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
我也站起来,“慢着,我是到这儿来帮忙的。”
“那么就帮吧。”
“行,听着,首先,一些忠告。不要对福斯特或你的伙伴泰德说起太多。”
“我知道这个。别胡说什么‘伙伴泰德’。”
“瞧……我能叫你贝思吗?”
“不行。”
“瞧,彭罗斯侦探,我知道你认为我是被你吸引住了,你可能以为我是冲你才来的……而你认为这样可能会很尴尬……”
她转过脸去,望着海湾。
我继续说:“……这实在难以出口,但……哎……你别为我……为这个担心……”
她把脸回转过来,看着我。
我作出用右手蒙住脸,并揉着前额的样子,尽我所能继续着。
“你看……那些子弹中的一个击中了我……天哪,这叫我怎么说呢……?哎,它击中了我一个可笑的地方,行吗?现在你知道了吧。所以我们可以是类似于朋友,搭档……兄妹的关系,我想我指的是姐妹……”我瞟了她一眼,见她又在凝视着大海。
最后她说话了:“我想你说过你是被击中了胃部。”
“那儿也中了。”
“麦克斯说你肺部有重伤。”
“那儿也是。”
“有脑部损伤吗?”
“或许。”
“而现在你想让我相信你已被一颗子弹阉割了。”
“男人们从不拿这撒谎。”
“如果炉子已熄灭,为什么你那双眼中还有火呢?”
“那只是记忆罢了,贝思——我能叫你贝思吗?是对过去的一种美好的回忆,那时我能撑杆跳过我的汽车。”
她把手放到脸上,我看不出她是在哭还是在笑。
我说:“请不要告诉任何人。”
最后,她控制住了自己,回答说:“我尽力不把它写到报告中。”
“谢谢。”我过了几秒钟,又问她:“你住这附近吗?”
“不,我住在西萨福克。”
“不短的旅途,你是要开车回家,还是留在这附近?”
“我们都留在绿港的‘海湾暴风’旅馆。”
“‘我们’都有谁?”
“我,乔治、泰德、一些毒品执法部的人,另外还有一些以前就在这儿的人……从农业部来的人。我们都被要求得日夜工作,二十四小时值班,一星期七天。要对公众与新闻界保持好自己的形象……以防搪塞之词引出大乱子。你知道,万一人们产生对疾病的关心……”
“你指的是公众对于瘟疫的恐慌?”
“反正那一类吧。”
“嗨,我出了这儿有一个好地方,欢迎你去住。”
“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
“那是维多利亚式的水上别墅,令人印象深刻。”
“不用了。”
“那会令你更舒适。我告诉你,我是安全的。见鬼,纽约警察局的人说我可以用总部的女洗手间。”
“快别说了。”
“贝思,严肃地说,我这儿有份电脑打印件——两年来的财务资料。我们今晚可以来研究研究。”
“谁允许你拿走这个的?”
“是你,对吗?”
她迟疑着,然后点点头说:“我希望明天早上会还到我手中。”
“那我要为此而干通宵了,帮我做吧?”
她似乎在仔细考虑这件事,然后说:“给我你的地址和电话号码。”
我在四下里翻弄口袋,找笔和纸,但她已经把笔记本拿出来了,并说:“报吧!”
我给了她这些信息,包括说明。
她说:“如果我来的话,我会先打电话。”
“好的。”
我坐回到长凳上,她坐到另一端,两人中间放着电脑打印件。
我们保持沉默,我想这有点儿像脑力重新组合。
最后贝思说:“我希望你比听起来与看上去要聪明得多。”
“让我这么说——麦克斯威尔警长在他的职业生涯中做过的最聪明的事便是把我叫来应付这案子。”
“而且是谨慎的。”
“这事儿没有理由要谨慎。我是最好的,事实上,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正在制作一个节目叫‘柯里案卷’。”
“你没有说过?”
“我可以让你也有份。”
“谢谢,我肯定你会让我知道怎样报答你的好意。”
“你出现在‘柯里案卷’中将是一种足够的回报。”
“那当然会……我能叫你约翰吗?”
“叫吧。”
“约翰,这儿发生了什么事?我指这件案子。你知道一些你没说出来的事。”
“你目前的状况如何?”
“请原谅,什么?”
“订婚,离婚,分居还是在恋爱中?”
“离婚。关于这件案子你还未提到过你的想法和疑点呢?”
“没有男朋友?”
“没有男朋友;没有孩子;十一位仰慕者,五个已婚,三个是有支配欲的怪人,两个有可能,还有一个白痴。”
“我是否问得太私人化了?”
“是的。”
“如果我有一个男搭档,问他这些问题,那是完全正常的事情。”
“哦……我们不是搭档。”
“你既想这样又想那样。典型的。”
“瞧……哦,告诉我你自己的情况,快点儿。”
“好。离婚,没有孩子,成打的仰慕者,但没有特别的。”我又说:“而且没有性病。”
“也没有性器官。”
“是的。”
“好,约翰,这案子怎么样?”
我靠定长椅,答道:“哦,贝思,……这件案子现在的问题是:显而易见的推论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而每个人都在设法牺牲不可能性去迎合显而易见的推论。但这样做是不行的,搭档。”
她点点头,然后说:“你在暗示这案子可能与我们认为与之有关的事情无关?”
“我正在想这其中也许发生过别的事情。”
“你为什么这么想?”
“哦……一些证据看上去与那推论不吻合。”
“也许几天内它们就吻合了,在法医报告出来后,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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