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节(5/5)

嘴,颇能激发人的奇特的快感和淫欲。她的身躯——她只有五英尺——像是工艺大师用象牙雕刻出来的一般。每一部分,每一肢体都是绝妙地匀称成比例,只有两个Rx房除外。她那两个Rx房显得特别大,各顶着一个异常惊人的褐色xx头,这乳头把男人降服成目瞪口呆的奴隶,使内奥米有种通常只有非常年轻的女子才具有的体态优越感。

丢掉她的湿漉漉的毛巾之后,又在皮肤下喷洒上了些爽身粉,轻轻地匀滑在上面,然后又在她的耳后和两乳中间洒上些香水。她迈动脚步,裸露着全身,走进通向卧室的穿衣室。她从衣钩上取下一件线条平滑的白色睡衣,披在身上,在喉头处松松地系了一个结,继续向卧室走。她在脑子里检查了一下在不同的情况下给她的陵墓或炼狱起的什么名字。床的远处部分是一团糟——好像是经过一番搅合一般——暗红色的床单成了胡乱弄成的一堆。靠床的那张桌子指责似地告诉她是什么原因。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那瓶绿色的药丸并没有打开盖,第五瓶杜松子酒几乎喝空了,高脚玻璃杯里仍然盛着上次喝过的剩酒和用过的柠檬果皮。这整个的房间——没有一扇窗子是敞开的,因为她过分害怕小偷的光顾——散发着陈腐的烟草味和令人作呕的酒气。昨夜她消耗掉多少?也许是第五瓶的三分之一,也许更多,她记不起来了。她能记起的只有那两个药丸——或者是否是三个?——不能忘了用,因此,尽管下了千百遍的决心不能喝酒,但还是喝了一杯,然后是另一杯,一发而不可收,一杯杯地喝下去。她像死了似地睡过去。然而,那受尽折腾的毯子和深压在镀金床头板和床垫中间的枕头可以作证,对她来说,要睡觉仍然无异于去作梦——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