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加堂之手而抱以极大的愤慨。
“这老头为了什么要杀死由纪呢?”神保哀声道。
“我丈夫不也一样吗?你们说他究竟对加堂先生做过什么呢?又不像中原先生那样,遭毒手还有原因可寻。”
京子话音刚落,就听中原幸枝尖叫道:“你胡说!”
“我丈夫无论话语如何尖刻,那也不过是些黑色幽默而已,根本就没理由遭人毒手。”
“中原夫人,别激动,中原先生还没有死。”
“当然不会死。你说还没死是什么意思,听你的口气我丈夫好像不久就要死了似的。”
“别误会,我并不是那个意思。”谷川皱起了眉头。
“可是,为了什么呢?其目的是什么呢?”光子诧异地说。
“我简直不能相信人们将会这样一个个的死去,就好像是在看恐怖电影或者侦探连续剧一样。”
“电视剧吗?……的确……”
浅见顿觉眼前一亮,重新又恢复了往常那洞察一切的机敏眼神。
“或许会有遗书之类的东西。”
谷川打开桌子的抽屉查看了一下,却没发现此类东西。
“无论出于何种目的也没有理由杀这么多人呀!”白井美保子悲伤地说道。
“加堂先生该不会是精神错乱了吧,我看只能这么解释了。”
她也曾和加堂一起联抉出演过影视作品,因此无法对这位老人恨之入骨。
“不管怎样,噩梦般的惨剧终于落幕了。”谷川用手轻轻抚着妻子的肩头安慰道。大家也都释然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可是,所有这些命案是否加堂先生所为,我认为这样下结论还为时尚早。”浅见对谷川的发言持否定态度。
谷川对他投以惊异的目光。
“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还没弄清加堂先生是不是犯人。”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不光谷川,大家就像是看一个异端者一样,全都把目光投向浅见。
“我说错话了吗?”浅见心里一阵慌乱,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可不是吗,加堂就是因此而自杀的,这难道不是最有力的证据吗?”
“自杀的确是发生了,可是他是否杀人……或者说谁有证据断定是加堂所为呢?”
“你这种侦探真是少见啊,证据该由你亲自去找呀!”
“当然,我是要去调查的,可如今什么也没找到,所以我搞不清加堂先生是否真杀了人……”
“这个人真差劲,因为受雇于加堂先生,所以自然不会讲雇主的坏话了。”广野轻蔑地说道。
“不,我没有那种偏见。”浅见认真起来,争辩道。但是除了光子,其他人谁也不站在他这一边。
就在这时,那首奇怪的歌曲突然又响了起来,就是加堂唱的那首“一个人要谋杀另一个人……”。
3
“怎么又是那首晦气的歌曲呀!”女人们悲声叫道。
“哎呀,找到了,就是这个。”神保在对面说道。
他站在安放在墙边的音响设备前面,指着其中的走带装置说:“这支歌的真面目原来是这个,而且因为这台装置大概是带计算机控制的录音电话,所以拨打110和119时的恶作剧也是加堂先生的杰作吧。”
神保一边说着一边摆弄起这套装置来,马上就听到那个不负责任的“119”的应答声,“……很快就会到达您那边,所以……”
“果然如此。”神保欢呼道。作为被人公认是惟老婆是从的神保,这可真称得上是立了一件了不起的功劳。
“我,对音响非常感兴趣,所以马上就搞明白了。”
如果他不这么沾沾自喜的话,反而会更好。
“可是,这个声音好像不是加堂先生的呀。”谷川歪着头,确定地说。
“因为那是种演技,而且是加堂先生最引以为自豪的着名演技。”神保说。
“是吗?”
虽然谷川在这个问题上仍旧有些态度不清,可是也没有再提出反驳意见。
浅见唤来片冈,问道:“门的对面是卧室吗?”浅见指着与音响设备相反的方向——加堂自杀的那张桌子后面的门说道。
“是的。”
浅见走过去,打开通向卧室的那道门。在握住门把手之前,特意盖上手帕。卧室里并排摆着两张单人床,而且对面还有一道门。
“对面是化妆室和浴室,当然也有洗手间。”
浅见轻手轻脚地朝里面走去,生怕踏乱了地板,从而给事后调查取证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其他人在门口提心吊胆地看着浅见。
浅见观察到没有从卧室、化妆室、浴室直接到外面的门,卧室和浴室的窗户都是又窄又长,就其宽度而言,人是钻不过去的。
卧室还有衣柜,虽然将衣柜里和床底下都检查了一遍,也没发现有人藏匿过的痕迹。
“这下越来越表明犯人就是加堂先生。”谷川抛出最后的结论,似乎对浅见的细致工作有些不耐烦了。
浅见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来反驳他,所以只好沉默不语。
“下一步是等待天亮呢?还是从这里逃出去呢?”
因为侦探靠不住,所以谷川作为领导征求大家的意见。
“或许那样做有些危险。”浅见谨慎地说,“因为刚才在外面用枪射击的不是加堂先生。”
“的确如此,因为根本就找不到加堂先生出入这栋建筑物的行踪。”谷川首肯道。
“而且,开走那么多的车想必也不是加堂先生所为。”
“是吗?那么说是有从犯了?”广野也没有异议。
“难道加堂先生虽然在这里自杀了,可仍旧死不瞑目吗?”美保子不安地询问丈夫。
“嗯,也许是吧。”
“到天亮还有四个小时……”广野的视线落在手表上,然后坚定地抬起了头,“能不能行,我一定要试试看,与其在这里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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