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4)

式房子。”

“对了,顺便告诉你,我婶婶以前就是匹克尼克历史协会的成员,她的名字是琼恩-波纳。”

“听起来很耳熟。”

“她认识玛格丽特-威利,”我又加了一句:“事实上,这儿是我的婶婶的出生地,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劝说我的哈里叔叔买下这座消夏屋的原因。”

“她的娘家姓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什么怀特调羹汉普顿郡吧。”

“你在取笑我的姓?”

“不是。”

“你该找到她的娘家姓。”

“好吧。”我在这座“化了妆的女士”面前刹住了车。

她说:“如果她来自一个古老的家族,那我倒能去查一查。对于这些古老家族,我们有很丰富的资料。”

“是吗?在壁橱里有很多骨骸吗?”

“有时候是这样的。”

“可能琼恩婶婶的家族原来都是些盗马人和婊子。”

“可能吧。我的家谱里有很多人都干过这一行。”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说:“说不定她的家族和我的家族还有什么关系呢。这样我们还可能是姻亲。”

“很有可能。”我说。现在我已经站在通向卧室之门的最后一级台阶上了,而床第之欢离我仅有一步之遥。而事实上,我现在还在吉普车里呢。我对她说:“我们到了。”然后就下了车。

她也下了车,打量着这座房子,说:“这就是她的房子?”

“过去是,可她现在已经过世了。哈里叔叔希望我能买下这座房子。”

“对一个人来说,这房子是大了点。”

“我能将它一分为二。”然后我们进了屋,我带她参观了一下底楼的房间,然后又去听了听电话留言,发现没人给我打电话。于是我到厨房拿了两听啤酒,又回到后院。我们坐在两个摇椅上。

她说:“我很喜欢望着海的感觉。”

“这可是个观海的好地方,我已经在这儿坐了几个月了。”

“你什么时候得回去工作?”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不过下星期二我得回去体检。”

“你怎么会牵扯进这个案子的?”

“都是麦克斯威尔警长的缘故。”

“我好像没看见你的船嘛。”

我抬头望着那摇摇欲坠的船坞,说:“船一定是沉了。”

“沉了?”

“对,我想起来了,船在修理厂呢。”

“是什么船?”

“一艘二十四英尺的波士顿捕鲸船。”

“你出海航行吗?”

“你是说驾帆船?”

“对。驾帆船。”

“不。我喜欢乘摩托艇,你爱出海航行吗?”

“还可以。”

我们就这样闲聊着。

我已经把夹克衫和帆布便鞋都脱掉了,袖子也卷了上去。她也脱掉了那双平底人字凉鞋,于是我们都把光脚架在栏杆上。她那短小的米色的夏装下摆都滑到了大腿上。

我拿了那副望远镜,我们轮流着用它来看海湾,过往的船只,还有那片在我小时候被称作沼泽的湿地,还有天空,等等。

我已经喝到第五听啤酒了,她也一听一听的陪我喝。我喜欢能喝啤酒的女人。她现在有些微微的醉意,但是头脑还很清醒,说话也很有条理。

她一手握着望远镜,一手端着“百威”啤酒,说:“在亚特兰大海岸的候鸟飞行线上,有一个鸟类的集合地,候鸟们常常在那儿停下来休息。”她通过望远镜看着远空继续说道:“我能看见一队队黑额黑雁,排成长列的白嘴潜乌,还有队伍不甚整齐的夜鹭们。它们都在这儿一直待到十一月才会起身南飞。鹗类的目的地是南美。”

“那很好啊。”

她把望远镜搁在膝盖上,凝望着大海。她说:“在风暴来临的时候,狂风从东北方向呼啸而来。整个天空都变成了一种银白色,鸟类的举止也变得怪异起来。那种神秘的被孤立的感觉带着一种悲抢不安的美丽,这是能感觉到的,也是能被听到和看到的。”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我问:“你想看看房子的其它部分吗?”

“当然。”

在我们参观二楼的时候我选定的第一个站点就是我的卧房,进去后我们再也没去别的地方了。

她只花了三秒钟时间就把衣服脱光了。她浑身的肤色都是一种诱人的浅棕色,身材矫健,各部分都很完美,跟我想像中的毫厘不差。

当她已经全身裸露的时候,我还在解衬衣的纽扣。她看着我脱衣服,同时又盯着我的脚跟处的手枪套和那把左轮手枪看。

我知道很多女人都不喜欢带枪的男人,所以我说:“依照法律,我得带着它。”事实上,在纽约是如此,而在这里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她回答道:“弗雷德里克也带枪。”

有趣。

不管怎样,我已经脱光了。她走到我面前,抚摸着我的前胸,问道:“那是烫伤的吗?”

“不,那是个弹孔。”我转过身去,说:“看,子弹就是从这儿出去的。”

“我的天。”

“是处新伤。来,看看这个。”我给她看下腹部被子弹打进的地方,然后又转过身去给她看臀部那颗子弹射出的地方。我的左腿肚上被子弹擦伤的那一处可就不那么好玩了。

她说:“你差一点儿就送命了。”

我耸耸肩。好了,来吧。

我很高兴,负责清洁的女工已经帮我把床单换掉,而且我的床头柜上有安全套,更重要的是,我对爱玛-怀特斯通开始有了性反应。我把电话铃声关掉。

我在床边跪下做了个祷告。爱玛上了床,并把她那双长长的腿裹住我的脖子。

我们都对彼此的表现很满意,事后很快就相互拥抱着睡着了。

她不打鼾。

等我醒来时,我发现夕阳透过窗帘洒了进来。爱玛睡在她自己那边,蜷成一团。一种负疚感忽然涌上我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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