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景了。
然而,我猜他不会报警的。可能他不想以非法侵人或骚扰罪报警,而这也是很有可能的。保罗隐瞒了这一局的较量,是因为他期待着在下一局中扳回局面。而现在我面临着这样一个问题:下次他会选一个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时间和地点。沿用体育术语来打个比方,如果你要采取强迫方式的话,你就得准备好不时地接到几个吓唬人的头球。
到晚上七点,我已经回到北约克了。我算了一下,这次行程共计三百多英里。可是我还是不想回家,于是我来到老城酒馆小酌一番。那儿有个名叫艾登的吧台侍应生是我以前认识的。我问他:“你以前见过弗雷德里克-托宾吗?”
他答道:“我曾在他举办的一次晚宴中做过吧台服务生,但我同他讲过的话加起来不足五个字。”
“关于他有什么传闻吗?”
艾登耸了耸肩,说:“我不知道。因为关于他的传闻实在是太多了。”
“比如说?”
“嗯,有人说他是个同性恋,也有人说他终日在女人堆里厮混,也有人说他已经破产,而且几乎欠所有人钱;有人说他很吝啬,也有人说他从不拿钱当回事。你也是知道的,像他那样一个人来到这里,白手起家并创下一番家业,自然会引起人们的各种议论和猜测了。他曾得罪过一些人,不过他也一定对某些人很好。你知道吗?他同官方与警察的关系都很好。”
“我知道。”我问他:“他家住哪儿?”
“噢,他在南侯德的‘发现者登陆处’旁有所住宅。你知道在哪儿吗?”
“不知道。”
艾登告诉我该怎么走,然后又加了一句:“你不会错过它的。那房子可真大。”
“对。噢!我想起有人曾告诉我,这儿埋着海盗的宝藏。”
艾登笑了,“对,我父亲说他小时候地面满是人家挖的坑。不过要是真有人发现了什么宝贝的话,他肯定不会讲的。”
“没错。可是为什么找到宝藏要同美国政府分呢?”
“开玩笑?!不然怎么办?”
“你听说过拿骚的那起双重谋杀案吗?”
他说:“我个人认为,他们偷了点很危险的东西,而政府和警方却在大肆造谣说有什么病毒了、疫苗了!他们到底想说什么?是世界末日到了吗?不!他们嘴上却说,‘不要怕,这不会伤害到你的!’去他妈的,全是胡扯!”
“没错。”我觉得中央情报局、联邦调查局和政府通常的做法是,要想散布什么谣言之前,先会去找吧台待应生、理发师或的土司机试行一番。丽当我想证实一件事的时候,我也会去问吧台伙计或是理发师,而且这种方法通常都行之有效。
艾登说:“嗨!疯牛病与经前综合症有什么不同?”
“什么?”
“其实根本没什么区别!”他把抹布往吧台上一甩,笑着问我:“懂了吗?”
“懂了。”于是我起身离开了老城酒馆,整装向一个名叫“发现者登陆处”的地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