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说:“两个在巡逻艇上的我们的人曾提到过戈登夫妇的船在七月的一个晚上,停靠在南海滩附近,大约是半夜吧。我们的人注意到船是空的。上面的探路灯照亮了海滩。戈登夫妇在海滩上……”他清了清嗓子,暗示戈登夫妇在海滩上干什么。史蒂文斯先生又说:“巡逻艇没打扰他们便离去了。”
我考虑了一会儿。汤姆和未迪在我看来像是那种会在任何地方做爱的夫妇,所以在晚间去一个荒凉的海滩上做也不是什么不寻常的事。但在普拉姆岛的海滩上做,却让我吃惊,并引出了几个问题。说也奇怪,我也曾有过在一个海浪冲刷的海滩上与朱迪做爱的白日梦。也许不止一次。每次我有这种念头时,便打自己耳光。下流,下流,下流,滑稽,滑稽。
巴士经过渡轮码头,然后转面向北,在一个椭圆形的车道上停下来,前面是主实验楼。这幢新的装饰派艺术风格的两层楼建筑的前部的弧形是用带点粉红色和棕色的砖块建成的。一块大标脾从草坪中冒出来,上面写着:“农业部”。这儿也有一面升了半杆的美国国旗。
我们都走出巴士,保罗-史蒂文斯说:“我希望你们普拉姆岛之行愉快,并且对我们的保安布置有所好感。”
我问:“什么叫保安?”
史蒂文斯先生使劲盯着我,说:“每个在这儿工作的人都很清楚潜在的危险性。我们都具有安全意识,我们都全力工作,使这片土地上的保安达到最高水准,但你知道什么,见鬼!”死硬古板先生嘴里冒出来的亵渎和无礼的言语似乎让每个人都很吃惊。我说:“对,那么昨天见过吗?”“我们很快便知道。”
他看了看手表,说:“好,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