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疑心钻石保不住,就会去保护宝石,迈开脚步走到您进去的房里,手伸到那口橱的抽屉上,直到找到宝石为止。在鸦片烟的麻醉下,您就会干出这一切事来。过后,镇定的作用开始代替兴奋的作用,您手脚慢慢变得不灵活了,人变得呆头呆脑了。
过后您会睡得很熟。第二天早上,您醒过来,一点也不知道隔夜做过的事。” 如今我可明白了。“但我离开那间房以后,拿那颗钻石怎么处置了?”我问。那个助手认为我也许把它藏在什么地方,再来一服鸦片剂,受刺激,我就会想起那地方了。
这回轮到我来点破埃兹拉-吉宁士了。我告诉他,那颗钻石在伦敦。他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就把布罗夫先生告诉我的那番话,讲了一遍。可是那个助手不满意我这回答。他认为我把钻石藏开了;说月亮室石在伦敦可没凭没据。那些印度人认为月亮宝石在鲁克先生手里,也许是弄错了。
他这番推论是合情合理的。我回不了嘴。于是他又提到实验这回事。头一步就是戒烟。第二步就是恢复去年的环境。埃兹拉-吉宁士提议由他写信给范林达小姐。我热切的同意这么办了。我们分手了,那天是6月15日。接下来十天里,凡是跟这次实验有关的事,都记载在坎迪先生的助手写的日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