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身,尖刀擦着他的衣服滑了过去,只见刀尖一下子扎进了黄天程的前胸里。这时,张子扬扔过来的啤酒瓶也砸在了老刀的后背上。
扎进黄天程前胸的刀,一直没到刀把处,黄天程大叫一声,捂着刀倒在地板上,全身不停抽搐起来。老刀被酒瓶砸中后背,收不住身体,一头撞到老板台上也昏死过去。
猴精那见过这阵势,顿时吓傻了,扭头要跑,张子扬上前一把抓住他,猴精吓的立刻求饶,“没有我的事,不要杀我。”张子扬扯断电话线把他捆了起来,从茶几上拿起抹布,把他的嘴堵塞起来。
付明涛蹲下身,看了一下黄天程,只见他脸色变得腊黄,紧闭着双眼,身体下已经淌了一滩鲜血。
“这小子可能活不了,我们赶紧撤。”付明涛对张子扬说。
“活该,让你就知道害人,我操你娘的。”张子扬骂了一声,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门见外面没有人,大模大样从走廊里来到大厅,也没有人注意他们,然后迅速从夜总会里出来,快步来到电梯间,乘电梯下到酒店大堂。一前一后出了酒店,开车回到公司。
俩人回到公司办公室,看见武克超在等他们,付明涛立刻对武克超说:“大哥,我们闯了大祸,给你惹了大麻烦。”
“别急,慢慢说。”武克超轻轻地说。
俩人迅速把经过说了一边,“你们确定黄天程死了?”武克超问他们。
“还没咽气,我看好象是不行了。”付明涛说。
武克超沉思了几分钟,“人虽然不是我们杀得,但他们肯定会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特别是他那个老妈,根本就不讲理,有嘴也说清楚。”
“那我们怎么办?等警察来抓我们?”俩人问武克超。
“为那个混蛋坐牢不值得,再说这件事终究是因我而起,决不能让你们因为我去坐牢,我们出去躲一段时间再说。”武克超边说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钱钱,递给付明涛。“你们那里也不要去了,现在就走,一个坐火车,一个坐汽车,分开走。明天早上在省城火车站碰面。如果见不到我,就到火车站东面的天桥上,从右侧数第三个灯柱上,看我留下的标志。”
“大哥你怎么办?”
“我处理一下公司里的事情,随后就走。”武克超果断地说。
看着俩人出去了,武克超坐在那里想了一下,拿出信纸,很快写好了两封书信,然后装进信封里。
武克超把秘书叫了进来,把信封给她,“你明天上午,一定把这两封信分别交给我母亲和我姐夫。我要出去一段时间,公司的所有事务都交给我姐夫来处理。另外你立刻让财务给我到银行提出一万元钱来,我要急用。”
武克超把一切都安排好,整理了一下东西,等到秘书送来钱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创建一年的公司,开始了他的逃亡生涯。
黄天程的办公室里,付明涛和张子扬刚离开,被他们打昏的两个保镖就清醒了过来。
俩人摸着脑袋,迷迷糊糊从地上爬起来,忽然看见躺在血泊里的黄天程,立刻冲过去抱起黄天程,大声喊叫:“黄总,快醒醒。”
另一个人赶紧把猴精嘴里塞着的抹布拿出来,猴精张口结舌地大叫:“快…快……叫救护车……”
保镖反应过来,立刻跑到老板台后打电话,却发现电话线断了,转声向外跑,到前面的服务台打电话。
十几分钟后,黄天程就被救护车送进了急救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