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请接着讲。”
“在我初中毕业前,我们一直住在益田,后来搬到了岩国市。”
“在益田市,你母亲干什么工作呢?”
“多做医院护士或陪护之类的工作:妈妈年轻的时候曾上过护士学校,获得了准护士资格,所以能从事这些工作。”
“是吗……”
浅见好不容易才没将自己的震惊表现出来。
“这么说,她也许在益田日红医院、人丸园等处工作过……”
“怎么,你也知道人丸园吗?”
“说知道,我也不过是前几天在益田市瞎逛时看到过。她在人丸园工作过喽?”
“我记得她在人丸园工作的时间算是最长了。但那里的工作很苦,钱也不是很多,所以等我考上高中,我们就搬到这里来了。”
“你还记得当时有谁与你们关系亲密吗?”
“那就只有我在学校的朋友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指的是你们家,就是你妈有什么朋友吗?”
“那也就是邻居和她的同事了。但说到邻居,由于我们住在人丸园的宿舍里,所以邻居大多也就是妈妈的同事。我们是从外地搬来的,所以在当地也没什么其他的朋友了。”
“你还记得人丸园中,有谁和你妈比较要好吗?”
“有,但我只依稀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她的名字叫……”
“有没有一个叫东尾的女人?东尾静江,电可能叫三桥静江的。”
“你这么一说,是有个人叫东尾。当时我还想怎么她的名字和棒球选手的名字一样。对,对,是有这么一个人,她常来我家,送一些礼品,和妈妈挺要好的。”
里香来劲地说着,随即奇怪地问道:“浅见先生也认识这个东尾女士吗?”
“怎么回事?”濑川警官也看着浅见,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要不是刑事局长的弟弟,我非把你扭到警署,让你老老实实地坦白交代。
“我去人丸园时,曾碰到这么个女人。”
浅见含混地回答着,随即又问道:“你说一直到初中毕业都呆在益田市,这么说十年前,你们一直住在那喽?”
“是的。”
“你们到岩国后,你妈就一直在宾馆里上班吗?”
“是的。刚开始我们住在宾馆的宿舍里,我上了高中,后来就搬到现在的这个公寓里,但我高中毕业后就去了京都,边工作边开始正式学习芭蕾舞,两年前回到这里,在外山老师的学校里工作。”
里香意识到自己老说本人的事,便又回到了正题,“妈妈一直在岩国市生活着,没有什么变化。”
“你们搬到这里后,还与益田市的朋友保持联系吗?比如和刚才讲到的那个东尾女士。”
“我不太清楚妈妈的事。我和自己在益田的朋友是通过书信保持联系的。从小学到初中在一起的朋友是最亲密的,我很想念他们,在岩国市的高中,我是从外地转来的,没什么要好的朋友……现在我也只和芭蕾舞学校的老师和学生们来往。”
初中时代的朋友是令人怀念的——这句话让浅见想到了嫂子和东尾静江在严岛拍的那张照片。
“你妈妈和东尾女士最近有没有见过面或通过电话、写过信呢?”
“和东尾女士吗?”
为什么老是提到这个东尾静江——不仅是里香,所有的人都觉得奇怪。浅见赶忙掩饰道:“打个比方而已。”
“妈妈手懒,恐怕不会写信,但妈妈好像和东尾女士最要好,所以或许会打电话。”
“是这样啊。”
浅见还有许多问题想问,但看到里香那憔悴不堪的神情就不忍心再问下去了。
“我们先问到这吧,请休息休息。”
“我没事的。”
里香很坚强,但浅见还是将她们送出了房间。
“等你稍微有精神的时候,我再问你一些事情。”
房间里,除了浅见外,还有濑川和依田。濑川不停地问东尾到底是什么人,但浅见不疼不痒地说她只不过是自己在人丸园认识的一个女性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由于有署长在后面支持,浅见被默认允许参与本案的调查。但濑川好像并不是很开心。他和浅见聊了一会,发现从他嘴里套不出什么有价值的话,就将浅见托付给了依田,自己离开了房间。
“我真没想到浅见先生是刑事局长的弟弟。”
当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依田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
“但最吃惊的应该是那个濑川警官。反复问我他自己有没有说过什么得罪你的话。当我提到他曾怀疑你携带毒品时,他很紧张,拜托我在你面前美言几句。”
说着说着,依田哈哈大笑起来。
“对了,刚才署长说你是个有名的侦探,是真的吗?”
“哪有这么回事。我只不过有—、两次去犯罪现场采访,碰巧发现了罪犯而已。”
“原来是这样,如果你说的是实话,那刚才署长干吗要那么说?”
依田仍然是将信将疑。
“这个问题我们就别谈了,你能不能将红叶谷公园杀人案以及这次案件的有关资料让我看一下,说不定会有所发现。”“这个没问题,刚才署长不是说要让你协助我们破案嘛。”依田走出房间,很快就抱着搜查资料的复印件回来了。在红叶谷公园被害的鹤井明的个人资料如下所示。
鹤井明——年龄:46岁
现住所:东京都涩谷区
职业:企业经营顾问
家人:无
前科:恐吓未遂
“他说起来是企业经营顾问,实际上就是个黑社会成员。他有妻子和孩子,但在十年前与他分道扬镳,从那以后就一个人生活。他在东京的住宅相当豪华,不知道凭什么赚了那么多钱。从房间天花板的隔层里找到了可卡因,从而可以证明本案与毒品有关联。”
“还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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