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话之后,这倒真有可能引起他的怀疑。类似这种事情,在那些愚蠢的电视侦探故事中比比皆是。一切都经过计划,处处设防。然后,你撒一次谎,出了一点荒谬的纰漏,那么你就要被捉住。如果你说实话,就不会被人捉住谎言。
现在,当塞尔比小姐轻轻推开礼堂后门时,萨拉这才感到放下心来,她终于来这儿了。塞尔比小姐用手向她打招呼,并向下指了指。她走向门口,看见靠近最后一排的那个座位,离开过道第三个座位。她点点头向塞尔比表示谢意,进入礼堂,歉意地对基根和乔伊斯夫人低低头,从她们身边挤滑过去,坐进位子里。
她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地呆了一会,既不向左看,也没有向右瞅。她想最好为迟到找点借口,杰里和戴贝便是借口所在。她担心是否她的头发有点散乱。她抬手向后,拍了拍她那总是整整齐齐光滑的卷发。弗雷德说起女演员,说她们看上去好像刚从床上起来一样。那是一种诱人的相貌,弗雷德说,那个样子比有天才的演员更具风韵。
她确信自己的头发没有散乱,她那灰色的套装也没有弄皱之后,她这才向周围瞟了几眼,看有没有人注意她。所有的脸,所有的眼睛都对准着讲台。她突然意识到她是在听演讲。自从凯思琳邀她以来,她甚至连想都没有想她为什么去听或者去听谁的演讲。她的心思都忙在弗雷德和萨姆身上,说实话是在弗雷德身上。今天早晨他的身体是何等的坚硬和有力呵,是多么温暖呵。她决心要把注意力集中在讲台上。一个陌生人在那儿讲话,她并没有抓住他在说的话。
“我们必须获得你们的全部的信心来继续我们的工作,并把它推向胜利。”查普曼博士说,“我相信,在我们过去的记录的基础上,我们已经赢得了你们的信任。我们会见技巧的奠基石——以及其它都在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这就是信任。我们需要你们的信任。我们要得到它,我们从来没有背叛过它。在工作中,有三位助手帮助我。他们是科学家、技术人员,所有的都具有临床和实验室的思路,都受过训练,胜任此项任务。”
“一连14个月,我与我的助手询问了每个类型的已婚的妇女——从家庭主妇,到事业型的妇女,到妓女。我们坦诚地与秘书、护士、舞蹈演员、大学生、女招待、保姆、大家庭的母亲、女教授、政治家进行了交谈。我们听到并记录每个可想得到的妇女性活动类型——手淫者、同性恋者、异性爱者、婚姻不贞者,如此等等。而且,每一种情况,我们都是用科学的超然态度来进行提问和记录的。如果我能用一句话把我们方法的特点说出来的话,我将用这个词——并且一再重复它——超然。
“你们必须理解这一点。我们是事实寻求者,而不是别的。我们不是进行估价、评论或纠偏的。我们对你们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感觉。我们既不赞赏也不谴责,永远不——我们从来不试图去改变某个人的性方式。我们所问的问题十分简单。这些问题要问及每位我们所会见的人。这些问题均是很久前用科学方式列好的,印在纸页上。在每个问题下面,空出一块地方用来填写答案。答案是用符号和代号记录的。这些代号只有四位调查人知道,其他人则不知其然。我很想向你们确保这一点。在我第一次建立调查研究中心时,我曾考虑利用各种各样的老式的速记系统或旧式军用密码作为记录答案用,以便保守秘密。但没有一种符号使我满意。然后,我开始学习死去的语言,从中得知,在最近五个世纪创造了至少200种,也许多至325种人造的并且被认为是通用的语言。最普通的,这你们都知道,是世界语,是一位波兰的眼科医生在1887年发明的。我要找的,最不为人所知的那种语言,一种很久就不用的。‘苏尔雷苏尔’就是我要找的那种语言,是1887年想象出来的,是在音阶的7种符号的基础上创造的。你看,我便采用了‘苏尔雷苏尔’进行调查。在这些被遗忘的字母上,加上了不同的符号。我发现,没有一种人,哪怕他是个老练的语言学家或密码专家,能读懂‘苏尔雷苏尔’,更不懂我们的采用方法。这就是我们记录你们的回答所用的语言。所以,你们对我们问题的回答,将永远是秘密的。
“当我们从现在算起的两周后离开布里阿斯回到里尔顿学院时,我们将带走用这种特定密码记录的答案。它们将被存放在校院附近的玛奎特神父从国家银行租用的特殊保险柜里。只在输入我设计的机器里时取用一次。这种机器长12英寸宽10英寸,我们取名叫它STC机——这三个字母是苏尔雷苏尔编辑机的缩写。你们的问题单将直接输进该机的入口。那些特定密码将被照下来,然后,通过一个复杂的电子程序,它们便被翻译成数字以便计算和汇总。除了总的数字外,什么也不会译成英语。然后,为了全体人们的幸福。这些结果将会出版。不过,到那时,每一个具体的回答,早被吸收在总数之中,它在匿名的汇总中早已消失了。这最终的结果,决不会使任何一个人为难,或者通过它能找出具体人来。”
一边听,萨拉一边想,大概它是安全的,他所解释的办法也是安全的。它用于善良的事业。假若几年前他们有了类似的东西的话,我的生活也许大不相同。查普曼博士看上去是个值得信赖的人。他的眼光是友好的。自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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