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杀的可能性依然存在。”
“那么说,目前还没有设立杀人事件侦察总部?”
“是的,今天基本认定是一起谋杀案,明日就准备在这里设立侦察总部。被害者的取证调查等工作从明天开始将进入正规化。”
进展缓慢虽不能说完全是冲绳的特征,但愿这种迟来的调查不会展示什么不良的后果。
“为什么自杀线索中断呢?不是有目击证人亲眼看到的吗?”
“啊,是这样的。目击证人的话讲得含含糊糊。经过我们进一步追问发现,朝斋场御狱方向去的人是否就是风间,根本不能肯定。从检查的结果来看,按死亡时间推算,在目击者看到的那个时间,也许风间已经死了。在傍晚那个时间段,仍在那一段转悠的人,很可能就是凶犯。”
“听说死亡推定时间是从下午4点到7点。”
“不,据以后的调查,应该是从下午5点左右或者最迟6点,风间是在一个叫明石屋的饭店吃的午饭,从其胃中的食物推断出了以上时间。但目击证人说是下午6点半——天擦黑的时刻。这个时间,被害人应该是已经死亡了。”
浅见与聪子彼此看了对方一眼。与那城的金城龟感觉到隧道中的阴灵是在下午5点左右,确实是天黑之前。从时间上来看,与警方推算的死亡时间一致。
“我想说点事情,不知对警方有没有参考价值。”
浅见颇为客气地说道。于是,他把从金城龟那里听来的有关中城汽车道下隧道中的奇特的体验以及式香樱里的体验一一讲了出来。
“当然,大城部长,这些都是违背科学的东西,难以相信的,这个暂且不谈。我想说的是罪犯开的车子很有可能沿冲绳汽车道从北面开过来。摄像机是否拍下了这辆车,确认一下怎么样?”
“嗯?大老远的把遗体从北方运到南方?会有这种事情吗?你不是本地人,你不知道。北方山区适合抛尸的地方多的是。倒是从南向北,将尸体抛在山林地带,反而能够理解。”
“所以,我认为风间是在路途中死的。也许,凶犯完全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另外,凶犯毕竟身处南方只是因为中途出了什么事,万不得已,在没有足够时间前往北方山林地带的情况下,才选择了南面惟一的一个抛尸场所斋场御狱。当然,选择斋场御狱可能还有其他的原因,例如,出于宗教方面的影响等等。”
“哈哈,我说浅见你怎么问题问个没完,虽然这些问题问得很专业,警方在你面前可能都甘拜下风,不过你就放心地回东京吧,这些都交给警方处理。”
“我是回去一趟,不过很快就回来。”
“不,用不着回来啦,请你不要妨碍警方的调查。”
“对不起,我还有事,失陪了。”大城愤怒离开。
“找警方根本就不行。”聪子回头看了看与那原警方办公楼,遗憾地说道。
“我们是特意来告诉他们一些对破案有利的线索的可是……”
“哈哈哈,不要紧。警方虽然这么说,只是他们不服输而已,我想,我提到的那个汽车监视摄像问题,他们回头肯定会检查那些录像的,再说,他们也只有相信这个了。”
“是吗?那他们也太不诚实了。如果他们真正接受你的提议,也该说一声谢谢才对呀!”
“警方也是要面子的嘛。”
也许浅见想起了哥哥阳一郎,所以以一种维护的口气为警方说话。
接着,浅见不断回味着刚刚无意识讲到的“面子”猛然间他想到了冲绳人的“面子”问题。
游客为反对美军基地而斗争的支援者,还有那些新闻记者,包括自己在内,所有来到冲绳的本土日本人,是否考虑过冲绳人的“面子”问题呢?
“冲绳属于日本,但又不是日本。”浅见想起离开东京前,哥哥阳一郎讲的这句忠告。
浅见陷入了深思。冲绳因战争而被破坏,基地问题等,与日本本土有着不同的背景形势,冲绳似乎有一种宿命论的观点。浅见来冲绳不久便发现了这一点,这种“也非日本”的冲绳与本土就是不一样。很明显,冲绳是一个充满着“异域文化特色”的地方。
执政者当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大多数国民也仅仅意识到了这一点,即冲绳县是庞儿岛前面的一个县。虽然这里以前在历史上曾是盛极一时的琉球王朝所在地,然而,这里与东北的鰕夷,九州的熊袭一样,只不过是跟大和政权相对抗的地方豪族而已。浅见也排除不了这种想法。
但是毕竟有差异。冲绳在一百年前是另一个国家。在政治形态和文化风格等方面和本土日本有着截然的不同。虽然在日本政府同化政策的推进过程中,政治经济形式都沿着中央政府的意向朝日本型转变,但其文化并没有改变。似乎“大和”的波涛再怎么奔涌而来,冲绳文化仍旧保持着她的风格——异文化的特色。
浅见发现在冲绳转悠的这些天里,所见到的寺院很少。不仅如此,他还没有亲眼看见一座真正的日本式的寺院。而那些充满着异域文化特色的冲绳所独有的坟墓倒是格外地引人注目。例如“龟甲墓”,其顶部的形状如同龟甲,占地四五十平方米,呈碉堡状,墓前左右两侧是用混凝土建成的围墙,围墙之间则为广场式的一大块漂亮的草地。葬礼之后或者在祭日那天,家人或者有血缘关系的亲戚朋友都会聚集在这里,举行祭奠活动。
这种排在同一家谱中,有着一定血缘关系的血缘意识,可以追溯到以前的数代家族。现今社会,三口之家不断增多,虽然每年都进行对先人的祭祀活动,但现代本上日本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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