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状态,感到身体的某个地方有激烈的疼痛。有时医生会对他(她)说:“找巫女看看吧。”
冲绳这块岛屿真是充满某种信仰的存在。
“可我不一样。”香樱里的语气里伴着一丝伤感。
“我从没生过病,没吃过苦的孩提时代就能看到、听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大白天也像是做梦似的。为此,我父母受了不少罪。和父母的最后分别那天也是那样。我前些日子已说过,就在出发前,我突然感到莫名地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幸的可怕的事情要发生,我自己也说不出原因。所以我就要求我父母不要去,但他们不听,仍旧按他们的意思行事。我和父母为此闹得很不开心,结果他们开车走了。过了几个小时我就看到了那可怕的场景。”
当年的情景似乎又突然浮现在香樱里的脑海里,只见她脸色苍白,全身颤抖。
“你看到的是对面开来的车要和你父母的车相撞的情景,是吧?”
“是的,对面的车径直朝我父母冲了过来。可是那时还是白天,我正站在院子里。我对自己说,这大概是错觉吧。我现在也不明白,当时真是看到了什么?或者仅仅是一种错觉?如果这场事故不发生,我该早就忘记所看到的一切了。可是,事故真的发生了。”
除了讲述那瞬间的恐怖以外,香樱里说话的神情显得异常平静。
“驾车的那个人,你仍然很恨他吧。”
浅见尽量显得若无其事。
“是的,我恨这个人,即使我母亲驾车有什么失误,但事故的直接原因是那辆车。”
“如果那个人现在就在你面前,你会怎么办?”
“怎么办?”
“你想杀了他吗?”
“这……”
香樱里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指责的意思。但这只是瞬间,她的表情很快缓和下来,嘿嘿地笑了。
“浅见,你的意思是,杀死风间的人是我?”
“我怎么会这么想呢?……”
“不,你是这么想的。你不敢肯定,但你心里是这么想的。这我完全理解。首先,风间是来冲绳找我的,所以,第一个要怀疑的对象就是我。”
“不,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并没有怀疑你。风同来见的人并不是你。此人是事发当日,同乘一辆车的第三人物。和风间他们一起共过事的人。假如要与你见面,那也与筹措资金毫无直接的关系,最多了解一下事发以后的情况或者看看你现在是一种什么情况。”
“那会是谁?”
“哈哈,这个目前还不知道。我认为,风间是看了电视,看到你的名字,才来冲绳筹款的。这一点我想不会错。假如能找出当时和风间有联系的人,必定能找到元凶。”
“这么说,能找到?……”
香樱里好像突然间对这样的探讨失去了兴趣,一脸茫然、无聊的神情,她把烧酒端了上来。
“你真的没怀疑我?”
“你看你,又这么说了。”
浅见笑了,可香樱里的神色越发阴沉下来。似乎因自己未被怀疑而感到不满。
“你刚才提到仇恨这个字眼,说句实话,我现在倒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香樱里说得很随便。
“已是十年前的事了。再说风间也死了,那场事故已无所谓了。风间的死可能是上天的惩罚,谁是凶手,这已不重要了。”
“不能这么说吧。至少警方不会这样轻易罢休。”
“没错。我是有此打算。”
“你不觉得这有点多管闲事吗?”
“也许吧。不过,协助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可是警方对老百姓什么都不做。在我父母出事那天,不管我怎么说,他们就是不做,这次风间事件还有那个隧道里发生的一切,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所以根本就没有必要协助他们。”
“你这么说我真感到吃惊……”
浅见目不转睛地看着香樱里。
“我又怎么了?前一阵子在斋场御狱,我不是协助警方调查了吗?”
“这个……没错,你还不了解警方。我们就不谈这个了……”
香樱里不耐烦地摇摇头,再次端起了酒杯。这次与前面不同,香樱里把酒杯喝了个底朝天。
“没事吧?”浅见关切地问道。
“没事,这点酒算什么。”香樱里笑了,不过,她的表情并不像她自己说的那样。
不仅如此,香樱里是越喝越醉,渐渐地,她那少女的模样渐渐消失,一个成熟女性的形象展露出来。浅见觉得自己有些不安。
“浅见,我们不要再谈什么案件的事情了,好吗?”
香樱里讲这句话的时候的神态和以前完全判若两人,话语里带有一股纠缠的味道。
“那些烦人的事不要再提了,在冲绳好好玩玩吧。”
“我玩得很开心,不过,酒不能再喝了。”
浅见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接近10点。现在打住的话,酒醒时也得过11点了。
从一开始浅见就控制自己少喝。而此时的香樱里喝得已是烂醉如泥了。
“我不是说我不要紧的吗,冲绳这里有一种好药,吃了它马上就能醒酒。浅见,今天就住我这里吧,把一切都忘记……”
“这怎么可以!”浅见大声说道。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感到不安,不这么大声地喊一声,恐怕控制不了自己。“我马上就回去了。帮我叫一下出租车好吗?”
“不行,不许回去……”
“你这人……电话号码是多少,借电话一用。”
浅见说着站起来,但一下子又跌坐在椅子上。他本以为自己控制了酒量,看来醉得不轻。
“这一带可没有什么出租车。”
“胡扯……”
浅见有些晕乎,他尽量想想出恩纳村某家出租车公司的电话,但总是想不起来。
上次来的时候也是夜里。
“不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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