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会像你说的那样……”
“啊,是这样呀,那我就放心了。”浅见好像终于放下了心,坐了下来。
“人都死了,你怎么还能说放心了呢?”藤泽挖苦他说。
“啊,对了,您说得在理,是我刚才不小心说错了,我更正,我的意思是说,那样我就能理解了。”
“理解?你理解什么了?”
“这个嘛,因为,如果假设立花女士是他杀的话,那今夜发生的一切都将变得不可理解了。”
“你说的话很奇怪呀,这么说我想起来了,你刚才在得知立花女士已死这个消息时,好像说了句什么‘是自杀了吗’之类的话,对吧?”
“是的,我刚才说过。”
“嗯……那你刚才说的确实是:‘如果立花女士是自杀的话,整个事件就明了了’,我没听错吧?”
“您是这么听到的吗?那就好,我本来打算说的也就是这个意思。”
“简直是在胡说……”藤泽说这话的声音很小,本不想让其他人听到的,可不料却传人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浅见先生,您说假设立花馨女士不是他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谷川问话时的表情相当严肃,“大概就在刚才,您不是还和我们大家一样,说过对于这次事件的真相一无所知吗?”
“是的,在警察赶来之前,我对于事情的真相,以及这到底是怎样性质的一个事件,还无法做出说明。但是,当立花馨女士死了之后……如果假没她是自杀的话,那我一切的疑问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迎刃而解……这么说,您也可以肯定杀人凶手究竟是谁了?”
“嗯,是这样的。”
“但是……”谷川倒吸了一口凉气,“浅见,你现在说的话你自己可要清楚它的分量,刑侦课长也在这儿,现在可不是任你随便乱说的场合。”他的语气像是在责备一个轻举妄动的年轻人一样。
“是的,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对于我所说的话,课长他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相信的,所以您也大可不必太介意。”浅见说得很清楚,他又把目光转向藤择,征求他的同意,“对吧?藤泽先生。”
“嗯?这个嘛,我是说,作为我们警方,从来都不吝啬倾听百姓的意见,但是,到时还会有法医鉴定和司法解剖,我们要是不尽力搜寻所有可能的资料的话,就没办法得出结论呀。”
“没错,是这样,资料很有必要。即便我的推理是正确的,但如果没有可以证明我的观点的资料的话,也只不过是纸上谈兵而已。在警方没有搜集到足够的证据之前,还是按谷川先生说的,不要妄自揣测的好。”浅见这样说完之后,确实正像他自己所说的一样,一直保持着沉默。
2
在此之后又过了大约一个钟头左右的样子,加堂孝次郎的别墅又陷入了混乱的漩涡之中。
可以说一时间无数的新闻媒体云集于此,把别墅四周围得水泄不通,空中还有数架采访用的直升飞机,不停地发出噪音,在别墅上空盘旋着。
警察的人数也是惊人,仅鉴定部队似乎就有近百人。给人的印象是,神奈川县警察管辖区的所有鉴定职员全部都出动了。刑警呀、穿制服的警察人数,不用说就更甚于此了。
上午八时,就连神奈川县警察总局的局长松冈警监也来了,负责现场指挥。总而言之,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搜捕就此拉开了序幕。
如果作为一部推理小说,情节大致会是这样——在像密室一样的别墅里发生了杀人案件,接着着名侦探把与该案有关的各位人士汇集到一起,洋洋得意地为大家揭开谜团。但是现实的搜查却并非如此,事实上总是在凄凉的,或是杀气腾腾的状态下进行的。
但是,多亏了警察的到来,已经断掉了的电话线得以重新接通。由于装了三部电话机,所以,所有的事情都出人意料地迅速解决了,演员们和制片厂取得了联络,也通知了各自家人这里的情况。
诚然,在他们与外部进行以上这些通讯联系时,都有警察在场,他们的一切都已置于了警方的监视之下。
在演员们都差不多打完了电话之后,浅见也往警视厅打了个电话,向哥哥汇报了一下情况。当然,哥哥阳一郎作为警视厅刑事局局长,有关这次事件的一些情况早已传到了他那儿,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连自己的弟弟也卷入了这么大的案件之中。
“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国会的法务委员会等各类会议上,在野党的委员总是步步紧逼,动不动就横加威胁,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最近对什么事都无动于衷,但这次看起来他是相当震惊的。
“详细情况我改日再跟您说,现在我想跟您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另外有件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您能否为我介绍一下科学警察研究所的官员吗?”
“你要问科警研的人什么问题?”
“是有关河豚毒的事。”
“知道了。那我先拨一个电话跟他们打个招呼,你记一下我下面说的电话号码。”阳一郎将科警研的直播电话号码告诉了浅见。
“谢谢,最终能帮上忙的还是只有哥哥您呀。”
“说这些无聊的话干什么,最重要的还是瞒着点儿母亲,别让她担心,我当然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我知道的,拜托您了。”
浅见等了一会儿便拨通了那个号码,对方果然是药理方面的专家,对问题解释得十分清楚,留给浅见的最后一个疑问也解决了。
被关在餐厅的客人们都已经开始打盹了,其中也有人退回自己的卧室睡觉的,但是床边必定会有警察站岗,他们是担心有人逃跑或者销毁证据,所以派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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