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高孚利先生依从雷茜儿解除婚约有不可告人的隐衷。他想通过我和童衣改制母亲协会的一个阔绰的女委员言归于好,那人是我的知己好友。但这些话改变不了我对这位基督徒英雄的崇敬。我们谈了好一会儿,他像突然走了。我下楼吃午饭,想看看雷茜儿的态度怎样。
我觉得她又在想着那个意中人了。那人是谁呀?我疑心到一个人,不过说不准是对是错。第二天,艾伯怀特老先生突然来了,后面跟着惹是生非的布罗夫先生。艾伯怀特先生对雷茜儿说,他从高孚利那儿听到消息,大声叫着说这是个侮辱,要是他儿子不觉得这是,他可觉得这是侮辱。
他大发雷霆,“要是我儿子不配当范林达小姐的丈夫,我想他父亲也不配当范林达小姐的保护人。我不愿当她保护人了,这幢房子是用我的名义租下来的,这是我的家。我并不想催范林达小姐走,我请她有便的话,叫她的客人和行李搬走。
”他鞠个躬就走出了房。艾伯特先生因为雷茜不肯嫁给他儿子,就这样对她进行报复!艾伯怀特表姨妈吻了雷茜儿,就走出房去了。“亲爱的小姐,”布罗夫先生说,“艾伯怀特先生这种行为当然使您非常愤慨。您肯赏布罗夫太太的脸,做她的客人吗?
您就先住在舍间吧!” 我没来得及插嘴,雷茜儿已热情的答应了他的邀请。我吓坏了,“别!我请她,应当指定我做保护人。雷茜儿,最亲爱的雷茜儿,我请你上寒舍去,到伦敦去,跟我住在一起!” 布罗夫先生一言不发。
雷茜儿带着一脸无情的惊愕看看我,说她已经接受布罗夫先生的邀请了。我气冲冲的用手把布罗夫先生推开,又想用有方寸的话,跟她解释一下临死不及忏悔的可怕灾祸。她什么话也不听,径自跑到门口。“把我的东西收拾好,”她对使女说,“送到布罗大先生那儿去。
”她匆忙忙走出去,把门砰的关上。对这一幕基督徒受世人迫害的凄惨景象,还有什么补充交代吗?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