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明天南进,无法估计他什么时候进到哪里。如果预先绕道向南,被他的飞机或其他侦察通信手段发觉了,就会走直路来堵截。”稍停一下,又说,“第二个方案可行。但要作点修改,就是准备和敌人预期遭遇,但不正式打遭遇战。叫前卫的侦察队注意,一发现敌人,前卫团以一部分掩护,其余部队全部向后转,向北走一段,敌人以为我们向北退了,会拚命追,如果他追来,我们掩护部队就引诱敌人向北,我们走到适当地点,就转向西面,再由西转南。敌人发觉我们向西,他的前卫一时很难判断我们的意图,就会继续向西追。当他向西,我们前卫又向南了,当他发觉我们向南,就掉了一个方向。如果他回头堵我们,比跟着我们走要用更多的时间。我们的行军计划,要主动地调动敌人。这次我们向北来到湖北地界,敌人不会想到我们会突然向南,这个行动,实际上起孙子说的‘示形’作用。就是示之以北,而转向西;示之以西,而转向南。这样就可以把大量敌人由堵变为追,由前掉到后。后面多甩掉一个,前面就少一个。”
黎苏立即接受郭楚松的意见,连声说:“好!好!敌人从后面追,无论多少,总比前面来堵好对付些。”
“那就走向南的大道。”郭楚松又指着地图,“现在马上查明天向南大道上有多少条通到西面的道路。命令上要说明,如果前卫遇到大的敌人或得到上级临时通知,后卫就迅速向后转,改为前卫,前卫则改为后卫。前卫走到适当地点就转向西面,然后斟酌转向南面,这样就可以调动敌人,争取主动。”
黎苏和参谋们忙到深夜,在紧张的工作中有时听到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