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5)

定将丹麦火腿夹进面包中,去峡谷取货,一会儿返回。一切都有条不紊。匆匆,特丽萨。

接着,再想想,把借口想得更周密。她与埃德会使他们的做爱——现在成了“他们”的了——达到愉快的顶峰,一直到7点30分。也许那时她与埃德难分难舍,她意识到这点;他会留她过夜,怎么说也需呆到傍晚,她也想这样。不过,她会态度坚决。可怜可爱的家伙。呐,将来会有机会共度良宵的。她会让他确信无疑。总之,总之——到7点30分结束,就这样。她会开车到第一个公用电话处。那里肯定会有来宾,杰弗里会着急得要命。她会电话告诉他,取火腿面包返回时,车不知在什么地方的中间停下了,眼下正在最靠近的一处石油站进行修理。说汽化器出了毛病听起来蛮像那么回来。她其实根本不知道车辆是如何运行的,而杰弗里也知之甚少。她会让杰弗里放心,她半小时内就会返回,而且答应、她回家15分钟内穿好晚会服装,拿着雪茄接待来宾。

特丽萨挂上档,将空转着的篷车驱向前,驶进阳光下,她自己也被带进这光天之日。白天渐渐变长时,特丽萨无时无刻不在留意那令人难以忍受的阳光。她每到一处,午间报纸映入她眼帘的是横贯全页的黑体大标题《洛杉矶人在创纪录的热浪中挥汗如雨》,下面,有一幅长着颀长大腿的模特儿大照片,全身裸露,正在水龙软管下面翩翩起舞。水龙软管由两名衣着简单的女明星拿着,这是她们最新影片信贷广告标题。特丽萨不喜欢热天,因为热毁坏人的干净。不过,今天,她倒不怎么讨厌热。不知怎么的气候似乎适合她的热情,况且,非常可能,埃德那可爱的海滨公寓也许由于靠近拍打的海浪会凉爽些。

特丽萨不慌不忙、效率颇高地向5点推进。从加油站旁边闷热的玻璃电话亭里,她给峡谷面包师打了个电话,预订了火腿面包,1点钟去取。接着她又打电话给西蒙兹太太,告诉她在她的菜单中加上面包夹火腿,不要冷碎肉。离开电话亭时,她记起了与埃德会面的最初目的。她找到一家画品供应店,打算购买画架。油画布和油彩。接着又认为这个幌子既煞费苦心又十分愚蠢,炭笔和本子就足够了。

返回布里阿斯以后,她努力回忆曾将乔治-桑德的服装收藏在什么地方,接着她记起来了。她在嵌入卧室墙壁的壁橱底层大抽屉中找到了它。全套衣装是受1830年戴拉克劳斯的桑德画像的启发制作的,有大礼帽,现在有几处折弯了,还有黑色的宽大硬领巾、宽松大衣和男人的便裤,现在全都起了皱。她给杰弗逊挂了个电话,不巧他外出打日工去了,于是她给杰弗逊的女房东留下话,要他记住捎些冰块和一支雪茄,不错,一支,不需要特别牌子的。

她又勇敢地迎着那透不过气来的炎热,到绿色村庄中的一家洗衣店,将她那套桑德服装寄放在那儿刷洗和烫压。紧接着,她驱车朝东驶,途经那精透了的维拉尼普利斯,越过那所大学校园,穿过贝弗利山,进入好莱坞,在这儿她将车向北拐,行驶在卡赫加大道上。

她在快车道上搏斗着,感觉到紧紧握着的方面盘像火焰般灼热。她将车一直开到斯蒂迪奥城,到面包师那儿方将车停下。夹在面包中18英寸长的火腿还热乎乎的,全做好了。她写完一张20美元的支票后,小心地将食品盒放在行李室中。然后将车向回返了个大圈,先驶上本图拉大道,途经塞普尔达-博尔瓦德,接着由此开向桑赛特和布里阿斯。她第二次在洗衣店停车,桑德服已压烫得整整齐齐,等待着主人的到来。然后,又急急忙忙地返回家中,西蒙兹太太正用白手绢擦着下巴,不耐烦地在老牌轿车中等待着。

特丽萨在厨房里,很麻利地同西蒙兹太太查看餐前小吃单和晚餐菜单。接着拿出精致的银器、碟子和盘子,将餐具架上的植物重新布置了一番:在玻璃覆盖着的米洛拼贴画上面,放上爱尔兰的绿色钟状植物和白色的百子莲,在画室兼起居室里,将痤席重新安排了一下,紧接着回到主人卧室。

她从衣橱中取出五套衣装,将它们挂成一排,向后退了几步,仔细地审视着,看哪件既实用又漂亮。最后,她选中了帕马兰丝绸服,那是因为这件衣服会给她的胸部和臀部创造奇迹,还因为后背的长拉链方便脱和穿。她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内衣,最后选定纯黑色的乳罩和尼龙紧身裤;不一会儿将乳罩放回抽屉中,选了件黑色衬裤和半脱式乳罩。她考虑穿长筒袜,不过需要系吊抹带带子,很烦人,于是她决定光着大腿,这更富有挑逗性,脚穿与外衣相配的高跟蓝色皮鞋。她托开珠宝盒,取下结婚带饰并存放下,手指上只留下钻石订婚戒指。她翻遍了自己的那些小装饰品,举起一条带有一个小金十字架的易拉项链,她很喜欢这条项链。

她给浴盆注满了水,加上几滴法国洗澡油,不一会儿就将全身浸泡在芳香的水中。她想起了去年在瓦萨发生的事,还有同那位从不洗澡的诗人(不知他现在如何了?)在格林威治村度过的那段时光。她努力想象埃德的那所可以眺望大海的公寓。她还思考着同查普曼博士的那次会见,她能记得的仅仅是有关陈列品的那些问题。她想起来了,她对半打照片和卡萨诺瓦的一段话作出了反应。后来让自由选择,阅读或者拒绝阅读“快乐山”中的一段文字,她当然读了。“我的胸部现在裸露着,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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