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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见在三乡家只喝了一杯咖啡就又回到了案发现场。
泉野家周围乱哄哄的一片。其中不乏传媒界的同行的声音。
浅见混在他们当中,靠近黄色警戒线,寻找那两位主任警部的身影。
忽然,有人在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一回头,正看到饭塚的笑脸。饭塚伸出食指作了个“跟我往这边来”的手势,带领浅见穿过乱哄哄的人群,钻进了巡逻车。
“真是不得了啊!”饭塚收起笑容说道,“我得在这里等到解除警戒为止。”
比起案件本身,他更关心自己身为警察的责任。
“死因果然是头部受击吗?”
浅见问道。
“好像是的。我想现在尸体正在解剖当中吧。不过,照我看,那一击足以致命了。凶器就是院子里花坛边的栏石。凶器上没有找到指纹。”
“佣人应该在的呀。不会也出了什么事吧?”
浅见不安地说道。
“是呀,一直没有看见佣人的影子。当然,我们在房子里已经找过了。”
饭塚警部似乎有意化解浅见的不安,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到了他们的跟前。一个年轻的女人连滚带爬地下了车。
“啊,是她!是那个佣人!”
饭塚钻出车外,拍了拍佣人的肩膀。佣人正站在乱哄哄的、看热闹的人群后面往屋子里张望。
佣人吃了一惊,猛地回过身来,见是曾经上门调查过情况的饭塚,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定下心来。
“哎哟!吓死我了!是您呀,警部。……请问,发生什么事啦?”
她冲屋子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开口问道。
“啊,稍等一下。……这样吧,我们到那辆车上谈吧。”
“啊,为什么?……请您……”
佣人一边不安地询问着,一边从饭塚打开的车门上了车。
她把两只手提着的东两放在座位上,冲着副驾驶位置上的浅见礼貌地点了一下头。她看起来和浅见家的须美子差不多大,所以虽说是初次见面,但是浅见很亲切地冲她点了个头。
“请问,您就是吉富小姐,对吧。”
饭塚开口说道。
“是的,我是吉富芳枝。”
“啊,对了,这位是浅见先生……”
“我是三乡夕鹤小姐的朋友。”
浅见紧跟着做了自我介绍。
“啊,我知道。我听太太说起过您,您是喜欢夕鹤小姐的。”
“呃?啊!这个……”
浅见哭笑不得,只是一个劲儿地抚弄着头。
“咱们开门见山吧,吉富小姐。”
饭塚郑重其事地说道。
“泉野先生的太太被害了。”
“啊?……”
吉富芳枝身体僵直,直往后仰,差点儿从坐椅上滑了下去。
“那么,终于发生了……”
黑崎这个疯狂的复仇者早就盯上了泉野的遗孀,吉富芳枝也听说过这个情况。
“大概是这样吧。那么,昨天晚上你不在这里吗?”
“是的,因为太太要参加夕鹤小姐的演奏会,所以就让我回家去住了一晚……”
“原来如此。请问你家在哪儿?”
“琦玉的秩父。我是坐早上的头班车来的。”
说完,她盯着放在座位上的、装着蔬菜等土特产的小包裹,“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要是我在这儿的话……”
她一边哭,一边懊悔地说着。
确实,她是个身材健壮的女人,若有她在场的话,真不知会……饭塚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困惑地看着浅见,做了个“帮帮忙”的手势。
“不,那可难说呀。如果你在场,说不准连你也会遭到毒手呢。”
浅见温和地说道。这句话充分发挥了效果,芳枝又回过神来,抬起泪汪汪的双眼看着浅见。
“吉富小姐,泉野家的门窗都有锁吗?你离开的时候有没有把它们都锁好?”
“当然都锁了。”
芳枝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这个房子里全都是双重门锁,而且窗户也很牢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小偷之类的是绝对进不来的。”
“泉野夫人回家时大概是从正门进去的吧?”
“应该是的。我有厨房的钥匙,但我想太太好像没有。”
“深夜回来还会开窗什么的吗?”
“这个嘛……我想大概不会。特别是最近还被盯上了。”
芳枝回答完,很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问道:
“请问窗户是不是被打开了?”
“是的。起居室的窗户是敞开的,犯人好像就是从那里闯入的。”
饭塚回答道。
“那么,是太太打开的吗?”
“你确实没有忘记关窗户吗?”
“绝对不会……”
“但是,只要是人就难免会出错的,不是吗?”
“怎么会……难道是?你是想说是我害死了太太?太过分了!这种事……”
芳枝又哭了起来。
不管是吉富芳枝忘了关,还是泉野的遗孀无意间打开的,总之,目前看来,罪犯无疑是从窗户进出的。因为窗外柔软的土地上留了很明显的鞋印,大概就是罪犯本人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传媒界和看热闹的人都已渐渐地散去了。人们对案件的好奇心只不过是一眨眼的事儿。
浅见和饭塚警部陪同吉富芳枝进了泉野家。
他们在芳枝的指引下,挨个儿查看了一遍屋内的摆设。除了鉴定人员为了搜集指纹洒下了不少白灰之外,并没有发现其它被动过的痕迹。从梅子给三乡家打电话到警车赶来,这段时间应该不是很长,所以罪犯一定没有太多的功夫去翻动其它的东西。
另外,梅子的睡衣并不显得零乱,室内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可以认定,罪犯是从起居室的窗户闯入室内,正好遇到也进了起居室的梅子,于是当头一击,把梅子活活打死,随后就立刻离开了。
“总之,罪犯单纯是为了杀死泉野梅子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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