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要让大家的梦都不会消失,只要这样就好了。’即使对已分手的,不,也许应该说是抛弃了自己的男人,也不由得祝愿他成功。但是,她的善良却招来了意想不到的结果,真是世事难料啊……”浅见动情地叹息道。
“多田在鬼博物馆被梶川看到,出了博物馆以后,她一定仍然惦记着这件事。她很清楚,梶川肯定会觉得奇怪,因为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和前年六月十七日他照顾过那个‘丈夫’不是同一个人。她很苦恼,这件事会不会给‘X’的成功带来坏的影响呢?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惟一知道‘x’过去曾和多田在一起这个秘密的就是梶川。”
“可虽说是秘密,但就其程度而言,那不是怎么说都行吗?”中泽又提出了疑问,“但如果‘x’是位名人,这样的丑闻一旦暴露,对他的美好姻缘产生重大影响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
“不错,就像中泽说的,‘x’的确是位非常有名的人。不,应该说是短时间内成名的人。案发几天前出版的制药界的行业报纸上,有一则刊登了巨幅照片的报道,上面说‘x’年纪轻轻就被破格提升为教授。可能梶川遇见多田时提到了这则报道,还向她道贺,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作为梶川,他可能认为多田他们在本驹人公寓生活的那个时候,是‘x’搬进来和多田同居的,所以他成名后就能公开和她结婚了,因而梶川可能也为这事高兴吧。”
“是啊……这,可真有些讽刺啊。”
“岂止是讽刺,对多田来说,她受到的震动就好比被恐吓了一样。”
“嗯,也许的确像你说的那样。”不仅是中泽,每个人都赞同地不停点头。
“多田和干濑开车从大江町到了大阪,在那两人分开活动。干濑说,多田认为如果干濑和自己在一起被记者发现的话会给他制造麻烦。也许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也不能单纯咬定就只有这个原因,这点后面再解释。
总之,多田和干濑分开后就和‘x’联系,告诉他在鬼博物馆被梶川看见了。正如多田担心的那样,‘x’反应很激烈,尤其梶川也是制药界的人,他对此感到很担心。必须在梶川和朋友接触并散布谣言之前设法解决这件事,他大概是这么想的吧。我想那是在下午四点钟左右吧,接到这个消息后,‘x’虽然在大阪,但他马上采取行动,去了舞鹤。”
“可是,浅见,”今峰有些迷惑不解,“那个‘x’怎么知道梶川去的是舞鹤呢?”
“在鬼博物馆前梶川对多田打招呼时说过‘我要去舞鹤’,这些话被高宫明美听见了。”
“噢……那么连旅馆的名字也告诉他了吗?”
“可能没说,也可能说了。即使没说,‘x’也有办法查到梶川的行踪。”
“哦,怎么查?”
“梶川最近配了手机,这样有急事的时候,顾客能随时打电话绐他。而且梶川当时递给多田名片似的东西,所以我认为多田把电话号码告诉了‘x’,于是‘x’赶到舞鹤,在市内或者是附近拨了电话。”
“嗯,不错……。”
“然后他把梶川邀到外面。之后的犯罪情况,请各位看舞鹤东署整理的资料。‘x’杀害梶川后,又返回大阪。由于多田住进了‘x,住的全日空酒店,所以可以想象,当晚两人在那碰了面。”
“是吗,所以点了那么多菜送到房间。”堀越厌恶地说,那表情好像他回想起了那顿豪华的晚宴。
“可是,我有些不明白……”今峰纳闷地说,“如果照你说的那样,这个‘x’正受美好婚姻的眷顾,而多田又和干濑好上并且有了时装设计的工作,那为什么两人在大阪还要秘密见面呢?”
“像他们这种人之间的微妙关系,我这样不解风情的人可不太明白。”浅见的眼睛闪着亮光,“不过,至少对‘x’来说,多田真弓这样的女人和欲望不同,即使他们分手了,也无法完全忘记她。或许在去大阪之前‘x’就要求和她幽会了吧。而多田的柔弱和善良使她无法断然拒绝他,这点也不能怪她。”
“是啊,甚至还要了晚餐等他,就算这样,女人的心理也真是摸不透啊。”
今峰略带叹息地感慨,可能也是大家的想法,所以会议室一时静了下来,还是浅见开口打破了沉默。
“以上是第一个即梶川寻助被杀案的背景,大家对前面的内容还有疑问吗?”
“我们调查本部虽然想早点知道犯人的名字和来历,但还是把这种快乐留到最后吧。只是有一点,你是怎么知道‘x’在大阪的?”京都府警的冈田问他。
“当然,这件事是在追查多田行踪的过程中了解到的。当天在全日空酒店举行了由大阪制药业工会联合会主办的庆祝着作出版的晚会。在与会者的名单中有‘x’的名字。后来请堀越去证实,发现他没有出席那天的会议。”
当浅见把目光移向堀越时,堀越郑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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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梶川的案子有些像单纯的抢劫杀人案,舞鹤东署的搜查本部从最初到现在一直是沿这条线调查的。在这点上我也一样。不同的是,我认为罪犯的犯罪动机在于偷悬场账,或是偷到手以后再利用它做什么。因此我和梶川的孙女一起巡察了梶川的经营地区,一边监视有没有利用被盗悬场账的人,一边通过和顾客们的接触,试着体会配置药商的具体业务是怎样的。实际上没有出现那样的人。但通过这件工作,我们发掘出了刚才提到的‘多田的丈夫’的事。”
“真没想到啊……”,矢代课长像是不胜感慨地摇着头,“竟然有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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