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你竟然能想到这一步。”
不知道依田是佩服,还是发呆,脸上半笑不笑。
“浅见君的意思是说她隐藏了什么,是吧?”
“她说没有隐藏。但是说不定……我不知道她是否撒谎,但罪犯可能会认为她知道一些机密。”
“对,你说的有道理。”
依田的神色变得沉重了。
“去东京的警察有没有取得什么战果?”
浅见问依田。
“不久前,我刚收到他们的汇报。他们通过了解到电话的主人。死者的名字叫鹤井明,住在涩谷区。据说住在高级公寓,条件相当不错。但不知道鹤井明是不是每天都住在那里。附近也没有他的朋友,据公寓管理员讲,偶尔也能看到他,但几乎都在他外出时。”
“他干什么工作?”
“还是管理员告诉他们的,鹤井明本人曾亲口说自己是某个企业的顾问。而那个企业实际上是黑社会集团,而且还涉及毒品行当。”
“是吗?还是和毒品有关啊。”
“据说在天花板上面查到了十克左右的可卡因。”
“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收获?比如记载从事毒品交易对象的小册子。”
“好像没有惊人的收获。那帮家伙也希望有所收获,查得非常仔细,但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是吗……”
浅见觉得奇怪,看着依田的嘴角,但强硬的依田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如果这样,这个案子看起来好像还是围绕毒品交易而产生的纠纷喽。”
“可能是这样的。正如你所说的,由于双方的交易没有获得成功,那个女服务员的境地或许比较危险。”
依田有点担忧,眼神似乎穿透了房门。
4
妈妈回来的时候,里香还没有睡,正在看电视。听着那熟悉的摩托车声以及妈妈上楼的脚步声,在大门被打开的一瞬间,里香站了起来。
“你回来了。”
她和妈妈打招呼,但三枝子却没有反应,而是背对着女儿,将门留出一条小缝朝外面看了看。
“有什么人吗?”
“哎?”
三枝子掉过脸,“没有”,她摇了摇头,将门关上。她虽然装得很镇静,但那慌张的眼神,抽搐的面颊都让人感觉出她很紧张。
“也没什么。只是刚才在路上,我一直觉得有辆车紧跟在后面。”
“是尾随吗?”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发生了不幸的事,警察又让我当心点。”
“对了,那个死者是妈妈接待过的客人,对吗?”
“怎么,你问过了?”
三枝子稍稍皱了下眉,然后像是掩饰一样,苦笑了一下。
“其实我也不必过分担心。只不过负责接待那位客人,又没什么瓜葛。”
“这倒也是……”
里香说着,心里却觉得奇怪。妈妈为何总是特意强调自己和死者没有关系呢?
“这个不说了,里香,你做好去东京的准备了吗?”
“我只不过在东京呆三个白天,两个晚上,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是吗?”
随后一段时间,三枝子去换衣服,两人不再说话。如果在平时,即便里香想看电视,三枝子也会凑上前聊天,但今天她好像考虑什么事情,一直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里香,你想在芭蕾舞学校呆到什么时候?”
“哎?你说什么呀?”
“我只是想知道你准备干到什么时候而已。”
“如果可能的话,我想一直干下去。”
“那里的工资又不高。如果妈妈不在了,你还能坚持下去吗?”
“真是的,你无缘无故的说这些干吗?”
“我不是开玩笑。你要是不活泼一点,也嫁不出去,所以我对你的未来实在是放心不下。”
“你即使担心,又能怎么样呢?”
“那可不一样。要是你愿意,我想出钱帮你办一个芭蕾舞学校。”
“哎!?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不要永远呆在白鸟芭蕾舞学校,而是自己开个学校。”
“哎!?哈哈哈,妈,你就别说傻话了。开办个学校可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开?你的芭蕾舞技艺不是已经相当不错了吗?”
“这倒是的……妈,你没事吧?”
“没事?你说什么?”
“你脑子没问题吧?办个芭蕾舞学校可不像开个小店那样简单。地板啦别的东西啦,都得准备好。几百万、上千万……要花许多钱,你不明白的。”
“我明白的。如果需要太多,我可能心有余而力不足,但如果是一千万、两千万的话,我还是有点办法的。““是真的吗?”
里香大吃一惊,看着妈妈。三枝子一点都没笑,回看着里香,神情认真得让人害怕道:“是真的。”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平时你不是老抱怨钱太少了吗?难道你平时都在撒谎吗?”
“这个你就别管了。现在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自己开一个芭蕾舞学校。”
“这个怎么说好呢……我肯定是想开的。”
“那你就开。妈妈我会替你想办法的。”
“想办法?”
“你不必考虑钱的问题。你只要想好地点,想好怎样招募学生就可以了。”
“真让我吃惊,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
三枝子充满干劲,而里香却有点心虚。
“好了,好了。”
三枝子笑着打岔,说了句“早点睡觉”,就去洗澡了。
(不好!)
里香心里越发觉得不安。妈妈的这一转变来得太突然了。到底是由于什么原因让妈妈产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里香立即联想到了红叶谷公园的杀人案。她觉得妈妈的突然变化似乎是和那个案件有关。
(但不管有什么关系,也不至于产生如此大的变化。)
如果将那个杀人案和妈妈所说的一千万、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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