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课。”约翰-杰伊犯罪法学学院在曼哈顿区,是国内此种学校中最好的学校之一。我猜她对约翰-柯里作为一名教授有点信不过。
她问道:“你教什么呢?”
“嗯,当然不会是取证规则,嫌疑犯权利等那一套。”
“肯定不是。”
“我教实用凶杀案调查。犯罪现场等等诸如此类的东西。周五晚上上课,这是凶杀案高发的神秘之夜。如果我还回去教课的话,欢迎你来坐坐,我可能在一月份回去。”
“我也许会去的。”
“你得早来。我的课总是人满为患,我上课很有吸引力的。”
“我确信如此。”
我肯定贝思-彭罗斯女士会考虑去听课的。
渡轮要靠岸了,速度慢了下来。我问贝思:“你和墨菲谈过了吗?”
“没有,麦克斯和他谈过。我准备今天和他们谈谈。”
“好的,我和你一块去。”
“我还以为你不干了呢。”
“明天吧。”
她从包里取出笔记本开始一页页地翻看。她说:“我需要看你借的计算机打印报告。”
“它们在我那儿。”
“好的……”她很快地看完一页笔记,继续说:“我会要求做指纹鉴定和法医报告。另外,我已经请求地区检察官发出传票要求提供戈登夫妇近两年来的电话记录。”
“好的。另外,搞一份南侯德镇上有手枪持枪证的人员名单。”
她问道:“你认为杀人凶器可能是一技在地方上登记过的武器?”
“也许。”
“为什么你这样想?”
“直觉。同时,继续寻找子弹。”
“我们正在找,但那一枪打得够远的。”
“好。另外,如果你在普拉姆岛上收集到枪弹之类的东西,一定要让县局做弹道测试,别让联邦调查局干。”
她详细地列出了一堆其他需要做的琐碎事。我能看得出她的思维简洁而有条理。她感觉敏锐而又好奇。我认为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好侦探,她所缺的只是经验,而要成为一名了不起的侦探,她还需要学会放松,学会让别人轻松谈话,还有太多别的。她显得有些严肃,也太强了,她会让大多数证人,更别说同事了,对她有防范和隔膜。“放松。”
她从笔记本上抬起头来:“对不起,你说什么?”“放松。”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对这个案子有点紧张。”
“大家都是。放松。”
“我会尽力而为的。”她笑着说,“我善于模仿人,我能模仿你。你想不想看看?”
“我不想看。”
她立刻垂头低眉,全身扭动,一只手插进口袋,一只手按在胸前,然后用带纽约口音的男低音说:“嘿,这个鬼案子是怎么回事?你懂吗?纳什那个笨蛋怎么了?嗯?那家伙连牛肉馅饼和比萨饼都分不清。他的智商等于零。你知道吗?那家伙……”
“谢啦,”我冷冷地说。
她这下真的笑了,随后又对我说:“放松些。”
“我讲话可不带这么重的纽约口音。”
“嗯,听上去再像不过的了。”
我猜这时我有些生气,但同时又觉得有点好笑。
我们两人谁也没有再多说一会话,随后我又说:“我想这个案子现在不再那么轰动了,这倒也好。”
她点点头。
我接着说:“以后可以少与人打交道——没有政府,没有警察,没有新闻媒体,而且对你来说,他们不会给你超出你所需要的帮助。”我又加上一句,“一旦你破了案,你可就成了英雄。”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问:“你认为我们能破案?”
“当然。”
“要是我们破不了案呢?”
“与我毫不相干。可你却会牵涉到事业前程问题。”
“谢谢。”
渡船撞上了橡胶缓冲垫,船员们掷下了两根系船缆绳。
贝思露出一脸苦苦思索的神情,说:“是啊,……除了会碰到那些臭虫滥药外,现在到底也可能交好运了。不要忘记麦克斯曾对报界说这是一个房主现场发现普通盗窃行径导致两人被杀的案件。而你知道些什么?这案子仍有可能如他所说。”
我看着她说:“我想告诉你另一种可能——这只告诉你一个人。想想看是不是可能汤姆和朱迪-戈登在普拉姆岛上知道了他们不该知道的事,看到了他们不该看到的东西。再想想是不是可能有人,比如史蒂文斯先生或者你的朋友纳什先生干掉了他们。想想这些吧。”
她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听上去倒有些周末恐怖电影的味道。”她又补充一旬,“不过我会考虑的。”
麦克斯从下层甲板喊道:“全部上岸。”
贝思朝楼道走过去,问我:“你住处的电话号码能告诉我吗?”
我给了她电话号码,她又说:“我们在停车场分手,二十分钟后我再打电话给你。”
我们在船尾甲板上与麦克斯、纳什和福斯特等人又汇合在一起并与普拉姆岛的六名雇员上了岸。码头上只有三个人候船上普拉姆岛,这时我不免再度深深感到普拉姆岛是多么偏僻。
在停车场,来自南侯德警察局的负责人西尔韦斯特-麦克斯威尔对大伙说:“现在这个案子的最棘手部分已经解决,我很高兴。我还有其它公务要处理,所以我将留下彭罗斯侦探从杀人案的角度着手工作。”
中央情报局的泰德-纳什先生说:“我也很满意,既然从目前情况看国家安全没有出问题,也没有涉及别的国家。我将建议我们中情局和我个人从这个案件中撤出。”
联邦调查局的乔治-福斯特先生说:“看来有政府财产失窃,所以联邦调查局还将参与案件的调查。今天我就赶回华盛顿汇报情况。联邦调查局的地方分局将负责本案,很快就会有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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