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赤冢说。
“那不是三岛的声音吗?”
声音又传了过来,而且这次更近,能清楚地听见“来人呀!来人呀……”
浅见最先跑了出去,赤冢随后,光子也不想落后站了起来。
“别动!你最好呆在这儿。”
在通往走廊的门口,浅见回头说。随后谷川也制止众人。
“我和赤冢先生过去,其他人请留在这里。”
浅见和赤冢跑过走廊,三岛京子跌跌撞撞地从楼梯上跑下来。
“永井,永井他……”
不断用手指着二楼,像说胡话一样。
浅见和赤冢扔下京子,向永井夫妇的房间跑去。
5
永井智宏无神地睁着眼睛,倒在床旁边的地板上,脸上皮肤松弛,很明显处于昏迷状态。
浅见赶紧摸了摸永井的脉搏,虽然很弱,但心脏仍在跳动。
“医生,快去叫医生!”
浅见对赤冢说。赤冢转身向楼下跑去。
取而代之,片冈清太郎进来了,管家服由开始的白色换成了黑色。有的人可能会以为他是殡仪馆的。
“怎么样了?”
“还不清楚,三岛夫人在那里吗?”
“在。在楼梯上,似乎是吓瘫了。”
“请把她带到这儿来,如果动不了的话,就让别人帮一下忙……对啦,广野就行。”
“知道了。”
不久,广野和片冈扶着三岛京子走了进来。
“他是怎么倒下去的。”
浅见问。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京子与其说是伤心,不如说是害怕地看了看丈夫,背过脸说。
“进房不久,他走路就开始摇摇晃晃,然后就摔倒了,开始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可是他一动不动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不是脑溢血就是中了什么毒,因为我也没有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并不清楚。”
“你说中毒?……这么说,是被人下了毒啦?”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不过有这种可能性。”
“还是发生了杀人案!我丈夫被人杀啦!”
“哎呀哎呀,请安静一下,永井先生不是还没死嘛!”
“不,就要死了,我丈夫被人杀了也没什么奇怪的,出版了那样一本愚蠢的书……不过,那实际上并不是我丈夫写的呀!是出版社把我丈夫神忐不清时说的胡话随便编辑出版的。而且我丈夫也不可能写出那种文章来,尽管如此,仍到处遭人嫉恨,被人瞧不起……真是个傻瓜!被人杀害也在意料之中。”
因为过于激动,京子说的话让人搞不清是在为丈夫的正当性辩护,还是在对罪犯的行为表示理解。
这时,从天花板又传来加堂孝次郎的歌声。
“Everybodykillssomebodysometime……”
广野和片冈脸色苍白,仰望着天花板。
“住嘴……”
三岛京子向上喊叫。
“这究竟怎么回事?不管是加堂孝次郎还是别的人,不要再愚弄人了!”
大概是慑于她凶暴的态度,或者是磁带在此时结束,歌声戛然而止。
“我丈夫怎么样了?”
京子问浅见。
浅见默默点了点头。因为还有脉搏,但已没有意识,所以是生是死,他也不知道。
“医生来了吗?警察呢,打110了吗?”
“还没有……”
片冈惊慌失措地看着浅见,似乎在问该怎么办才好。片冈也看清了在客人中可以依靠的只有这个青年。
“嗯,还是通知为好。”
片冈忧郁地行礼之后便走出了房间。
“喂,他这样呆着好吗?就没有急救措施吗?”
京子也把浅见作为救星,问道。
“我不知道,只是如果是脑溢血的话,最好不要乱动。”
“那倒也是……”
京子总算平静下来,跪在永井旁边,握着丈夫的手。脚步声慢慢地近了,门口出现了谷川秀夫英俊的面容。
“怎么样了?”看着倒在地板上的永井,谷川担心地问,“广野先生,你能否去陪陪令奈?”
听谷川这么说,广野像中世纪的骑士一样风度翩翩地快步离去了。
“浅见,关于永井的症状……”
谷川顾虑到京子的心情,低声说。
“以前,我曾看到过类似的症状,也许中了河豚毒吧。”
“河豚?”
浅见和京子吃惊地望着谷川。
“不过,不是没有上过河豚这道菜吗?”
京子带着责难的口气问。的确在布满餐桌的菜肴中并没有以河豚肉为原料的菜。
“嗯,那倒也是……只是,和我以前见过的一模一样……”
谷川迷惑地盯着浅见。
“哎呀,虽然没有出现河豚,但也许使用了河豚毒呢?”
浅见代替谷川说。
“所谓的河豚毒就是从河豚身上提取出来的化学物质。”
“这么说,那酒里……”
京子非常害怕,因为她和永井喝了同样的白兰地酒。
“不,现在还不清楚是不是放入了酒里。”
“不过,即使是放入酒里,永井喝酒之后也过了不少时间啦!”
“我记的河豚毒和氰化钾不同,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发作。”浅见凭着不确切的记忆说。
“是吗?那也许就是中了河豚毒。”
谷川面色沉痛地点了点头。
6
赤冢三男回来了。
“救护车已经叫了,说是马上过来。”
接着片冈也回来了。
“警察说马上就到。”
房间内一阵沉默,围着永井,京子、浅见、谷川、赤冢、片冈五人始终站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是救护车、警车都没到。即使侧耳聆听,别说是汽笛声,连餐厅客人的说话声也听不到了,整个别墅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即便是外行人,也能看出永井的病情非常严重。
“再不快来,就完了!”
似乎是无法忍受这种沉默,三岛京子急切地说。
“太慢了!”
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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