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她的脸颊呈现出刚刚擦洗过后的光泽。
她换回了通行证。卓纳博士告诉了贝思下面的安排和我们可做的选择。
贝思看看我们说:“我已看了足够多了,你们是否想去看看那些地下的桶或其它的东西?”
我们纷纷摇头。
她转向卓纳博士:“在本案结案前,我们保留随时上岛调查的权利。”
“就我而言,欢迎你们在任何时候来岛。”他又加了一句,“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外面响了一声汽笛。我从玻璃门望出去,那儿停了一辆白色巴士,一些岛上雇员正在登车。
卓纳博士说:“请原谅我不能送你们去渡口了。”他和每个人握手告别,没有一点急于送走我们的表现,一派真正的绅士风度。
我们来到外面,我在登上巴士前猛吸了一阵清新空气。巴土司机是另一位安全人员,我猜想他是我们路上的陪同。
在巴士上只有六名岛上的雇员,我在岛上参观途中没有见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巴士开了五分钟来到了码头,停了下来。
我们都下了车,走向那艘蓝白相间的“赛梅号”渡轮。我们走进宽大的船舱。汽笛拉响了,然后船起航离开。
我们五个人站着,不时说上几句。船上的一名船员进来收取我们的通行证,这是一个久经风霜的家伙。他问道:“嗨,你们喜欢莫罗博士的岛吗?”
一个老水手说出这么一句文绢绢的典故让我吃了一惊。我们和他谈了一会儿,知道了他叫彼特。彼特告诉我们他为戈登夫妇感到难过。
他说了声对不起后沿着通向顶甲板和舰桥的舷梯走了上去。我跟了上去。在他打开通往舰桥的那扇门之前,我问他:“有空吗?”
“当然。”
“你认识戈登夫妇吗?”
“当然认识。我们一起乘这条船上上下下有两年了。”
“有人告诉我说他们用自己的船来回。”
“有时候是这样。很好的一艘新的‘方程式303’型,双‘梅塞得斯’引擎,快极了。”
该是切入正题,直截了当地问话的时候了,我问道:“有没有可能,他们用那玩艺偷运毒品?”
“毒品?哦,不。他们在海上连座岛都找不到,别说是和一条贩毒船接头了。”
“你怎么知道呢?”
“我曾和他们就航海聊过一会儿。他们根本不会航海。你知道吗,他们的船上连一套导航系统都没有。”
“不错。”他说到点子上了。我在戈登的船上没有看到有导航设备,但如果作为一名贩毒分子,一套卫星导航设备是必需的。我对彼特说:“也许他们是在欺骗你,也许他们是自麦哲伦以来最好的航海家。”
“谁?”
“为什么你认为他们不会航海?”
“我曾试着劝说他们加入强力海军中队的航海节目,但他们一点也不感兴趣。”
彼特有点纠缠不清。我准备再做一次努力:“也许他们只是为了让别人以为他们不会航海,那么就没有人会认为他们在偷运毒品了。”
“是么?”他挠了挠头,“也许吧,还是别这么想。他们不喜欢大海。如果他们驾着自己的船的时候见到我们,他们会靠在背风的一侧一直和我们的船呆在一起。他们从不愿远离陆地。他们像是贩毒分子吗?”
“我看不像。那么,彼特,是谁杀了他们,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愣怔了一会儿后,一惊一乍地说:“该死的,我要知道就好“彼特,你自己肯定想过这件事,是谁又是为了什么?你首先想到的是谁?大家对这又是怎么说的?”
他嗯啊了一阵后说:“呢,我想,我认为他们从实验室偷了些什么。你看,可能是能毁灭整个世界的什么东西。他们想把这些东西卖给外国人或其他什么人。这笔交易弄砸了,他们也就被干掉了。”
“你就没有想到其他的方面?”
“嗯,我听到一些不同的说法。”
“怎么说?”
“好比说他们偷的是一种价值连城的疫苗。”他看着我问道:“是真的吗?”
“就是这样。”
“他们想一夜致富却一下送了命。”
“罪恶的报应就是死亡。”
“是的。”被特又说了声抱歉后走进了轮机舱。
我觉得这真是非常有趣,彼特、我以及几乎其他所有人对戈登夫妇之死的最初反应都是一样的,随后,我把他们的死与贩毒联系起来。现在,我们又认为与疫苗有关。不过有时候第一反应,也就是本能的反应正是正确的反应。不管怎么说,这三种说法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钱。
我站在顶层甲板上看着普拉姆岛的绿色海岸线在远方渐渐隐去。太阳仍然高挂在西边,阳光晒在皮肤上的感觉很舒服。这次航行,海的气味甚至船的移动都让我喜欢。我有一种让我不舒服的想法,我觉得我正变得原始化,再往后不管是为什么,我就该像原始人似地砸着海贩子了。
贝思-彭罗斯走上甲板,她盯着船尾的航迹看了一会儿,然后背过身来靠着栏绳,她的脸弥浴在日光中。
我对她说:“你猜到了卓纳会说什么。”
她点了点头:“因为这样才符合常理,而且也符合事实,还有这样就解决了我们认为戈登夫妇有能力偷走致命的生物物质和我们认为他们在偷运毒品的难题。”她又说:“戈登夫妇偷了一些好贷,能赚钱的东西。钱,钱是动机。正像莎士比亚说的那样,能使圣人堕落的黄金。”
“我想我今年已经受够莎士比亚了。”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从未想过……我是说,我是如此执着地着眼于瘟疫和毒品,我们从没想过疫苗、抗生素、病毒抗体这类东西,而这正是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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