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内尔被牵向前来时,一看见她,便不由自主地摇摆起尾巴来。内奥米为冷落了它这么久而感到惭愧。
内奥米把科洛内尔放在她旁边的座上,让它舐着她那只空着的手。她把车急匆匆地开回家,把车留在车库,牵着科洛内尔走进房里。给了它一些牛奶。在它忙着吃东西的时间里,内奥米快速地走进浴室,重化了一下妆,接着返回厨房,倒了一杯双料威士忌,顾不上加冰,扮着不以为然的脸相,把它喝了下去。这时,又感到发烧和骚动起来。
她找到红皮条,把它扣在科洛内尔的脖圈上,牵着它向前门走去。
“我要带你去散散步,小乖乖。”她说。
外面,这时已经黑了,街灯已经放亮。她把皮条缠在手上,穿过草坪到街道上走时,紧紧牵着科洛内尔不让它乱跑。尽管父母儿童请愿,布里阿斯仍没有设人行道。内奥米紧贴着路边,越过她最近的一家邻居的村篱,继续顺着这条街区走下去。
走近从她的房子数第5家住宅,即那家阿加简尼的房子时,她放慢了脚步。在会见的后半部分,脑子里盘算好了一个行动。那计划是,她将遛达着越过阿加简尼的房子,沃什-狄龙可能在外面,这样就能看见她,也或许,他能看见她并走了出来。如果这两种情况在她走过时都没有出现,她要在往回返的时候停下来,按他的门铃。如果沃什应声出来,她就说她想晚饭后见他。他就会明白并且想出个办法。如果狄龙太太出来;或者非常可能是阿加简尼家中的一个应声,她就说她是邻居,她希望狄龙先生鉴定一下她搞来试用的一盘少见的录音集的价值。
她来到了那幢白色的美国初期的房子前。在那行白桦树后边,她看得见灯光在亮着。房子里有人。她看了一下前草坪周围,见不到任何人影。她怕有人从窗子里窥见她的举止,只好牵着科洛内尔继续向前遛达。接近车道时,她听见一阵皮球在水泥地上啪、啪、啪的拍打声,凭着车库灯的照明,只见一个瘦骨嶙嶙的儿童正在打篮球,试着向安在车库顶的篮圈里投球。
她记起来,这是沃什-狄龙的儿子,他的名字叫约翰尼。她不知道她应该怎么办,然而眼下,看来没有别的选择,今夜她必须见沃什。“约翰尼。”她喊道。
他转回身,吃了一惊。
“我是谢尔兹太太。”
他好奇地朝她走过来。接着他认出了她。
“哦,您好!”
“你爸爸在家吗?”
“不,他昨夜离开我们了。”
“你是什么意思?”
“他拿走他所有的东西。他与妈吵了一仗并且打了她。我想他不会回来了。”
“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当然他仍在乔拉科的乔利蒂斯。那是阿加简尼的夜总会。”
“我知道……哦,对不起,约翰尼。”
“没有什么不同,他反正从不在家。呀,好可爱的狗。”
“不错。晚安,约翰尼。”
“晚安,小姐。”
继续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内奥米扯了一下皮条,开始向回走。
重新回到厨房后,她脱下了上衣,把它抛在餐室的椅子上,打开了食品柜。里面还有三听狗食罐头。她打开一听,倒在一个深盘子里,唤科洛内尔到喂食的走廊里,然后闭上厨房的门隔开它。它可以在那里吃、睡,问题是——她怎么办?
烘箱上的电子表指着7点10分。她一点也不想东西吃,只想沃什。她知道,仍然有时间做点事情,并且可以驱车到凯思琳家。但是,她没有心绪去见凯思琳或者交谈找工作的事。去它的,她不想什么死气沉沉的熟悉的工作。她想要一个人和她在一间屋——一个人。
那瓶威士忌,剩有半瓶,放在洗涤槽旁边,还有玻璃杯。她必须把事情彻底想一想。她倒了三次,直到那琥珀色的液体几乎触到杯子的顶端。她喝起来,她依着洗涤槽一口接一口地喝起来。那液体侵入了她的四肢和胸膛并且穿流到腹股沟。那滋味已经不是温暖了,而是发热。她想起沃什-狄龙的形象,她前天看见他手拿明信片站在前门时的那个样子。她所看见的不是他那乱蓬蓬的头发,不是那个带有布满麻点脸面的毫无生气的头,也不是那侮慢的笑意或者高个子身材,而是那通过纱门的网眼朝她移动着的高耸的生殖器。
她想知道,其他妇女有没有这种诲淫的视觉?她们一定有。贞洁文明的谎言,它的背后藏着欲望和色情。查普曼博士在他的演讲中说过,任何妇女所告诉他的都没有什么东西是独一无二的。绝大多数妇女什么也做,什么也想,只不过除了对他以外从来不向别人承认而已,你所感到的任何事情都不是独一无二的。他不就是这样说的吗?她现在记不起来了。
她喝光了杯中的酒,又拿瓶子向里倒。她的手不稳,将一些酒溅到洗涤槽上。她握着倒满酒的杯子,感到焦灼的火焰传遍了全身。火烧般的痛苦必须解除。有那么一秒钟。她想到尽力走到那家夜总会去,找到沃什。但是后来,那阵焦灼的火焰消失了,接着留下的是一片烧焦的极度痛苦的废墟。
她凝视着手中的弄脏了的杯子,心里明白,任何人,不论是沃什或是任何人,都不能制止这种极端的痛苦和拯救业已被蹂躏过的一切。剩下的只有一个疗程,一种措施可以结束已经侵入肉体和精神疾病。她把杯子放在洗涤槽上,摇摇晃晃地走出厨房。在去卧室的通道上,她想去打开通道上的灯,但未找到开关,最后只得返回把灯打亮。她茫然地在黑暗的卧室里摸着路走。
她用急速的动作将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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