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看门的老人,我从一进门就觉得他有点儿不对劲,谷川先生,您难道没注意到吗?”
“没有,我什么也没发现。当时我觉得他只不过是一个很冷漠的老人,就没仔细看他的脸。”
“我虽然平常就喜欢较为仔细地观察人的面部,可那时候就是没想起来好好看看他,不过现在想起来,那个老人似乎就是加堂先生。”
“什么?”谷川又吓了一跳,“真的吗?”
“是的,他的演技非常精彩,那身怪模怪样的装束使得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看门人,我也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可思议,可是如果从那张脸上除去胡子和眼镜的话,差不多就是加堂先生的脸了。”
“哦……好像是这样。但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加堂先生到底在想什么?他干吗要打扮成那样呢?”
“是想把这次的聚会没置成他自己写的剧本的舞台吧。”
“也就是,一幕惨剧的……对吗?”
“没错,这正是症结所在。实际上演的究竟是场惨剧还是场悲剧,真有点儿奇怪呀……”浅见觉得很纳闷,“自己装扮成一个看门的,唱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歌,当然这样一身行头,要是作为有神怪色彩的喜剧上演的话,可能会很有意思。但是,如果真实的惨剧就此展开。那可是动真格的了,也就再不能单单把它当成一个幽默剧本来看了。”
“浅见先生,我还是不大明白您说这些话的意思。”浅见的侧面在一片漆黑中微微发白,谷川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比起这些,我们现在更应该注意的是眼下面临的问题。”浅见现在的兴趣是在窗户对面的那帮不明身份的家伙身上。“他们到底是敌是友?”说完这句他就不做声了。不一会儿,又传来了什么东西微弱的动静。“靠近过来了。”浅见说。
这时两人耳边清晰地传来了人的脚踩在石子儿上的声音,而且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的,感觉上可能是三个人或是四个人。突然,中间有人“啊!”了一声,接着他们就马上压低了声音,彼此争论着什么事。一直都是悄悄行动的他们突然停了下来,而且其中还有一个人似乎飞快地转身向汽车方向冲去了。
“估计是出什么事了吧。”浅见和谷川互相望了一眼,很明显他们碰到了什么异常情况。
就这样,那群人的行动突然安静下来,他们似乎屏住了呼吸,又顺着石子铺成的小路走回去了。
“怎么回事?”谷川和浅见都感到一种奠名的恐怖,就好像看到了一头在黑暗中缓缓挪动步伐的怪兽一样。
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远处响起了警笛声,逐渐靠近,而且不止一辆,有两辆,不,似乎是三辆。
“警察来了!”谷川握住了浅见的手,“片冈先生他总算是到了呀!”
“不,那可不一定。”浅见的声音相对比较阴郁。
“什么?”谷川刚反问了一句,走廊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谷川先生!浅见先生!”广野一边敲门一边喊。浅见赶紧开了灯,拉开了房门。广野满脸喜色地走了进来。
“来了!来了!是巡逻车!”
“是呀,来了。”
人们一个个从各自的房间里跑到了走廊上,并且都已经换好了衣服。一直被死的阴云所笼罩,沉寂的别墅此时好像突然又苏醒过来了。
不久,一辆辆警车陆续停到了大门对面,门被来回地开开关关,脚步声乱成一片,还有一个个浮现在灯光下的人影,简直就像是电影上的一幕,十分夸张。
警官们不会马上就来的。
“在干什么呀?”广野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着急。
“是在戒备吧。”浅见回答。
“戒备?戒备什么?”
“因为持枪的凶手可能就潜藏在这里。”
“不会对警察也敢开枪吧。”
“那可就不知道了,警察已经发现尸体了。”
“尸体?你说尸体,是谁的尸体?”
“大概是片冈先生的吧。”
“你说什么?”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浅见身上,“片冈先生已经死了吗?”
“嗯,我想可能是吧。从警方刚才乱哄哄的样子看来,应该没错。你说呢,谷川先生?”
“是吗……戒备指的就是这个呀?”谷川也是一脸的悲痛,微微低下了头。
9
“呜……”,突然传来了一声像是犬吠一样的呜眼声。是芳贺干子站在门口掩面而泣,她除了在中原昏迷时哭过之外,无论谁死都从未掉过眼泪,可现在却忍不住啜泣起来。
“回头想想,弄不好,她很可能已经和片冈先生死在一个地方了。”神保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不,要真是按照原来的计划,或许连神保自己都在劫难逃了。从这一点来看,也可以说片冈成了神保或是干子的替死鬼。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约而同地,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一边为片冈祈祷平安。
“有没有人通知他的夫人?”光子问。
“是呀,我们有责任……”谷川似乎很忧郁,“看来只有我去了。”
“她应该还在睡吧,”浅见说,“再等一会儿吧。还是等警察来了,把消息确认了以后再说吧,毕竟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片冈先生是不是真的死了。”
“说的也是。”
也许是此时人们已将心头的阴云挥去心情转好的缘故吧,但见东方微微露出了鱼肚白,远处的山脉正渐渐现出棱角,噩梦般的一夜终于要过去了。看到已经冲上来的警察,大家似乎得到了支撑自己的力量。
此时此刻,他们“噔噔噔……”的脚步声让人无比信赖。
“那么,我们过去迎接一下他们吧。”谷川开了句玩笑。
大家全部出了房间,向门口走去。只有干子可能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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