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恒当了他好几年的副将,从来就没跟上过他的思路,索性养成了什么也不想先执行了再说的习惯。他来到京城两个多月,早就踩熟了周边的地皮,很快就完成了指令,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幅还算精准的金陵地图,平铺在主屋的桌上。
岳银川随手拣了个茶杯压住图纸边角,手指滑动找到九安山,凝神思索,面色越来越阴沉难看。谭恒小声问道:“将军又想到什么了?”“你看,这是九安山周边地势,这一大一小两条路通往京城,这是猎宫,圣驾将会于猎宫之前的半山驻营…
…”岳银川眉心紧蹙,咬了咬牙根,“这时如果外围兵力足够,就能把陛下牢牢地扎进一个口袋里!”谭恒吓了一跳,“不会吧?随驾至少五千禁军,外围还有羽林营,谁有那么大能耐!”“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杞人忧天。但不管是在九安山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只要萧元启真的敢动手,那就只有一个最大的可能…
…”“什么?”岳银川抿紧了唇角,眸光闪动,“东湖皇家羽林,已经在莱阳王的掌控之中。唯有这样,他才可能在京城周边,握有足以起事的兵力。”谭恒惊骇地瞪向自己的主将,颤颤地倒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