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又要被你说了。他说想见见香樱里,你们不是一起从斋场御狱回来的吗?”
“是一起回来了,那我就叫她过来吧,可是,浅见先生,千万别称她为通灵女。”
比嘉瞪了牧田一眼出去了,不一会儿就过来了,一起来的还有两位女士。
比嘉首先介绍了式香樱里。面孔细长,眼角鼻粱轮廓分明的式香樱里给人一种异国的文化气息。
“这位是滋贺县琵琶湖电视台的汤本聪子,她也是来查风间案件的。”
汤本聪子大眼睛,圆脸,给人一种聪明伶俐的感觉。浅见和两位女士交换了名片,他第一次理解了式香樱里文字的含义。
汤本聪子名片上写着“琵琶湖电视台报道部”几个字。
“你一个人来采访吗?”
浅见觉得有些奇怪。
“是啊,我们电视台经济比较拮据,要派一班人马来的话,台里又拿不出那么多钱。”
浅见听了这半真半假的话不由得笑了。
“可是,作为电视台,如果不摄像的话岂不是没有意义了吗?”
“是啊,如果需要的话,台里会支援的。再说,要进行采访,首先要搞清楚事情到底怎么样,若不调查的话,根本就无法采访。”
“原来是这样,但是,话虽这么说,派一位小姐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也真是个大胆的举动啊,我并不是轻视汤本小姐的能力,不过,总该有什么原因吧?”
聪子听到这,神情有些吃惊,她转过身去,同时她看了比嘉一眼。
“不太清楚。”比嘉笑着说。
“听说,汤本小姐是和式小姐约好来冲绳的,是吧?”
“谁说约好的?”
式香樱里口气很冷淡。
“是的,并没有约定。”聪子说。
“式小姐说她肯定会来,结果真的来了。”
“哈哈哈,这就像约好似的。”
比嘉打起圆场来。
“这是一种预言吧。”
浅见说,他尽量想让人听了觉得是若无其事的一句话。尽管如此,比嘉还是表露了不快的神情。刚才讲好千万别提通灵之类的事,看来对这件事,他很敏感。香樱里以一种率直的目光注视着浅见,双眼乌黑而清亮,宛如少女的双眸。浅见一时觉得有些目眩。但很快他也微笑地注视着她,好像对方想问自己什么问题,到底是什么问题呢?
就在香樱里正要开口的时候,门开了。
“牧田先生,公司来电话说有客人叫你回去。”
先前的那位女员工进来叫牧田。
“呀,不好,我忘了这事。”牧田说着便急匆匆地走出了房间并说道:“浅见先生,我先走一步,有事电话联系。”
“浅见先生住什么地方?”比嘉问道。
“那霸海港饭店。”
“这么说,和我是同一家饭店。”汤本聪子高兴地说。
“那么,以后有关什么采访方法,还请多多指教。我还是头一次对重大事件进行采访。而且,冲绳这地方我也是初来乍到,真不知道从何处着手才好。”
“这个,我也一样。我也是第一次来冲绳。本来我的职业正如名片上所写那样,写写旅行和历史方面的报道文章。这次来冲绳,有一半就是这个目的。像‘三线’‘琉歌’都是冲绳独特的文化,还有就是信仰、宗教活动等具有冲绳特色的东西。我也想了解了解,写写这方面的东西。”
“如果是这样的话,到我们村子来是再好不过了。”比嘉说。
“我家和式香樱里家都在思纳村。恩纳村虽然对外开放较早,但冲绳的古老习俗依然存在。刚才说的‘琉歌’就是恩纳村共同努力,每年通过募集资金,在文化节那天推出的‘琉歌欣赏’这个节目。作为旅游协会的职员,不能只顾着宣传自己的村子,但浅见先生和汤本小姐情况不同,这就另当别论了。今天就算我家的客人,晚饭我来请。届时我把那破烂的三线也带上,就这么定了。”
浅见自然是非常高兴,汤本聪子也没有异议。
“那么,我就早做准备了。”
比嘉精神抖擞地走出房间。看来他是去联系家人,叫他们做好迎接客人的准备。
“真有点不好意思。”浅见对聪子说。
“没关系的,”式香樱里在一旁说,“比嘉这个人很好客,而恩纳村也喜欢热闹。”
也许是这样吧。浅见想。
恩纳村位于冲绳岛中部一个及其狭长的地带,沿着西海岸线一带,村子呈细长条状。海岸线沿线都是风平浪静的海滩,近海有大量珊瑚礁。作为度假村,叫得上名字的海滩一片连着一片,“琉球村”主题公园、豪华饭店、休闲设施等一应俱全。
更主要的是,这里是旅游的麦加圣地,习惯了来自各地的游客,招待客人的秘诀对于普通村民来说也都了然于心。
比嘉、香樱里都是开私家车上班。冲绳是全国惟一没有铁路的县。公交车也有,但人们更多是用私家车上班。
浅见让汤本聪子坐在副驾驶座上,跟着比嘉的车一齐朝恩纳村方向开去。冲绳汽车道从那霸郊外一直通到名护市区。从屋嘉一带往下走,再走普通车道一直向西便到恩纳村。一路上,聪子谈了滋贺县发生的事。一个自称为风间的男子看了布古茶会后打电话到琵琶湖电视台打听式香樱里的情况。在金波喝茶时,那名男子又来了,谈布古茶的事,那时聪子不小心把香樱里在旅游协会工作的事讲了出来。接着又是警察来查明在冲绳死去的风间了就是出现在金渡的那名男子。
“就是说警方认为风间对式香樱里怀有某种意思。”
“我认为也是这样,因为无法想出别的说明原因。”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浅见满腹狐疑。
“难道有什么不对吗?虽然式香樱里对此毫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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