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东西,不利的后果,所以我们还是恪守老路。”他清了清嗓子。“我还要补充一点,外界对海妖岛上的我们来说并不十分神秘。一个世纪来,我们的年轻人得到允许乘长独木舟或小船在海上航行,曾不断到达最近的岛子,从没有暴露他们来自何处。他们现在仍然偶尔为之,用来显示力量和技艺。他们总是回到这儿,高高兴兴地回来,并带回关于那些更进步的波利尼西亚岛子的大量资料。在过去,有那么几次,你们的同种人闯入我们中,他们告诉了我们更多的关于外界的情况。后来,拉斯马森船长,尽管他常常不是最深刻的观察家,却更深刻地教育了我们,并且考特尼先生在这儿毫无保留地提供着你们国家的情况。我们非常羡慕你们那个叫做美国的地方的技术,但我们对你们的技术和习俗所产生的生活方式则不敢恭维。”
克莱尔看得出,鲍迪在说教时,马克一直表现得坐立不安,现在,马克开脏了,尽力控制着自己的音调。“我不知道关于我们的文化考特尼先生已经告诉了你们些什么,先生,我们每人都有自己的个人偏见和观点,或许他所描述的美国同我母亲和我所告诉你们的美国不一样。”
鲍迪回味着这番话,慢慢地点着他的灰白色脑袋。“不错,不错,然——然而,我还是拿不准。”他将头由马克转向莫德。“正如你所知道的,莫德-海登博士,我们为坚持我们的配偶制度的成功而骄傲,我们都受益于它,这是我们幸福的核心。”莫德点点头,但没有打断他。鲍迪继续讲。“从考特尼先生那儿,我获知了你们现时的配偶制度,或许考特尼先生诚如你儿子所说用他自己的个人色彩来描绘事实。话又说回来,如果我所听到的接近事实,我就会大感惊奇。你们的孩子在成熟以前受不到任何在爱的艺术方面的实用教育,对吗?在妇女中保持贞洁深受敬佩,是真的吗?一个结了婚的男人永远也不该享受另一个女人的乐趣,如果他做了也总是偷偷摸摸,被称做‘通奸’,被法律和社会视为不允许,这是真的吗?没有精心组织的办法让在性爱中得不到满足的男人或女人获得快乐,是真的吗?所有这些接近事实吧?”
“是真的,”莫德说。
“那么,我相信,你的儿子大概对考特尼先生告诉我们的这些没有多少要补充的了。”
马克向前倾倾身子。“等一下,现在,我所……”
莫德没理会儿子,抢着说道,“有的还要说一下,鲍迪头人,可你讲到的都是真的。”
鲍迪点点头。“那么,我们没有多少可以从你们社会吸收的东西了,不过,那是你们的方式,我尊重它。那是你们的方式,因此,也许你们希望那样,比别的方式更喜爱它。然而,莫德-海登博士,既然你发现了我们的方式,我对你将其与你们家乡的习俗作详细的比较后形成的观点会非常感兴趣。我说过我对外界并不感到十分好奇,我是这样,尽管我为我的人民、我们的制度而骄傲,但我将对你的评论感兴趣。”
“我盼望着这种交谈,”莫德说。
克莱尔,被酒和鲍迪的含蓄词句弄得更加晕乎,突然向前探探身子,大声说道,“考特尼先生,”
考特尼转向她,颇感意外。
“告诉我们,”克莱尔说,“告诉我们关于我们的配偶习俗你究竟给他们讲了些什么。”她坐了回去,等着回答,不知道是什么迫使她讲这番话,而且她脸上还带着笑容,这样他就会明白她在此并非马克的同盟军,也不是对他挑战。
考特尼耸了耸肩膀。“讲得太多了,没有什么是我们,来自美国的所有人所不知道的。”
“什么样的事情?”克莱尔坚持着问。“举一件关于我们的性生活与这里的不同的显著例子,举出一件,我很感兴趣。”
考特尼注视着桌子看了一会,然后抬起头来。“好吧,”他说。“在美国,我们生活在一只性压力锅中;在这儿,他们则不是。”
“指什么?”克莱尔问。
“指的是国内在性方面有压力,各种各样的愚蠢、无知荒谬可笑,各种各样的禁忌、冷嘲热讽,污言秽语、清规戒律、隐秘、Rx房崇拜,等等。”
“对女人来说,也许是这样,”克莱尔说,“但对男人则没有这么多,对男人随便得多。”她发现特呼拉和胡蒂娅-赖特在饶有兴趣地听着,便对她们说,“在我们的社会,男人比女人的麻烦少,因为——”
她感觉到马克将手放在她胳膊上。“克莱尔,这不是讨论社会学的合适场所。”
“马克,我被这个话题迷住了。”她再一次面向考特尼。“绝对迷住了,你不认为我是对的吗?”
“呐,”考特尼说,“我始终从总体上把我们的道德,我们的整个社会介绍给鲍迪头人。”
“你告诉他们男人压力比较小吗?”
“严格说还没有,海登夫人,”考特尼说,“因为我不能肯定这是真的。”
“你不肯定?”克莱尔说,并不惊奇,但急于想知道他在想什么。“纵观西方的全部历史,男人将贞操强加到女人头上,而他产却到处寻欢作乐,现在仍然如此。他们自己逍遥自在,而女人——”她摊开双手,一幅生动的失望神态。
“假如你真想听我的观点——”考特尼说。他环顾四周,带有某种歉意,发现所有人都在注意听他的。
“请说下去,考特尼先生,”莫德说。
“你们既然要听,”他呲牙笑了笑,但马上又严肃起来。“我认为海登夫人在一件事上是正确的。从穴居时代到整个维多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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