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一道看了很多旧文件,他证实1915年确有一个由圭亚那囚犯志愿组成的营参加了战斗,这个营称为魔岛远征军,归皮丹将军管辖。在名单中没有叫“罗伯特-莱布朗”的,最接近的一个名字是“罗伯特-拉佛格”。但萨姆并没有就此止步,他要到司法部再作一些调查,几个小时内就会有答复。
不出一个小时,萨姆的电话又打来了。司法部沾满灰尘的1912年档案上也没有“罗伯特-莱布朗”这个名字。但是萨姆鼻尖贴纸面地搜寻另一个相似的名字——“罗伯特-拉佛格”。
“并且,史蒂夫,我们成功了——这个伪造者有5个化名。其中有一个是——听着,我的先生——罗伯特-莱布朗。于1912年被判发配法属圭亚那殖民地终身服刑。”
莱布朗不可能是假的了,不像惠勒讲的,莱布朗一点儿没说谎。兰德尔对那个伪造者的故事以及即将到来的证据的信任恢复了。
带着自信,兰德尔5点差10分时到了多尼咖啡厅,等待莱布朗的出现。
兰德尔收回思绪回到了现实,回到他即将要见的人身上。他看了一下表,一下子紧张起来。已是5点26分了!他的目光投向四周,搜索着。人行道上很拥挤,这么多陌生人,这么多不同的面孔,但哪一个人都与他脑中的信息对不上号。
约定的时间已过了半个小时了。罗伯特-莱布朗并未按时赴约。
兰德尔注意着那条不断移动的顾客的人流,注意着其中的男人、老头,期望能突然得到一个惊喜,他在心中描述着莱布朗的模样:年纪大,步子跛,染黄的头发,铁架闪光的眼镜,被岁月侵蚀的狡猾的脸上布满皱纹,如同一颗干梅一样;手提两个出卖的物品:首先是一个小包,里面有一个毁坏的、缺少的残片,上面用隐形墨水写满了阴谋之语,还有一个大点的包,里面是一只铁盒,盒里装着一个古老的拼图游戏缺少的拼板——为詹姆斯和彼得罗纳斯唱的安魂曲。
一分钟一分钟过去了,这样的人还没有出现。
没有动的饮料开始动了,直到将整杯喝干到底。
还是没有罗伯特-莱布朗的影儿。
兰德尔的心慢慢沉了下来。他满怀的希望开始土崩瓦解。到了6点零5分,他的希望彻底没有了。
惠勒曾经警告过他:莱布朗不会见你的,史蒂夫。
莱布朗真格地没有来。
兰德尔感到没有希望了,继而感到受了骗,他满腔怒火,这个狗娘养的到底出了什么事?难道他怕失去杀手锏而改变了主意吗?他认为不能信任新伙伴而收回了生意吗?或是他有了更好的买主在那里讨价还价呢?抑或是他知道了自己只是干着一宗诈骗案而在最后时刻有了疑虑呢?
无论答案是什么,兰德尔必须弄清罗伯特-莱布朗为什么未能按约定的办。如果莱布朗不来,那么——他妈的,他就要到莱布朗那儿去。或者,至少他要尝试着到莱布朗那儿去。
兰德尔往桌上扔了500里拉和小费就站起来去找他的莱布朗专家——他在多尼餐厅的私人顾问——乔利奥——咖啡厅的班头。
乔利奥站在外面咖啡厅和里面餐厅的中间,正整理着自己的蝴蝶结领结。他热情地与兰德尔打招呼:
“事情都办好了吗?兰德尔先生?”
“没有全部办好。”兰德尔沉着脸说,“我要在这儿会见我们的朋友——你知道,那位你称之为托蒂或空空公爵的人——罗伯特-莱布朗。我们约好5点见面谈生意。可现在已经6点多了,他还没露面。他有没有可能5点前来过了?”
乔利奥摇了摇头。“凡来咖啡厅的客人,没有人能逃过我的眼睛。”
“前天你告诉我他总是步行来多尼咖啡厅,就你所知。你说他有一条假腿,他不可能走太长的距离。那么,他很可能住在附近某个地方。”
“我只是这么猜想罢了。”
“乔利奥,好好想一想,你记起听说他可能住在什么地方吗?”
班头显得很茫然。“我从未听说过,我甚至从未有过这个念头。别忘了,兰德尔先生,有那么多顾客,常客也有很多。”他试图能对兰德尔有所帮助。“当然,附近没有私人住所,至少没有很多。即使有,托蒂——莱布朗肯定也住不起。在我印象中,他很穷。”
“是的,他穷。”
“因此,他也付不起钱来长久地住在一家旅馆。在这个地区有几个不太贵的旅馆,大多是街头女郎的住处,但是这样的旅馆对于我们的朋友来说也是太贵了。我相信他肯定有一个小套问。离这里不远有许多低档公寓,走着就可以到多尼咖啡厅。但是问题是,地址是哪里呢?我说不准。”
兰德尔把手伸进钱包。即使是在意大利,尽管当地人比其它国家的人更风度翩翩和乐于助人,钱也常常能激发全力的合作。兰德尔把3000里拉塞人乔利奥手中。
“乔利奥,我需要你更多的帮助。”
“兰德尔先生,你太好了。”班头说着,将钞票放入口袋。
“或者——有什么别的人能帮助我。你曾使我见到了莱布朗,大概你还能。”
班头皱着眉,思索着。
“有一个小小的可能性,但我不能保证。我看一下,请等一会儿。”
他快步走下侧阶来到人行道上,向右边的几个侍者打了几个响亮的响指,叫道:“Perpiacere!Facciamo,presto!”(意大利语:大家赶快集合!)他又转向左边,重复了这句话。
两边的侍者急忙过来围着他们的班头。兰德尔查了一下有7个。乔利奥给他们讲得很活跃,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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