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的太阳不算多;淡妆;撅起的嘴巴;没有可见的伤疤或标记;不带耳环;没涂指甲油;脸上是生气的表情。
“你在听我说吗?”
如果腔调变一下,她的声音很动听,我怀疑由于漂亮的脸蛋,非凡的身材和柔美的声音,彭罗斯侦探很难被男人们正色相待。于是她便穿上男人的装束以求弥补。她可能也有一本《狂欢舞会着装》的书。
“你在听我说吗?”
“我在听着呢,你听我说了吗?我告诉你去对警长说。”
“我负责这儿。凶杀案的事,县警局——”
“好,我们一起去找警长吧,等一会儿。”
我迅速地环顾快艇。天色已很暗了,我看不清太多,便尝试找到一个手电。我对彭罗斯说:“你应该在此地设一个岗。”
“谢谢你的意见。请从船上跳出来!”
“你身边有手电吗?”
“跳出船来,马上!”
“好。”我跨上船舷,令我吃惊的是她伸出了手,我接住了。她的皮肤凉凉的。把我拉上码头的同时,像猫一样敏捷,她把右手伸到我的T恤杉下,夺走了腰带中的左轮手枪,哇!
她往后一退,我的家伙已在她手中。“站住别动。”
“是的,女士。”
“你是谁?”
“约翰-柯里侦探,纽约市警察局凶杀组。女士。”
“你在这儿干什么?”
“和你一样。”
“不,是我接这案子,不是你。”
“你在这儿有任何正式职位吗?”
“有,女士,我受聘为顾问。”
“顾问?关于一件谋杀案的?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情。”
“我也没有。”
“谁聘用你?”
“镇上。”
“白痴。”
“对。”她似乎还未想好下一步做什么,为帮助她我建议:“你想脱光我的衣服搜索吗?”我想我看到在月光下一丝微笑掠过她的嘴唇,我觉得在为她心疼,或许是我肺部的枪伤又活动起来了。
她问我:“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约翰-柯里。”
她努力回忆着:“哦,你就是那个家伙——”
“是我,幸运的我。”
她面色缓和下来,然后旋转了一下我的手枪,并递给了我,枪托在前。她转身离开了。
我追随她在码头上走,上了三级甲板,向房子走去。户外的灯照亮了玻璃门四周的区域,飞蛾绕灯飞来飞去。
麦克斯正和一个法医交谈着。他转向我和彭罗斯侦探并问我们:“你们两个碰上了?”
彭罗斯侦探问:“为什么这个人卷进这件案子?”
麦克斯威尔警长说:“因为我想要他卷入。”
“这不是由你决定的,警长。”
“也不是你说了算。”
他们不断地顶下去,我的脖子开始累了,于是说:“她是对的,警长,我走吧,送我回家。”我转身走向月洞门,然后耍了点戏剧性的小策略,转身对彭罗斯和麦克斯威尔说:“顺便提一下,有人拿了船尾的铝箱吗?”
麦克斯问:“什么铝箱?”
“戈登夫妇有一个大铝箱,他们用来贮藏杂物,有时把它作为冰柜来放酒和饭食。”
“它在哪儿?”
“这正是我问你的。”
“我会去找。”
“好主意。”我转身走过月洞门,出来到了前面的草坪上,远离停靠的警车。当双人谋杀案的消息传遍小社区时,邻居们被一种病态的好奇驱使,加人进来。
几架摄像机在我的方向突然出现,录像灯光跟上,照亮了我和房子的前部。摄像机转动着,记者对我大叫,像以前一样。我便朝手上咳嗽,以免万一伤残委员会的人在观看,更别提我前妻了。
一个穿制服的警察从后院来赶上了我。我们进了一辆有标志的南侯德镇警车,便离开了。他说他叫鲍勃-约翰逊,又问我:“你怎么认为,侦探?”
“他们是被谋杀的。”
“是,没错,”他犹豫了一会儿,又询问:“嗨,你认为这和普拉姆岛有没有关系?”
“没有。”
“告诉你,我见过盗窃案,但这一起不是。它看上去像是盗窃案,但却是一次搜索——你知道吗?他们在寻找什么东西?”
“我没到里面去看。”
“细菌。”他膘了我一眼说:“细菌,生物战细菌。我是这么想的,对不对?”我没有回答。
约翰逊继续说:“这就是关于冰柜所发生的事。我听到你那么说。”
我还是没有答话。
“冰柜里有个小药水瓶,是吗?天哪,我想也许它装有足以把长岛和纽约市都扫荡一空的细菌呢。”
鲍勃,也许这个星球,也决定于那是什么细菌和母菌的繁殖量了。
我向约翰逊警官斜靠过去,抓住他的手臂,以吸引他的注意力,说:“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这些混账话,懂吗?”
他点点头。
我们在寂静中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