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件事。
我注意到办公室中完全没有什么个人物品,没有照片,没有一件艺术品,甚至桌上也没有一件摆设不是政府发的。我向多娜问起这个,她回答说:“没有规定反对在一区放上个人物品,但大家倾向于不把太多的物品带上船,放到办公室中,也许化妆品,药品除外,我不知道为什么。实际上,只要说明理由,我们便可以书面中请领取到差不多我们想要的任何东西。这样我们就有点儿被宠坏了。”
“我交的税起作用了。”
她微笑了。“在这个疯狂的岛上,我们得被哄得高兴一点儿。”
我走到一块大的布告牌前,贝思和麦克斯在那儿读着一些钉在软木层上的文件贴片。在联邦官员听不到的地方,我说:“这地方今天早上已被收拾干净了。”
麦克斯说:“谁干的?”
贝思说:“今天早上约翰和我看到我们的两位朋友从普拉姆岛渡轮上下来。他们已经到过了这儿,已经见过了史蒂文斯,已经看过了这个办公室。”
麦克斯看上去很吃惊,继而火起来。他说:“该死……这是违法的。”
我说:“如果我是你,我就让它过去算了。但你现在明白了我为什么心情不是很好了吧。”
“我没有注意到有任何差别,但现在我很恼火。”
多娜,以她最通融的语调,打断了我们的讨论:“我们现在有点儿跟不上时间表了,也许你们可以呆会儿再到这儿来。”
贝思对她说:“我想要你做的是把这房间的门用挂锁锁上。我会从县警局派人到这儿来,他们会到这儿来看看。”
纳什说:“我猜你说的意思是指你们要把物品监管起来。”
“你可以这么猜想。”
福斯特说:“我认为这样违反了联邦法律,而我想从联邦财产中拿走我需要的任何证据,贝思,但这些东西萨福克县警方可以随要随到。”
贝恩说:“不,乔治,我将监管这整个办公室,你们可以随要随到。”
多娜预感到要有一场争论了,赶快说:“让我们去看看值班室,然后我们将去见卓纳博士。”
我们回到走廊上,随她走到标号237的房门前。她在小型键盘上按了几个密码,打开了门,露出一个巨大的没有窗户的房间。她说:“这是值班室,是普拉姆岛的指挥、控制和联络中心。”
我们都走了进去,我四处打量。工作台面沿墙伸展,一个背对我们而坐的年轻人,正在打电话。
多娜说:“那是肯尼斯-吉布斯,保罗-史蒂文斯的助手。肯尼斯是今天的值班员。”
肯尼斯-吉布斯在椅子中转过身来,向我们挥手。
我打量着房间四周。在桌上有三种不同类型的无线电传送器和接收器,一个电脑终端,一套电视系统,两台传真机,电话,手机,一台电传打字机和一些别的电子装置。两台天花板上的电视摄像机扫描着整个房间。
在墙上有各种各样的地图,无线电频道,备忘录和一张值勤人员表等等。这是保罗-史蒂文斯的操作法——指挥、控制、联络一体化,称作CCC或3-C。但我没看到一扇门,能通向史蒂文斯的办公室。
多娜说:“从这儿,我们可以和华盛顿,以及分布在美国、加拿大、墨西哥和世界各地的别的研究机构取得直接联系。我们也与在亚特兰大的疾病控制中心有联系。另外,我们还有一条直接的线路通向我们的救火队以及岛上其它重要地点,外加国家天气预报中心等许多支持普拉姆岛的组织和部门。”
“比如军队?”我问。
“是的,尤其是海岸卫队。”
吉布斯放下电话加入到我们中间。我们做了一番介绍。
吉布斯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高个儿家伙,蓝眼睛,和他土司一样的金色短发,烫得整齐干净的裤子和衬衫,打了个蓝领结,一件鲜蓝色上衣搭在一张椅子上。我确信吉布斯是这儿实验室的一个产物,从史蒂文斯的xxxx或什么地方被克隆出来。吉布斯说:“我可以回答你们关于这个办公室的任何问题。”
贝思对多娜说:“你介意让我们和吉布斯先生一个人呆上几分钟吗?”
她看了看吉布斯,他点了点头。
多娜便出到走廊上去了。
麦克斯,作为我们当中惟一的普拉姆岛之邻,有着他自己的待议事项。他问吉布斯:“如果一场大东北风或龙卷风刮过来,你们会怎么做?”
吉布斯回答说:“在工作时间发生的话,我们就撤离。”
“每一个人?”
“有些人得留在后面照看仓库。比如,我将留在后面,史蒂文斯先生,其它几个保安人员,一些救火队员,一两个保持发动机和空气过滤器正常工作的维修人员,或许还有一两个监管病毒的科学家,一样得留在后面。我猜卓纳博士会想要和他的船一起沉没的。”他大笑起来。
也许是我在笑,但我无法理解吹得到处都是的致命的疾病的可笑之处。
吉布斯又说:“如果是在工作时间以外,岛上几乎荒无人烟的时候,我们得找到岛上的关键人物。然后我们将把我们的渡轮和其它水上工具送到新伦敦港的隐蔽坞里,在那儿它们会很安全。”
他又说:“我们知道我们正在这儿干什么。我们做好了应付紧急事件的准备。”
麦克斯说:“如果发生生物控制泄漏事件,你们会好心地告诉我吗?”
“你将是最先知道的一个。”吉布斯请警长确信。
麦克斯回答说:“我知道这个。但我想要通过电话或无线电知道——而不是通过咳出血或什么东西。”
吉布斯看来有点儿生气了,说:“我的标准操作规程手册会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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