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宪兵司令办公室或者其他什么人要你提供这个案子的情况了吗?”
“是的,长官。”
“谁?”
“噢,昨天一整天和今天早晨我都在为你们做电话记录。所有的人都在提问题。一个是穆尔上校,死者的上司;加上福勒上校,将军的副官;鲍尔斯少校,基地犯罪调查处的司令;米德兰的亚德利局长和一大群其他人,包括记者。我把所有的电话都写在纸条上了。”
“他们都很爱管闲事吗?”
“是的,长官。但我只说让他们找你们俩谈。”
“很好。告诉我,宪兵司令办公室有人说过什么我们应该了解的事吗?”
贝克明白了我的问题,仔细考虑了一下,然后说:“这儿散布着许多闲话,许多谎言和流言蜚语。”
“好的。贝克,我已经了解到这一点。我这里有个特殊的问题,我向你保证,我将不仅不提你的名字,还可以将你送到世界上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夏威夷、日本、德国、加利福尼亚。你随便说,好吗?”
“是,长官……”
“先同我谈谈肯特上校吧。办公室周围有什么议论吗?”
她清了清嗓子,说:“噢……总是有谎言说肯特上校和坎贝尔上尉。”
“有性行为。这我们知道。还有什么吗?”
“嗯,就这些了。”
“你驻扎在这个基地有多久了?”
“只有几个月。”
“你认为肯特爱上她了吗?”
她耸耸肩。“没人这么说。我的意思是因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表现得很冷淡,所以说不准,不过可以看出,他们之间有什么事。”
“安会到他这儿的办公室来吗?”
“有时来,常常是在白天。晚上,肯特会去她的办公室。宪兵巡逻队看到过他的汽车驶向心理训练学校。他们用电台发出滴滴的信号,你知道,他们说的是‘色狼6号正在向蜜糖1号前进’之类的话。这是一种玩笑,你知道,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肯特上校总是监听他自己车上的电台,他发现这些伪装的呼叫信号指的是他跟坎贝尔上尉,但是呼叫的人从不说出他们自己的身份,而且总是把他们的声音伪装起来,所以他对这些人无能为力。不管怎样,我认为他不会去做什么,因为那只会使流言更盛。”她又说:“在一个小地方做了什么事而不被发觉很难,况且有宪兵队在,这样的事他们见得多了。但如果不违犯法律,不违背常规,他们不会干涉太多的,更何况事情与高级军官有关。”她又加上一句:“特别是如果那人是他们的上司。”
嗯,我真高兴询问了贝克。我还有另外一个问题:“贝克,坎贝尔上尉被杀的那天晚上,她是值班军官,你知道吗?”
“我知道。”
“坎贝尔上尉值夜班,肯特上校就工作到很晚。他有这习惯吗?”
“嗯……我听说是这样的。”
“你知道她被杀的那天晚上肯特上校是否在这儿?”
“他在。虽然我当时不在这儿,不过周围的人都说他是晚上6点离开办公室的,9点又回来了,然后一直工作到午夜才离开。值班的人说看见他坐在他的小汽车里开过基地总部,然后向贝萨尼山他的住处开去。”
“我明白了。人人都知道肯特夫人出城了吗?”
“是的,长官。”
“我想每天晚上至少有一支宪兵巡逻队到贝萨尼山巡逻。”
“是的,长官。每晚至少一次。”
“那么那天晚上关于色狼6号有什么议论吗?”
她忍住笑。“嗯……没有人来访,而且一整夜也没人看见他的汽车离开过车道。但他可能开着另一辆车出去了而没有人注意到。”
他也可能用了他妻子的车。虽然今天早晨开车路过时在他的车道上没看见一辆车,不过他的房子后面有一个车库。我对贝克说:“你明白这些问题的性质吗?”
“噢,我明白。”
“你可不要把它当成办公室聊天的话题。”
“是,长官。”
“好,谢谢你。让人送点咖啡、炸面饼或别的什么。”
“好的,长官。”
我和辛西娅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她说:“是个好主意。”
“谢谢,但我对办公室的闲话不会过于相信。”
“可这是宪兵司令部。”
我耸了耸肩。
她说:“贝萨尼山和第6步枪射击场之间的距离有5到6英里。就算你最后几英里不开车灯行驶——因为那天晚上月光很亮,从这头到那头也用不了10分钟。”
“我也这么想过。并且如果你开快车,从博蒙特庄园到第6射击场也只要10分钟多一点。”
她点点头。“记住这些事实。”她看了看摆在她面前的医疗档案说:“对于这个精神病医生的报告你怎么看?”
我说:“安-坎贝尔受到了某种创伤,而没对任何人讲过。你怎么想?”
“跟你想的一样。从这个报告里看不出更多的情况,但我猜测她的问题既不是紧张也不是疲劳,而是一件事伤害了她,导致了她父亲对她的背叛。换句话说,当事件发生的时候,她父亲没在那儿帮她。是这样吗?”
“好像是。”我想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仍然认为是性行为引起的,这同一个比她父亲还多一两个星的家伙有关。父亲妥协了,也说服女儿做了同样的选择。”
“差不多。”
我又说:“我们必须找到她在军校学习的档案,即使我们发现它同穆尔所说的根本无关,我也一点都不会惊奇。”
咖啡盛在一个很大的小罐里被送来了,还有塑料碟盛的炸面饼,炸面饼是陈的,很凉,还油腻腻的。我和辛西娅边谈边吃了起来。
电话铃一直不停地响,都是贝克或别人代接了。但这一次电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