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和我从身体和心理上都没有做出一周三次的努力和要求,对我们一周一次恰到好处,我们看见这些图表,就会想我们不正常。这暗指是错误和有罪的,会招来苦恼。我就是不信因它在社会上广泛传播,就自动成为正确健康的东西了。”
“你读的只是钱币的一面,”保罗说,“还有一面。反过来。与其相对应,它读作——哦,正是你正在争辩的对立面——对某种性活动,广泛传播,人人皆知,也便从他们那里消除了羞耻和异常心理。照我看,这是有益的。它把数百万的人从压抑感和犯罪感中解放出来。”
“我很难说我喜欢这种赌博。”
“有时候这样做是必要的”保罗说,“你把自己锁在这幢漂亮的平房里并且进行推理,而我们是走出去,听取三千名活生生的妇女们的实实在在的性史。那是真实存在的东西。世界就是这样存在着。愚昧和中世纪道德观的贩卖者,正是为此而诽谤我们。他们说我们是色情污垢的收集者和供给商。他们一点也不知道我们遇到的阻力。他们把查普曼博士和D-H-劳伦斯、雷贝利斯,还有德-塞德,还有亨利-米勒相提并论。然而,这还算不上最坏的情况。当我们与这些圆颅党①作战的时候,我们的背后还要对付那些特殊的知识分子,摘棉者,制表人,还有知识层中的评头品足者。”他举起手。“我并不是说你是他们中的一员,尽管事实上你可能是。不过,撇开这些,在我们的武器、战略和旗帜可能还不尽善尽美的时候,我们继续战斗着。因为我们知道这番事业,我们知道人们需要我们。也许我们到达目标的方式不对,也或许,这个目的未能证明这种方式。哦——也许。然而我们在战斗着,因为我们知道有人必须为性赢得更加宽容的美德和新的风气——既然现在,就在现在,有人没有做,那么,我们必须做。”
①圆颅党系英国查理一世和奥利弗-克伦威尔时期的清教徒或议会党人。这里喻指有权的清教徒。
保罗止住了,喘着气,一时间被他的激情的迸发所窘迫,他找到自己的烟斗,乔纳斯微笑了起来。“你说得对。”他说。
“正如我所说的,我相信这些。”
“也许,我对你有点太过分,就个人而言,我并没有其它意思——”
“哎呀,你用不着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