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长谷川女士吗?”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里香冲她打了个招呼,但对方只是呆呆地望着这边,一点反应都没有。静江无奈地摇摇头:“还是不行呀。她原来是东京一个大料理店里的服务员,因为做错了事,才被带到这里,那个理事长好像对她采取了什么措施。”
“什么措施?”
“哎?那个措施也没什么可怪异的……还是有点怪异。好像是逆向心理疗法什么的。虽然我也取得了准护士的资格,但对太专业的东西也不明白。怎么说呢?这种疗法好像是一种能控制精神的方法。说不定,就连我也逐步受到这种疗法的影响。”
“啊……”
里香想起来那个理事长曾说三桥目前还算正常,于是她就把听到的原话告诉了静江。三桥静江听后,害怕地缩起肩。
“听说长谷川女士被带到这里,已经有两年了。估计在那个疗法出现效果之前,还需要将近一年的时间。真可怕!估计只要那个老头活着,我还没什么危险。”
“老头?”
“就是宫藤老头。你应该知道吧。他就是保守党的大人物宫藤—郎。我在益田的日红医院工作时,被他看中,后来就专门照顾他的起居了。他都快九十岁了,但身体很好。他有点好色,但人蛮可爱的……”
三桥静江好像想到了什么,在那窃窃地笑着。
“他看上去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头,但竟然掌握着巨大的权力。即便现在,那些政界、财界的头头脑脑还纷纷赶到这里。”
“请问……”里香不好意思地打断了静江的话头,否则她会喋喋不休地一直讲下去。
“是关于浅见先生的。据说你和浅见的嫂子是朋友,是吗?”
“哎?算是吧。我们在初中的时候是一个班的,关系很好。但是我们现在生活的环境可是天壤之别呀。”
“这么说,那个照片……”
“对,那是我们去严岛的时候拍下的。但是那张照片怎么会……”
“听说这张照片是寄到浅见家的,收件人写的是浅见嫂子的名字。难道你不知道吗?”
“被寄到那里的?我不知道。是从哪寄到浅见家的?”
“据说邮戳是益田市的。”
“益田……””因此,浅见君就受嫂子的委托,开始到处探访你的行踪。”
“但是究竟是谁瞒着我去寄这封信呢?”
“与这张照片一起,还有一封信,里面写着这么一句话:‘只要野鸡不叫,猎人是不会捕杀的’。”
“什么?这不明摆着是恐吓吗……难道是……”
静江的脸上没有了血色。
“是老头。”
“你指的是宫藤吗?”
“是啊。我给他看过一次,后来也没放在心上。事情是这样的。当岛根县的资深政治家大贯先生在家休养的时候,宫藤老头去看望他,当时感到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在益田的日红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碰巧当时是我照顾他。有一次,给他看了那张照片,向他吹嘘说自己的好朋友是高层警官的妻子。这个老头竟然不怀好意,打起了那张照片的主意,太过分了,也太愚蠢了。即便我是警官妻子的朋友,将我作为人质,又有什么用呢?”
“但我觉得不是他。”
“不是?”
“我觉得在益田寄信的人不应该是宫藤。”
“哈哈哈,真是的,你说的有道理。那个宫藤老头怎么可能亲自去寄信呢?这个老头有个心腹秘书,那家伙一直紧跟着他。在下一届选举中,那家伙将继承宫藤的地盘,打着他的招牌,甚至还会获得他的资金,从而涉足政坛。只要是老头的命令,不管是什么,都无条件服从。对,说不定不是老头,而是那个秘书擅自做主的。”
“那好像也不对。据浅见君讲,寄信的人是七十岁左右的老头。”
“那有可能是那个秘书让他父亲去做的。”
静江随口说着。
“父亲?”
“对,就是那个秘书的父亲。对于他而言,他活着的价值就是让自己儿子出人头地。当时他也大摇大摆地跟在儿子的后头,去了益田。”
“那你应该认识那个秘书的父亲喽?”
“知道……你不是也认识吗?”
“我?”里香吃惊地摇摇头,“不,我不认识。”
“真的……”
三桥静江的眼睛瞪得溜圆。这和她在“三轮山”的后门,责怪里香骗人时的表情完全一样——想到这,里香一下子愕然了。
“难道,莫非是峰泽老人……”
“对,就是他……你难道不认识峰泽。”
“这怎么会呢?”
里香一时反应不过来了。她感到自己的思考能力和血液一起从大脑中消失了。
“我真吃惊,真没想到你竟然不知道峰泽的身份。因此当我在‘三轮山’看见你不是和浅见,而是和峰泽出现的时候,觉得一定是中了你们的圈套,而小山田和鹤井被害也可能是你们捏造出来的……”
“那可不是捏造的,是事实。”
“哎?是真的?”
三桥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惨叫,随后她急忙听听门外的动静。里香不知道门外是什么情形,也弄不清门外有什么人。过了好一会,三桥才压着喉咙,继续问道:“你在美容室所说的话是真的吗?”
“真的,报纸和电视上都报道了。”
“我可不知道。平时我是被禁止看报看电视的。”
静江痛苦地歪着脸。
“我知道小山田是死了,但就在不久前,大约是半个月前吧,我才和鹤井明见过面的。他是什么时候被害的?”
“就在半个月前,在岩国被杀了。”
“这么说,他和我见完面就被害了……”
静江都快哭了。当眼泪就要流出来的时候,她赶忙用手绢按住了眼角。
“那么,小山田也的确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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