆车开过来看见了她的车时,驾车人停下车,关掉车灯,下了车。这就是罗宾斯2点17分时看到的情况。”
“这人能从路上看见安-坎贝尔,对吗?”
“圣-约翰中士就看见了。月亮快圆了。任何人看到停着的汽车都会往四周看看。隔着50米远,这人一定能看见射击场上有什么东西。辨认出一个人的形体,特别是裸体,几乎是人的本能。我们都曾听说过这样的故事——有人走在树林里,看见地下躺着个人,等等。”
“好吧。那么这人做了些什么呢?”
“这人走近她,发现她死了,就走回自己的车子,转了个180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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