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5)

刘奇睿,夸他学习态度端正,成绩优异,尤其数学方面有天赋。何老师对全班同学说:“学习好才是硬道理,你们都要向刘奇睿学习,为我们班争气,为学校争光!”

刘奇睿毕竟是个孩子,老师把他捧上天,自己就有点飘飘然。学生体育锻炼时间有限,每天的早操体育老师特别认真,规定的运动量让学生感觉很累。有一天刘奇睿突然不想上早操了,给何老师说他头晕。何玲不仅批准他不出操,而且嘘寒问暖,摸摸他的脑袋烫不烫,得出结论说可能感冒了,还在潜伏期,给他拿来感冒药吃,预防发病。这以后,刘奇睿大概尝到了甜头,只要不想出操就说头疼、头晕,经常逃避跑操的艰苦。时间一长,难免招致同学非议。出操回来,孙权不止一次在刘奇睿面前扮鬼脸,故做痛苦状,说“我头疼”,讥讽刘奇睿。张旭和几个女同学给刘奇睿取了个外号叫“头疼精”。又有一次孙权扮头疼状嘲弄他,结果刘奇睿的自尊心受不了,冲着孙权叫嚷:“我就头疼,咋的啦,不允许?你想头疼还疼不了呢!”惹得在场的同学哄堂大笑,有的拍桌子跺脚,都对刘奇睿表示鄙夷。

刘奇睿与孙权心里有了过节,有一天,他俩打架,孙权出手重,将刘奇睿左眼眶打得青紫,肿起来了。

打架的原因与做值日生有关。刘奇睿和孙权、张旭同在一个值日生小组,轮到他们打扫卫生,刘奇睿总是不积极,逃避劳动。刚开始,孙权、张旭等人并没有太计较,张旭说:“咱不和‘头疼精’一般见识。”可是时间长了,刘奇睿总是用头疼、头晕等等理由逃避做值日,孙权很义愤,认为不应该惯他的毛病。后来有两次,他们小组打扫班级的清洁区域故意留一小块,让检查卫生的值周老师发现了,向何玲老师提出批评。何老师过问此事,张旭是值日组长,说:“这一块是给刘奇睿留的,他不打扫,怨不得我们。”何老师听了很生气:“你们值日小组还将清洁区划分到个人了?小组是一个整体,同学之间要互相帮助,打扫卫生不应该相互推诿。”孙权站出来说:“刘奇睿每次做值日都找借口不参加,我们凭什么替他打扫卫生?”何玲对孙权顶嘴很生气,于是说话有点情绪化:“在这些事情上斤斤计较?你怎么不和刘奇睿比学习,你的数学成绩有人家好吗?”孙权很不服气,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张旭先反驳何老师:“老师您说的不对。刘奇睿数学好,并不代表他一切都好。他经常装病不参加值日劳动,喊叫头疼不上早操也是装的,我看他品德有问题!”当着许多学生的面被张旭呛白,何老师觉得班主任的权威性再次受到挑战,很恼怒,训斥张旭说:“你说刘奇睿装病有根据吗?你这样说是侮辱同学的人格,你对班里的学习尖子如此刻薄,是不是嫉妒心在作怪,你的品德是不是也有问题?”

何玲处理问题有偏向性,在场的许多同学都对老师侧目而视,其中包括和张旭、孙权要好的韩冬、魏国。何玲感觉到了学生的对立情绪,想着老师处理问题的正确性、公正性需要证明,她大声喊道:“刘奇睿,你过来。你当着大家的面说说,你是真头疼还是故意装病?”刘奇睿红着脸,小声说:“我是真头疼,真有病。”刘奇睿此言一出,在场的学生不顾何老师正在发怒,大声起哄:“嗷嗷嗷,‘头疼精’!说假话是个‘骗人精’!嗷嗷嗷,嗷嗷嗷……”众多学生起哄更让何玲勃然大怒:“干什么?刘奇睿学习好你们不服气?不服气自己好好学呀,考试成绩拔尖才是真本事!”

这天下午放学路上,刘奇睿和孙权打起来了。原因是许多同学起哄,叫着“头疼精”、“骗人精”嘲弄刘奇睿,孙权参与其中,刘奇睿认为孙权是带头羊,非常气恼,很不理智地冲上来与孙权扭打。后来孙权一出手,刘奇睿的眼圈就青肿乌紫了,另有几个站在孙权一边的男生趁乱在刘奇睿屁股上狠狠踢了几脚。

何玲老师觉得这件事严重影响班集体声誉,下决心要认真调查,惩处肇事者。她得出的调查结论是孙权聚众斗殴,别的孩子批评教育就可以了,唯有孙权要给予警告处分。德育处新任主任、原团总支书记柯宁将班主任上报的有关处分学生的材料拿给校长看,许生祥想起上次他养伤何玲来探望,说过孙权调皮捣蛋的事,觉得该给这孩子一个教训。

但是处分孙权的实际效果并不好。宣布处分的第二天,刘奇睿放学路上又被人狠狠打了一顿,全身上下青紫淤肿乃至流血的地方不止一处,躺在地上哼哼着爬不起来,直到被别的同学发现,打电话找来家长,刘望春和苏甦才把儿子弄到医院。检查了半天没有太大的问题,把外伤处理一下就回家了。

这一次是谁打了刘奇睿很清楚。孙权因为刘奇睿挨了处分,心里不服气,好朋友韩冬、魏国等人同样义愤填膺,于是他们在放学路上把刘奇睿乒乒乓乓收拾了一顿。打完刘奇睿,孙权他们害怕了,想着第二天再去学校恐怕会面临更大的处分和惩戒,这种事让家长知道了也不好交代。于是几个人商量着出去躲一躲。魏国父母在市场卖菜,放学的那个钟点家里没有人,于是他潜回家中,拿了五百块钱,和孙权、韩冬一起坐火车离开了龙川。

有一天,邵玮被熟人叫出去吃饭。饭局背后的事情与他毫无关系,蹭饭而已,一帮俗人起劲儿闹酒闹得他心烦,邵玮便借口上洗手间溜出来,去了餐馆附近的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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