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
“我有思想准备。”
“是吗?你这样费心地调查,看来是挺重要的一封信啊。”
井原的眼中透出一丝疑惑。的确,一般人决不会为了寄信人不详这件事而不辞旅途劳苦来到这里。这背后肯定有什么问题。他这么想也是人之常情。
“事实上……”浅见从信封中拿出那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三十年前拍摄的,里面的这个女孩在拍完这张照片后不久从学校离开,音讯全无。可现在我姐姐却收到了这张照片,说不定她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们很想知道她现在究竟在哪里。”
“原来是这样……”
井原看着照片,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可能也被照片里少女们那柔美的身姿所打动了。
“如果是这样,就让你问一下吧。但邮递员都出去了,回来的时间也不太一致,很难和他们所有的人碰面。”
“但我就是为了搞清事情的真相才来的,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和他们所有的人见个面,碰个头,询问一下。”
“是吗?”
井原呆呆地望着浅见,眼神中透出几分敬意,随后带着他来到了收发办公室。
正如他所说的,办公室里除了一个负责人之外,其他的人都出去了。到了中午时分,陆陆续续地回来了,他们在这里吃完午饭,稍事休息还会再出去。这段时间已经足够浅见询问了。
这些邮递员骑着自行车去路边的邮筒收取信件。从邮戳的日期往后推算,这封信件是在下午被邮递员收走的。但正如井原估计的那样,几乎所有的人都回答他们已记不清七月七号那一天收集的邮件中是否有这样的四方信封了。
浅见仔细一想,这些邮递员决不会因为这不是封标准的白信封就能回忆起三个月以前的事。
“这主要是因为邮件的数量太多了。”
井原显得有点遗憾。
“而且人们不仅将邮件投到街边的邮筒中,还会直接送到邮局来。还有一些人会在路边或其它碰到邮递员的地方将信件委托给他们。”
“我也想调查一下这类情况。”
浅见感到有点倦怠。但自己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只要有一点可能性就要调查下去。
他的努力终于获得了回报。一个负责市内乙吉町地区邮件收集,叫做西田的职员记起来曾看到过这样的信封。
益田市被两条南北向的河流——高津川和益田川——分割成几乎相同的面积。在高津川和益田川之间,火车站附近是中心地带。益田市政府、市民会馆、邮局、消防署等都集中在附近。而益田川的对岸就是乙吉町地区,那里是近年来急速发展起来的地域,有益田市红十字医院、大型超市等建筑。
担任乙吉町地区邮件收集工作的西田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当浅见将那封四方形的白色信封拿给他看时,西田简单地说了声:“啊,如果是这封信,我有一点印象。”
“是吗?”浅见紧紧地盯着西田。
“真的有印象吗?”
“是的,我有印象。因为这封信没有写寄件人的姓名,而且这个笔迹我也稍有点印象。我记得这是寄信人亲手交给我的。”
“是吗?是寄信人亲手交给你的吗?”
“是的。那个人说了声拜托,将信递给我后就走了。”
“听说在你们去收集邮件时,经常有人亲手将信件交到你们手中。”
“是的。由于在农村,住家离邮筒太远,寄信不太方便,所以他们就在村庄里或路上亲手交给我们。”
“那你知道这封信主人住在哪吗?”
“不,不知道。因为这个人是在路上交给我的。当时我发现这封信漏掉了寄信人的名字就提醒了他一下,但他说没关系。”
“那个人是谁啊?”
“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那个人。”
“是怎样的一个人?男人还是女人?”
“是个男人。”
“大概多少岁?”
“大概七十岁左右吧?”
“七十岁……”
浅见本来以为这个寄信人大概和嫂子差不多岁数,最多相差两三岁,现在看来这个估计是错误的。
“你是在路上碰见他的吗?”
“是的。”
“那个人是开车来的?”
“是不是开车来的,我不知道,反正当时他是走到我面前的。”
“大概在什么地方?”
浅见打开了地图。西田毫不犹豫地用食指在地图上点了一下,“这里。”
从益田站开始,宽阔的马路一直向北延伸,由黎明桥渡过益田河,很快与9号国道相接。西田所指的地点就是两条道路的交叉口。
“当时我骑着摩托车,在十字路口等红灯,那个老爷爷在旁边喊住了我。他可能没在附近找到邮筒。”
“这么说来,他恐怕不是当地人了。”
“是啊,我想应该不是本地人。”
“在国道附近碰见的话,他或许还是开车来的吧。”
“这个……”西田歪着脑袋,回想起来。
“我当时很快就发动车子走了,也没仔细瞧一瞧四周,但我感觉附近好像没什么车子。”
浅见又重新看起了地图。这是一张一万分之一的地图,市区的各个地方都表示得相当清楚。
西田所指的地点是两条大马路的交汇处,呈丁字形,实际上在丁字形路口的上面,还有一条相对狭窄的道路,所以严格说起来,这个岔路口是个十字路口,在其北侧一角上,印着“益田建筑业协会”的字样。这一带接近郊区,周围有广袤的果园和农田。
从十字路口,沿着9号国道,往西南方向有一个叫“日红医院”的公共汽车站,从这里往南就是“益田日红医院”,看上去占地面积不小。其西侧有一个叫“人丸园”的老人院。
“这里有老人院呢。”
浅见冲西田说道。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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