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意外。久永道春讲得没错,这正是浅见光彦所没有料到的。
“听说,两人交谈了很长时间。富冈君极力劝说他放弃这个念头,但社长主意已定,坚持说倘若富冈君不答应,他就只有制造车祸去死。而且,如若死得顺利,也许能完全骗过保险公司。他说,如若被人看出是为了获取保险赔偿,说不定还会被当作诈骗保险金的犯罪行为,只能领取少量的保险金。富冈君反驳说:‘你说的,不是与自杀一样吗?’社长便笑着说:‘未满一年,而且还是最后只剩两天的时侯自杀,这样的混蛋,哪里还能够找到?’警察肯定会怀疑这一点,作为杀人事件进行调查。因此,社长还说,要将此伪装成像‘自杀’一样。浅见君说的淋浴器开着一事,还有调换椅子一事,这都是社长事先计划好的。富冈君紧顶着不肯让步,最后还坚持着说:‘如若警察定为自杀的话怎么办?’社长说:‘到那时,椅子不是放在你那里吗?’富冈君无法理解社长的话意。社长一直注视着富冈君的眼睛。那时。社长的眼睛里充满着泪水,眼泪不停地掉落到膝盖上。据说在这一瞬间,富冈君一切都能够理解了。他说:‘我明白了,我也与你一起去吧。’他说这句话时,社长紧紧地握着富冈君的手,不停地说‘谢谢你,谢谢你。’”听完久永道春冗长的叙说之后,浅见光彦不由长叹了一口气,瞑闭着眼睛。
“你能相信我吗?”
久永道春叮嘱着似地问道。
“我相信你啊!而且,我己经知道自己的愚拙,我还自以为洞察一切,因此感到很羞愧。”
“不!我们从内心里感激您。如若没有浅见君,社长的死也会变得毫无价值。但是,正如浅见君所说的那样,这显然是犯罪行为。而且不得不承认,这是性质极其恶劣的、有计划的犯罪。只是,希望你就当作是社长让富冈君抽了一支坏签。社长选择富冈君,当然也是因为相信富冈君的爱社精神。事实上,富冈君还是单身一人,这也是原因之一吧。但是更重要的是,我们董事全都是保险赔偿的收益人,倘若是我们犯罪,就有可能会被剥夺获取保险赔偿的资格。”
“这倒是真的……真是一位才能非凡的人。我越听越对他的深谋远虑感到吃惊。”
“在社长的计划里,还有更令人感到佩服的呢。”
“还有吗?是什么?”
“这个嘛,浅见君,他还留下了一句话,就是,万一警方依然认定是自杀,就去找一位叫‘浅见光彦’的人。”
久永道春用充满着感激和敬佩的目光,盯盯地注视着浅见光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