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同萨拉-戈德史密斯在一起决不会幸福的。
她告诉他关于护士的情况,唯一想先得到他的热情的关心然后才能告诉他,她会非常圆满地处理好一切,直到6点钟。她能肯定吗?那是确定无疑的。真抱歉将她拖入这种乱糟糟的事情中去。当然不,这是她仅仅能够做的一点事。内奥米怎么样?在睡觉。好,好。霍勒斯会放心的。她没有忘记吃晚饭,是不是?哦,没有忘记。嗯,那么晚些时候再见。
她把炖牛肉放进锅内,正在炉子上加热,就在这时,她听见内奥米大声喊叫。“霍勒斯!”
凯思琳将煤气炉拧小后立即奔向卧室。她走进房去,发现内奥米盖着毛毯,躺在床上,两眼盯着天花板。
凯思琳走到床前。“你怎么样?”
她的目光移了过来。“你在这儿干什么?”
“霍勒斯不得不去工作,护士还没有来,我来顶替一下。”
“为什么是你来?”
“我……我一直与霍勒斯的一位朋友会面,他们打电话要我来。”
“我不需要任何人,也不需要护士。”
“呐,医生——”
“滚他的蛋。”
内奥米没有动,她闭上眼睛,接着又睁了开。凯思琳焦虑地朝床走近了点。
“内奥米,我能为你取什么东西吗?”
“不。麻醉品效力消逝后,我很快就会起来。”
“你感觉如何?”
“像有人在拧我的阴部。”
“缝了针。”
内奥米将头在枕头上别过去。“那些杂种!”她从侧面说道,一点儿也不觉得生气。她又安静下来。凯思琳站在那儿很不自在地等待着。
“你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情吗?”
凯思琳即刻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我被一帮子人轮奸了。”
“哦,内奥米——”
“如果我清醒的话,那也许是个教训,我打算给查普曼博士提交一分补充报告。”
“你指的是他们强迫——”
内奥米迎着她的目光。“我不很肯定。”她模仿了一个十分做作的微笑。“走开。我是肮脏的东西。我是妓女。”
“请不要那么说。”
“这是男人们的语言。我喜欢它。这是唯一真实的语言。他们不懂得女人,可是他们懂得妓女。”
“内奥米,请安静。”
“今天上午谁在这儿?”
“你的医生。后来霍勒斯带来了一位心理学家。”
“精神病医师?”
“不。他只是尽力协助,给予忠告。”
“他给了什么忠告?”
“我想我们应该等到霍勒斯——”
“不,你说嘛。”
“我不肯定。”
“凯蒂,请说出来。我被一队人狠搞了一顿。我得知道是什么高招。”
“他们提到治疗,分析。”
“你以为在床上躺上一年诉说那些肮脏的经历会有帮助?”
“我说不上。我想他们知道。”
“X他妈的。”她侧过身于。“让我睡觉。”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凯思琳无可奈何地注视了一会儿,内奥米的疾病和令人作呕的粗俗语言,使她颇感苦恼。她转身离开了她。走到门口时,内奥米对她喊了一声。
“霍勒斯在这儿干什么?”
凯思琳吃了一惊。“我想——怎么,他同查普曼博士在一起。”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在空中飘荡。“不是开玩笑吧?”不一会儿,她那用鼻子呼吸发出的困难声音告诉凯思琳她睡着了。凯思琳轻轻地将门拉紧,然后走进了厨房。
不久,她吃了一点粘糊糊的炖牛肉,还喝了些软饮料,之后回到沙发上,看那本神秘小说。吃饭的时间她一直在想内奥米,尽力想将她的美丽与她的粗俗相调合,尽力将她的淫荡与病态分开。她纳闷,占据那个令人销魂的肉体的男人们,最终是否意识到下阴部的腐烂。如果有机会的话,保罗会占有她吗?会享用她吗?或者能引起反感吗?内奥米的欲望当然是性。她那身体的可爱和小巧玲珑也许可以抵消其他的一切。一沾上色欲,男人个个都变成了迟钝的、没有理智的、不善于思考的动物。当处于那种情况下,博伊恩顿会去强xx一具尸体。对那种事医学上还有一个名词。博伊恩顿,会的,不过不会是保罗。保罗不会。保罗不会喜欢内奥米,永远不会。他会选择整洁、安详、矜持的女子。当然-,像她自己这样的好。不是她自己,不,因为她仅仅是与内奥米相反的另一个极端,尽管不太外露和令人吃惊,可也是一种病。那么,谁整洁、安详而矜持?谁是正常的?特丽萨?
她坐在沙发上,手指夹着未点燃的香烟,思量着特丽萨-哈尼希和保罗。那个从事知识和艺术工作的特丽萨也许会变得令人厌烦起来,不过她毕竟有魅力,而且身为一名贵妇人……
特丽萨-哈尼希提前十分钟就到了,而这时,他已晚了十分钟,还不见到来。她第一次开始担心,他是不是得到了口信。即使他得到了口信,他会认真地对待它么?他抽得出时间吗?他会记得她吗?
她不耐烦地围着天堂公园入口处里面的海豹池转来转去,毫无兴致地望望那些寻欢作乐的游客。一位矮胖、毫无体形的年轻母亲,领着一个男孩子在游览。这个孩子穿着长至及膝的短裤,样子很淘气。几个十多岁的女孩子,穿着某海军军官学校的校服,正用手捂住嘴咯咯地笑,仿佛笑是一种罪恶,而在那学校里是不允许的。还有一位灰白头发的绅士,身着蓝色的哔叽服,那光泽正好与他的鞋相搭配。他用肘支在栏杆上,沮丧地从口袋中掏出死鱼,朝下面满身泥泞的黑色海豹扔下去。特丽萨听着这些海豹的叫声,它们那嘶哑而古怪的哼哼声使她感到厌恶。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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