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呀,到底怎么回事?”
中原和由纪显出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故意语气尖刻地质问浅见。水井也对浅见的话多少有些在意。
“你不会真的认为酒里被下过毒了吧?”
“不,不是这样的,只是为了保险起见……”
“真是荒谬!”中原笑了起来。
“不过,姑且尝一下也无妨嘛!”
永井将舌头伸入杯中,尝了一下香槟酒,品过之后说:“好像没什么异样。”
中原一副不屑的表情,一口气把半杯酒喝了下去,堀内由纪也效仿喝干了自己的酒。
浅见一瞬间闭上了眼睛。但中原和由纪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情况。
永井和广野最初只是一点一点地抿,见此情景,也就马上恢复了常态,放心地喝起来。
“你……那个,叫浅见,是吧?”
中原又开始无理取闹起来。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真让人扫兴,或许你想说这里有人想杀我们,是不是?不,即使确实这里有人想杀人,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杀吧?至少我不会干那种蠢事。”
“我也不会!”
由纪说。
“哎呀,由纪夫人,恐怕会有人想杀你吧!”
中原兴奋地说。
“啊,是吗?哪有那么有勇气的男人呀?难道不都是一些即使被抛弃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家伙吗?”
广野的脸“唰”地红了。谷川一家三口的表情也变了。
神保照夫从一旁拉了拉妻子的胳膊肘说:“行了,别说了。”
“难道不对吗?我说的可是实话。”
由纪粗鲁地甩开丈夫的手。
“哈哈哈……”
刚才一直没说过话的中原夫人幸枝突然大笑起来。
“说得好,由纪夫人!也许男人不行,不过女人可是很容易干出杀人的事来,某些人不要太贪得无厌!”
幸枝目光锐利地盯着丈夫说。中原阴沉着脸一声不吭。
“哈哈哈,这倒有意思。”
赤冢三男笑得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就在眼前发生杀人案,这可是很难遇到呀?我觉得自己好像成了惊险电影中的出场人物。”
“你要那么说,或许被杀的就是你呢!”
三岛京子带着嘲讽的眼神说。
“难道不正是你让许多女孩子伤心吗?你正被人恨着呢!”
“嘿嘿嘿,虽说如此,这些人之中最不用担心被杀的就是我。”
“那可说不定,或许这里有人对你怀恨在心呢!”
“有那种人吗?准?那人……”
赤冢看上去信心已开始动摇,刚才还挂在脸上的笑容也难以置信地消失了。
“是啊,会是谁呢?”
“不会是中原先生吧!”
因为矛头突然转向了自己,中原伸着脖子,瞪着赤冢。
“就是那个……我的名气超过了你。”
“胡说!我的名气怎么会低过你呢?”
中原带着几分怒气。
“开个玩笑。”赤冢一边说一边摆着手。
“没有你中原先生哪有我赤冢呀!这我是很清楚的。”
赤冢的口气听上去让人辨不清究竟是奉承,还是侮辱。
“我觉得话题太沉闷了。”
谷川秀夫苦笑着说。
“乐队演奏已经结束了吗?”
“好像是,连乐器也没有了。”
浅见说。
“嗯,可是才刚过八点呀!”
谷川一脸的疑惑。谷川的疑问不无道理,因为宴会才进行了不过两个小时。
“这次的宴会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永井不开心地说。
“邀请的客人不同于往年,加堂先生也没在宴会上露面,还有人说下毒没下毒什么的,而且乐队也没有了。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呀!”
“对啦,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中原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浅见。
“你真的认人为会有人被杀吗?”
“对,我是这么想的。”
浅见脸上挂着笑容。光子吃惊地看着浅见的侧脸。
“真的那么想?”
中原惊呆了,死盯着浅见的脸。不,不只是中原,剩下的十一个人都在旁边以异样的眼神看着这个陌生的青年。
3
“真的这么认为恐怕不太稳妥吧!”
连绅士谷川也沉下脸来,瞪着浅见追问。
“既然你这么说,我想一定有相应的根据。就让我们听一听你的理由。”
“您读了这封请柬就会明白。”
浅见从口袋里掏出那份请柬,递到谷川手里。谷川快速浏览了遍,摇了摇头。
“这里确实写着加堂先生担心会发生不祥之事,但是并没有写会发生谋杀案。”
“哪里,哪里?”永井、中原先后读了一遍请柬。
“是呀,并没有写会发生杀人案。”
在这件事上,永井、中原表现出和谷川少有的一致。
“你是不是想说前年和去年发生的事都是凶杀案。”
“我不知道,至少加堂先生是那样想的吧!所以才会请我这样的人来。”
“你这样的人?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中原问。
“这封信里写着你是名侦探。你不是说你是现场采访记者吗?”
“对,我的本职是记者,不过作为业余工作,有时候也干干类似私人侦探之类的活儿。”
“私人侦探?……我越发觉得你不顺眼了!”
中原狠狠地瞪着旁边的妻子。
“与我无关。”
好像要推开中原的目光,幸枝冷冰冰地说。
“我委托的侦探不是这个人。”
“哎?夫人,你雇侦探啦,这下中原可吃不消了!”
赤冢三男调侃似地说,被中原狠狠地瞪了一眼。
“这么说,你认为会发生杀人案喽!”
水井问:
“对,来之前我还半信半疑,但和大家在一起后,我有种预感,一定会发生不祥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们之中肯定会有人被杀?”
“是的,我觉得这个宴会就是为此而开的。”
“一派胡言!”
中原用在电视上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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