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感到情况异常,默默地跟我走来。
打开书房门,我让哥哥先进,等确认走廊没有其他人后,我才放心地关上门。
“你也太过于小心谨慎啦。”
哥哥边松领带边笑,但看到我严肃的神态时,不由得停住手中的动作。
“哥哥你为什么在财田的事情上保持沉默?”
“财田的事情?什么意思?不是我委托你调查财田事件的吗?”
“那是因为我谈了事件概要的推理后,你才不得已让我做的。且不说这个,你难道不是因为怕我随意调查你不知道的情况并一五一十地向调查总部汇报而打算把我置于你的管理下吗?”
“你不要胡说,你凭什么说是我妨碍你向调查总部汇报真相?”
“那正是我反过来想问你的问题。因为我无论如何也看不透哥哥你个人感情的深处。”
“个人感情?是什么?”
“你委托我调查,却只字不提财田和你的关系。不,不仅财田,还有关于神谷以及轻井泽服部家别墅的事情。”
“光彦……”
哥哥好像完全从醉酒中清醒过来,脸色也变成平时的白皙,眼睛盯着我看。
“虽然我不知道你刺探出什么东西,不过以前的那些事情和这次的事件可没有任何关系。我之所以特意不提那些事,是因为说出来的话,反而只会把事件弄得复杂。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啦。”
“我不这么认为。”我冷淡地说。
“我认为如果哥哥不联系以前的事件,就发现不了此次财田事件的真相。”
“那些事情……可是很久以前的事件了。”
“是的,轻井泽的服部胜之的异常死亡确实是二十七年前的事情。”
“什么?……”
哥哥的表情浮现出沉痛的神色。
“你连那件事情都……”
“是的,我去了轻井泽,并实地调查了服部家的别墅:面朝后院窗户上的百叶窗还保持那天的原样。
“笨蛋……”
哥哥同情似地盯着我看,他的目光并非生气,而是交织着为难和不安,好像真的认为我是“笨蛋”。
“哥!”我的声音像老头般嘶哑地说,“行了,你不必掩饰。我差不多都知道了。”
“什么,真的吗?”
“真的。我已经回想出失忆的那部分内容了。所以你不必劳神来对我隐瞒事实。”
“是嘛……你回忆起来了吗……”
哥哥好像参加我的记忆葬礼仪式似的深深地叹了口气后忧郁地说。
“……可是光彦,那不是你的过错。”
“……”
我无言对答,把视线投向其它方向。我虽然不懂哥哥说的“那个”究竟指什么,但我想他对它是非常在意的。
“不,或者可以说,只要你没看到那个,也许不会产生那个悲剧性的结局。那是事实。但话说回来,你也不必对服部的死亡感到负有责任,并且,服部的死亡说到底是病死的。怎么样,如果你不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就不好办了。”
哥哥说的“那个”是什么呢——并且我也搞不清前面的“那个”和后面的“那个”是相同还是不同。日语的这种暖昧性有时是好事,但也是难以传达重要事情和事实的弊端。
“你有证据说明服部胜之是病死的吗?”
我决定首先盘问这点。
“医生开的死亡诊断书上是那么诊断的,应该没有错的。”
“假如服部家恳求医生的话,有可能会随便填写的。或者说哥哥你当时在现场监督了吗?”
“嗯?不,我当时不在现场。但现实是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在其中做了手脚。”
“那么,服部死的时候,哥哥你在什么地方呢?”
“哎呀,我在哪里呢……总之那是二十七年前的事情,我怎么会记得呢。”
“可以肯定的是,你当时在轻井泽吧?””啊,那是没错的。”
“在骑马俱乐部还是在什么地方……”
“可能。”
“和谁在一起?”
“没有印象啦。”
“是和清香在一起的吗?”
“不……嗯?光彦,怎么?……”
哥哥吃了一惊,用一种从没有过的可怕的眼神瞪着我。
“有必要调查那么仔细吗?为什么?”
“因为杀害财田启伍的可是幽灵哟。”
“幽灵?笨蛋……”
哥哥想笑,但我对此熟视无睹,继续讲下去。
“你知道服部清香在她父亲死后三年的同一天也去世的这件事吧?”
“嗯?啊,知道。”
“死因是什么?”
“听说是病死的。”
“你是不想细究这件事吗?很奇怪你没有感到清香在三年后的同一天死亡和服部的死有联系。这不可能是简单的偶然。我甚至感觉这当中存在某种怨恨。”
“是嘛,那是你个人的见解吧。”
“那么说,哥哥你对那件事没有丝毫疑问喽?”
“……”
“你就不能告诉我服部胜之和清香的真实死因吗?不然的话,我必然像一条饿狗一样到处嗅线索的。”
“不,那不行。”
哥哥朝我抬起右掌,慌乱中尽失刑事局长的凛凛威风。
3
我和哥哥长时间地互相对视。最后哥哥像是放弃似地叹了口气说。
“算了,我说给你听。反正瞒你的事情,你要是真想查的话,也不是查不出来的。不过,我对你讲的话,如果不绝对保密的话就不好了,行吧。”
“好,我答应你。”
“服部清香是自杀的。”
果然——我默然点头。
“详细情况我不知道,但我听说清香从老早以前就患上了精神病。不知道这是否和她父亲的死有关。不过,正如你刚才所说,她在父亲忌日里死亡的事情,可以认为含有某种意思。”
“这么说,还是有必要追溯到服部胜之死因的问题上喽?”
“不,对此,我只能回答你不知道。因为我和服部家并没有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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