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否定整个詹姆斯福音书的真实性。由于我说出了这个配方并描述了缺乏的残片,我要求得到两万美元付款的前一半。如果你满意的话,我会告诉你余下的情况,并给你最具概括性的说明我的东西是赝品的证据来换取你的另外一半付款。”
“那会是什么呢?”
莱布朗继续微笑着,“更多的填补的残片,能填充詹姆斯福音书的每个缺漏,兰德尔先生,你玩过拼图游戏吗?你知道一个边缘曲折复杂的拼片如何恰巧能完成整个图画,是吗?阿姆斯特丹的出版商仍有24部分纸草纸书,一些部分中有一两个地方缺漏了,总共缺漏了9个地方。我拿着那缺漏的9个地方的碎片。每个不规则的纸片都是从那些纸草纸书中取下的,都能完美地与原本对在一起,就像拼图游戏中的拼板一样。当这些缺漏部分被天衣无缝地与纸草纸书中的缺洞对在一块儿时,赝品和阴谋的证据就明明白白、无可辩驳了。我现在有后8片,第一片我给蒙蒂看了,但后8片被我放在一个18英寸长的铁盒里安全地藏起来了。这些情况能说明所谓的《国际新约》是伪造的吗?”
“是的,”兰德尔说,他能感觉到他的胳膊上起了许多鸡皮疙瘩。“是的,那些足够了。你什么时候给我这个证据?”
“你想在什么时候?”
“今晚,”兰德尔说,“就现在。”
“不,不可能。”
“明天,好吗?”
莱布朗看起来仍然还不能肯定。“明天也不行。我把这两件东西都秘藏起来了。去年我最后一次见了蒙蒂之后就把它们藏了起来。最近,我差点把它们从藏物之地拿出来给了一个有兴趣的买主——可是,我对这个买主起了疑心,就决定暂缓取出等到第二次与他见面后弄清他的目的再做主张。我的疑心得到了证实。所以你看,我的伪装证据还留在一年多前我隐藏的地方。因此嘛——我不能多作解释了——把它们取出来要花点时问。它们在罗马城外——不远,但我仍然不能在明天拿出来。”
想着到底哪里是藏物之地而使得证据如此不顺,兰德尔决定不能强求原因,就说:“很好,如果明天不行的话,后天也可以。说定了,后天,星期一。”
“好吧,”莱布朗说,“后天我会把你想要的东西带来的。”
“告诉我你住在哪里,我会去的。”
“不,”莱布朗说着,慢慢地站起身子,“不,那样做不妥当。下午5点钟我们在多尼咖啡厅见面,那时我们再作交换。如果你想的话,我们还可以到你的房间来看那些你满意的东西。”
兰德尔站起来,“好,多尼咖啡厅,星期一下午5点。”
当他们走向门口时,莱布朗瞟了一眼兰德尔,说,“你不会失望的,我保证。再见,我的朋友。真是个愉快的日子。”
看着莱布朗瘸着腿走向电梯,兰德尔思索着为什么在这个愉快的日子里他自己一点也不愉快。
目送着那个伪造者进了电梯,他明白了。
信仰受到了伤害。
在兰德尔开始他的48小时焦灼守候之前,还有一件任务,一个令人不自在的,不得不做的任务等着他。
要打一个长途电话。
这次他打到了阿姆斯特丹的克拉斯纳波斯基大酒店,打给了乔治-L-惠勒。
惠勒依然在“第二次复活”的办公室里,他的秘书很快把电话接给了他。
“史蒂夫吗?”惠勒嚷道。
“你好,乔治。我想我最好……”
“现在你在哪里,我的天?”惠勒打断他,“我的秘书说着什么来着?”
“我在罗马,让我解释一下。”
“罗马?”惠勒暴怒了。“真该死。在罗马?你为什么不呆在你的办公桌边呢?难道我没给你说明白每个人都必须每天安安稳稳地工作24小时,准备下星期五在皇宫开记者招待会吗?当洛丽告诉我你明天溜出镇子搞什么调查时,我头都要炸了。昨晚上我一直等你回来。”
“我原打算昨天晚上回去,”兰德尔插话说,“可又出现了一件重要的事。”
“只有一件事是重要的,那就是拨转你的驴头回到这儿工作,再也不要离开。我们必须准备好发布……”
“乔治,听我说,”兰德尔请求道,“可能不会有宣布会了。我肯定你不想听这话,但你最终会感激我的。我认为你最好推迟发布会的日子。”
电话那一端出现了震惊的沉默,最后惠勒的声音降低下来,“天哪,你在说些什么?”
兰德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可能会很粗略,但他必须讲清每个使人不快的细节,这别无选择。“乔治,”他说,“你不能出版那本《圣经》。我已弄清了它的真相。蒙蒂教授的发现——彼得罗纳斯羊皮纸和詹姆斯福音书——都是彻头彻尾的伪造品。”
又一次死一般的寂静。接着是惠勒单调的声音,低得难以听清。“你疯了。”
“你在浪费你我的时问。”惠勒的语调变得生气了。“如果它能使你感觉好受点,你就继续吧!”
兰德尔想说它并没有使自己感到好受,他很不高兴这件事。但此时不是用自己的感情来烦扰自己的时候。这是个关键时刻,他必须让这位出版商面对现实。
“好吧,”兰德尔低沉地说,“这是我在罗马碰到的情况。”
他毫不留情地,不动声色地讲了一切,讲他到罗马迫使安杰拉带他见她的父亲;讲他见到蒙蒂教授的地方;讲他怎么找到的蒙蒂,这位考古学家的精神状况,后来他与文图里博士的谈话。接着,兰德尔说到弗鲁米,这位荷兰教士如何在精美大旅馆社等着他,以及在弗鲁米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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