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两千到三千元左右的收入,在寨子里是收入最高得,寨子里三分之二的人都抽大烟,有的人家收割的烟膏都被自己抽了,穷的全家人只有一条裤子,挂在门口,谁出门谁就穿上。
临走时,武克超拿出几张十元的人民币递给村长,当是他们的饭钱,村长摇摇头,表示不要。武克超见状把钱放在了地板上,村长抓起钱塞到武克超手里,急的用土话说了几句,武克超看着岩松,岩松急忙翻译,“村长说这些钱太多了,他不能收,你如果不在意就送给他几颗枪弹,他打猎用。”
山民朴素诚实的情怀感动了武克超他们,张子扬从一个弹夹里退出十多发步枪子弹放在了地板上。
出了山寨,武克超对他们俩说:“艰苦的环境最能揭示人的本性,海波对我们说这里人的诚实时,我还很怀疑,我现在终于相信这里人民的诚实和善良,他们即是穷的没有米吃,也决不要一分不属于自己的钱,真的是太难得了,可以说是伟大。”
“这里山民的方言里就没有欺骗这个词,所以他们都很诚实。”岩松顺口说道。
“语言事实上就是一个民族素质的反映,也是他们思想和精神的再现,有什么样的语言,就有什么样的人,在这些方面我们真的需要向他们学习。”张子扬和岩松对武克超说的这些话有点似懂非懂,只是点头称是。
在接近傍晚的时候,他们仨人进入了一个叫南里的克钦族大寨子,寨子依山而建,有一条河从寨子中间穿过,河岸两边错落有致地排列着许多吊脚竹木楼,寨子的规模很大,有上百户人家。
“我们到克钦族的土司家住一宿吧,也好与克钦族的头人聊聊。”武克超提议说。
“土司家的竹木楼最好找了,寨子里最宽大的就是,另外头人家的楼还有个最明显的特征。”说到这里岩松故意停了一下。
张子扬性子急催促岩松,“有什么特征吗?你快点说吗。”
“你们注意看竹楼的山墙上,有十字窗口的就是头人家,它是土司家象征世袭特权的标记,拥有这种标记,就表示在山寨里有一定的地位和威望。”
他们很容易就发现了土司家的吊脚竹木楼,他们沿着宽大的木制楼梯上了楼,遵照当地人的风俗习惯,脱了鞋,客厅的地板是高档油亮的柚木地板,显示着主人不一般的身份。
克钦的吊脚竹木楼与其他民族的吊脚竹楼有所不同,克钦族的吊脚楼开有前后两道门,后山墙上的门不是给自己使用的,而是专门留给山鬼进出的,从这一点上也能看出克钦对鬼怪的敬畏。
头人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长的很精干,竟然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见到有客人来,忙站了起来,也许是看到武克超他们穿着打扮不象本地人,克钦头人竟然用英语与武克超打招。
“Goodafternoon,sir.Welcometomyhome.”
头人纯正的英语让武克超很惊讶,“Goodafternoon,sir.Thankyouverymuch.”
“Doyoumindtellingmeyournationality?”
“No,Idon’t.IamfromChina.”
武克超的英语也很专业,两人用英语交谈了起来,岩松听不懂英语,急的问张子扬:“他们在说什么?”
“头人问我们是从那里来的,大哥告诉他是从中国来的,别说话,老实呆着。”张子扬低声对岩松说。
克钦族居住地虽然深处偏远落后的山区,但是他们的教育相对来说开展的比较好,他们有自己的文字,景颇文字,在这个南里的山寨里还有学校,这是大山里其它民族的山寨没有的。另外,缅甸政府对他们这些世袭的头人也非常尊重,头人家的子女被政府接到仰光,接受免费的教育。这位头人就是接受了政府的资助,在仰光读完中学然后有到英国读的大学。现在是缅甸的国会议员。也在致力于他们民族的发展和繁荣。
与头人的谈话,让武克超对这个大山深处的民族有了新的认识,在他们的身上,有原始落后的生活习惯,又有现代社会带给他们的冲击。
吃过晚饭,武克超他们想洗洗澡,一身的汗泥还有咸鱼味道的脚臭,也让他们不忍心在人家客厅里,那干净明亮的柚木地板上睡觉。头人告诉他们到寨子外面,河的下游去洗澡,因为寨子里的人都喝河里的水,还要在河里洗菜做饭。
劳作了一天的村民们,也喜欢在睡觉前洗去身上的汗臭,河里已经有很多人在洗澡了,武克超他们走过去想一起加入到村民的洗澡行列。
心急的张子扬第一个冲到河里。武克超正在脱衣服,已经跳到河水里的张子扬象遇到鬼魂一样,迅速跑了回来,跑到武克超的身边,一脸惊恐,说话磕磕巴巴,“……河……河里……有人。”
武克超觉得奇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张子扬是怎么了,“遇见鬼了,看把你吓成什么样了,河里当然有人了。”
“…….河……河里有女人,都没穿衣服,还有男人,都在一起。”张子扬总算把话说出来了。
听到这话,武克超把正在脱的内裤有连忙提上了,向河那边望去,明亮的月光下,河水泛着微波,依稀可以看见在河水里熙戏的人们,女人们响亮而清晰的笑声伴随着男人们快乐的吼声不时地从河面上飘过来,有在岸边洗衣服的,还有正在脱衣服解带的,人们都赤条条毫无顾忌。
这里的人们还保持着原始的男女同浴,在他们的心中没有任何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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