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波利尼西亚人部落的道德习惯相一致,至少在厕所问题上是这样。”
在克莱尔脑海里某个地方,考特尼的修长身影在游荡,她好似随意地提起了她。“不管怎么说,托马斯-考特尼开始了这一不寻常的——或者我应该说是追根式的——讨论。我看到他离开这儿那么晚很感惊奇,他一直同你在一起吗?”
“是的,在家具搬进来以前,我们一直坐在露兜衬垫子上交谈。他是一个吸引人的家伙,博览群书,经历坎坷,在所有事情上持极端解放的观点。他简明扼要地给我介绍了这里的有关禁忌,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介绍了在这个社区里什么是崇高、威望和神圣。他解释了些许我们必须懂得的日常规矩和行为举止。我很受启发,我将制定一些注意事项,明天一早开个全体会议。我想每个人都该知道他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以及在通常情况下,他会遇到什么,怎么处理。考特尼先生是极其明白的,他对我们在这儿有不可估量的帮助作用。”
“他——他告诉过你关于他自己的什么事情?”
“只字未提。关于个人,他从不涉及或避而不谈。他倒是向我问过你和马克,你看来已经给他留下了一个有利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