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忍,怒声喝道。
“那么我问你,你为什么那么想参与调查?难道这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
浅见的脑海里掠过夕鹤和麻矢的面容,成为她们的护花使者!自己也并非是心无杂念的。
“警部先生,为社会,为人类,支持正义,这不就是好处吗?”
“是啊。你说得没错。”
半田和饭塚都深深地叹了口气。
“明白了,我们都明白了,浅见先生,我们答应您的要求。因此,您是否把黑崎贺久男的犯罪动机讲给我们听呢?”
饭塚突然改变了态度,屈尊俯就地说道。当然了,他们只是为了能听一听,听完之后还是会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的。对于他们的这点儿伎俩,浅见是心知肚明,不过,他早已准备好了两、三张王牌。
“那么,我就告诉你们吧。”
浅见又坐了回去,装模作样地说道:
“黑崎犯罪的目的是为了要报三十五年前的旧仇。”
“三十五年前?……”
两个警部面面相觑,之后,半田问道:
“是怎么回事?三十五年前?”
“他说的这三十五年,指的是黑崎的服刑时间。”
饭塚答道。
“哦,是这样啊。竟有三十五年?……真是长得可怕呀。即便是犯了强xx罪、杀人罪,判那么长的时间也有点儿……”
半田歪着头陷入了沉思。于是,饭塚接过去说道:
“这个问题暂且别去管它了。既然说到复仇,是不是黑崎对当年的检举揭发人进行了报复?”
“他不是流氓无赖,大概不会报复检举人的。他是打算向那些使他蒙冤入狱的人进行复仇!一定是的。”
“哦,是复仇啊……”
饭塚的脸色阴沉着。自己出生年代里发生的事情,却成为今天杀人事件的原因。他不由得感慨万般。
“被害人甲户洞天就是当年的证人之一。”
浅见说道。
“这种人怎么能放出来呢?”
刚才还感叹“时间太长了“的半田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最近常有刚刚刑满释放的家伙,出来不到一个月就杀了人。无论警察怎么努力,这些垃圾还是不断地从角角落落里钻出来,扫之不尽啊!”
“那只是个相对的问题。”
浅见伤心似的皱着眉头说道:
“警察不是常常会把什么也没做的人当垃圾一样地处理掉吗?”
“你说什么!……”
半田一把抓住了浅见的前襟。
“算了算了……”
饭塚打了个圆场,若不然浅见也许真的会被半田像垃圾一样摔在地板上的。
“半田,麻烦你,能否让你的部下去确认一下这个人说的到底是不是事实?”
“我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也顺便……”
饭塚一边说着,一边背过身用手指了指浅见,给半田使了个眼色。
半田心领神会,狡黠地说道:“当然了,我也正有那个打算。”
“等一下!”
浅见冲着半田的背影喊道。
“你不会是想跟我家里联络吧?那绝对不行啊!”
半田听到浅见伤心地喊叫,只是耸肩笑了笑,一闪身就离开了审讯室。
“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呀!你讨厌的事我们是不会做的哟!”
饭塚油腔滑调地说着,那口气就像是流氓在调戏良家妇女一般。
“你说什么我讨厌的事……问题可没那么简单。因为这关系到我是否能继续吃闲饭,所以请多多关照。如果我被家里撵出来的话,就只得在汽车上安家了。首先,我那汽车贷款可怎么办呀?……”
“所以呢,我刚才不是说过吗,你根本不用操心这些事。我保证让你过上工作起居在一起,一日三餐有人管,健康规律好处多的生活。”
饭塚说完,“哈哈哈……”地仰天大笑。
半田不久就回来了。可是,那两件调查工作似乎要费些时间,半田只说了句:“至少要花一个小时的时间。”然后,长时间的沉默支配了整个审讯室。说实在的,在这种场合,再也没有比警察更不爱说话的人了。
两个警部抱着胳膊、像不倒翁似的,直直地盯着同一个地方看。浅见明显地感觉到精神上遭受了严刑拷打。
他无从知晓,警方查找三十五年前的审判记录,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和怎样的功夫。
他更不知道,与此相比,警察派人到位于东京北区西原三丁目的浅见家调查取证,确认自己身份的工作,两者之间孰快孰慢。
哪怕在审判记录中早一步发现甲户天洞的名字的话,也许他们就会停止到浅见家的调查了。这是浅见仅存的一线希望。
不久,好消息和坏消息相继而来,接踵而至。
首先,半田手下的一名警员走了进来。
他一头闻进审讯室,手持文件夹,说道:“我汇报一下刚才的调查情况。”
“喂喂,等一下,在外面……”
半田赶忙出声制止,可是饭塚劝住了他,饶有兴趣地说道:“没关系的,就让浅见君和我们一起听一听吧。”
于是,刑警一边看着文件内容,一边报告说,
“这是山形县地方法院三十五年前对黑崎贺久男一案审判的经过。我们调查发现,在出庭作证的六名证人里,有一个叫甲户彰男的人,现已确定,他与在本案中遇害的甲户天洞同为一人。”
“哦。”
饭塚警部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直盯着浅见。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可怕。这一切浅见都清楚地看在眼里。
“浅见君,你到底是什么来路?你不会是去旁听了那场审判吧。”
饭塚正说着蹩脚的玩笑,只听到走廊里山远及近传来了慌慌张张的脚步声。
一名身穿候补警部制服的警官没有敲门,就推门进来了。他好像是搞内勤的。只见他冲着半田招手示意道:“警部,警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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