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人——你都是对她们怎么干的?”
“那种女人与你不一样——是些贱货——可你——”
“我怎么样?”
“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就是看不出你来——杰基也是。在他悄给我你的口信时——老杰基说,‘埃德,你真应该见见她穿着那套泳装时的样子——那造型就像是个——’那时他说,‘我有个预感,你也许可以在那里腾出点时间来——那个漂亮妞身上一股很大的骚劲儿。’不过,我告诉他,不要混说一气。”
“你看,埃德,就连他也能看出来我多么想要你。”她把脸贴在他的上面。“你不想把我脱光吗?”
“这么说你说话当真了!”
他笨手笨脚地摸索起她的外衣服来。
“拉链在背后。”她悄悄地说。
他找到拉链,这时他突然记起了什么事。“在卧室里,”他说,“到卧室那里去。”
他把她一推立起来,他接着也站起来。她开始向卧室走,眼睛却瞅着他,他大步走到门口,把门锁上,然后快步到窗前,把窗帘布拉拢。
在这变暗的卧室里,她踢掉她的浅口皮鞋,脚底下因为没有地毯感到一阵冰凉。当他返回时,她已经把外衣脱落到腰部,她的呼吸声急促得可以听得见。她扭动着身子,让外衣脱坠到地上,接着她走出落衣的外面。她光脚站在那儿,只戴着那半脱式乳罩,显得很小巧,腰部以上脱光了,两肩后缩。
“绝呀。”他赞美道,
“让我给你脱吧?”
“不,我来脱,你先躺下等着。”
他快速地走进浴室。她脱下那片乳罩和裤衩,向后掀开毯子,平躺在床上。她向起居室里瞅,听着海滩上的叫声,游廊上的湿脚步声,收音机里的嗡嗡声。室内既闷又湿热。她的身子下面还有些什么东西砂砾砾的不舒服。她用手指到床单一摸:砂子。
“你准备好了吗?”他从浴室里喊。
“好了,亲爱的。”
他出现了,只穿着一件运动员的护身弹性织物。这特别显出了他腹部和躯干的肌肉层。他拉下护衣,踢离开身,完全面对着她。他想,是那个掷铁饼者。接着,她第一次观察起他的全身裸体来,然而有一会儿,她有点吃惊。所以使她有些吃惊,是因为从某个方面看,事实上——他并不比杰弗里非凡多少——远不是那么回事。他朝她走过来,那一时的惊奇忘却了。他那巨大的躯体令人有种天神的感觉。他终于从奥林匹斯山下来,走到了她跟前。
她伸开双臂。“到我这儿来。”
她因期待着那即将开始的长久的、剧烈的爱的享受而浑身颤抖。她的身心的每一寸每一点都在等待着被带上欲望满足的顶峰。当他蹲到床上去时,那床摇晃起来,就在她期待着去接受他亲吻和爱抚住时,她突然感到大为震惊,竟发现他直接趴到了她身上去。死死顶住了她的双肩,用他可怕的体重压扁了她的身子。这之后,当她意识到他正对她做爱时,她喊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粗蛮而引起的气愤。
她把头扭向一边,抗议他的疯狂。“埃德,还不行,还不行——你没有——我还没有——”
除了她的身体外,他一切都不管不顾,他继续动作下去,像疯了一般。她伸手想推开他,这无异于去搬动那座帝国大厦。她闭上眼睛,努力去理解:他如此对待我,竟像对一个船员在科维买的日本橡皮躯体——他除了吻过一次之后再没有吻过我,甚至没有去触摸一下我的Rx房、我的身体,没有说一句亲密的悄悄话。
她睁开眼睛。他正在撇开她动作着,像一头毫无理性的野兽。她什么也感觉不到,除了那奇异的压力,她身子底下的那令人恼怒的砂子,还有上面喘气中喷出的发馊的啤酒气味,以及与房子下儿童尖叫声混为一体的气喘吁吁声外,她感觉不到与他有任何联系。她嗅到了他的汗臭味,以及海带和海藻的气味,还有那公用海滩上鱼市中的可怕气息。她痛恨那引起疼痛的凹凸不平的床垫,还有那松脱的弹簧,以及他那异乎寻常的体重。
“埃德——你能——听我——”
她竭力想摆脱掉那令人厌烦的负担,不过,在她这样做时,他像一头猪似的发出长声尖叫,并且爆发出一声吁气声,这把她吓得不轻。后来,不多久,他使自己脱离开,侧身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