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一女,是“猪嘴”的朋友。在迪台上,这一男一女都疯狂摇头,和黄小小上次看见过的摇头族一模一样。
后来坐着喝茶,“猪嘴”问黄小小:“你想不想像他们那样摇头?”
黄小小似乎有点失落:“我没那本事。”
“猪嘴”拿出一粒片状蓝色的东西,问:“吃不吃?”
黄小小有点诧异:“什么东西,你让我吃?”
“饼干,小饼干,有人把它叫‘的士高饼干’,也叫‘蓝精灵’、‘欢乐丸’。吃了人会兴奋,蹦迪、摇头更有劲儿。”
“我还以为你让我吃蒙汗药,然后图谋不轨呢。这东西能吃吗?吃了有没有啥坏处?”
“我不会害你。台子上摇头很疯狂的,大半都吃了这东西。我也吃过,吃了能玩得尽兴,没什么坏处。”“猪嘴”说。
黄小小接过来放到嘴里,吞咽下去了。
果然,吃了“猪嘴”提供的“的士高饼干”,黄小小也能摇头了,像迪台上那些甩头女孩一样,很潇洒,不知疲倦。她当时并不知道,这东西就是所谓的“摇头丸”,毒品之一种。
可以想见,黄小小学习成绩直线下降,连高中都没考上,这对陈朝霞来说无异于天降霹雳。
高中录取结果公布之后,陈朝霞一直缓不过劲儿来,情绪低落,动辄蒙头大睡,对女儿带理不理。甚至到开学以后,别人家孩子都上学去了,陈朝霞也不知道黄小小究竟要怎么办。黄小小也变得浑浑噩噩,整天无精打采,有时候神情恍惚,有能跑出去的机会照样往出跑,也不知道在外面干些啥。她对上学仿佛也没有了兴趣,成了一只在风雨中迷失方向的小鸟。
直到后来,陈大妈请邵玮来和黄小小谈话。谈完之后,邵玮避开孩子对陈朝霞和陈大妈说:“你们难道没有发现,黄小小身上隐藏着大问题呢!比方说,她的脸色那么难看,可以让医生检查检查,看看究竟为什么。另外,你们作为家长,应该加强对黄小小所有行为的监管,目前对她来说是非常时期,再不能让她背着大人做出不应该做的事情。等把情况弄清楚了,咱才能真正做到对症下药。至于黄小小继续上学,我看没什么难办的,大不了在初中复读一年,晚一年上高中也没啥要紧。”
过了没几天,陈朝霞来找邵玮。她来之前显然哭过了,眼睛红肿,面容也很憔悴。陈朝霞说:“邵哥,真让您说中了,黄小小麻烦大了!”
原来,陈朝霞和陈大妈经过细心观察,加上启发诱导追问,最后经过医院证实,弄清楚了黄小小服用“摇头丸”并且上瘾的事实。她已经向单位请了长假,准备带黄小小去外地的专门医院戒除毒瘾。
邵玮安慰陈朝霞说:“你的决定是对的。黄小小这么点儿年龄就服用毒品,这个教训太深刻了。还好,‘摇头丸’不是海洛因,戒除起来相对容易。只有把毒瘾戒除,孩子才有健康成长的可能性。至于复读初三、再考高中,都不算什么,等你领着一个健康的黄小小回来了,我给你办这些事。”
陈朝霞连连点头,心里总算踏实些了。
陈朝霞带着孩子去外地戒毒,邵玮一有时间总忘不了去看看陈大妈。陈大妈也把邵玮当亲人,终于忍不住给他说了陈朝霞和许生祥之间发生的事。
邵玮打电话骂许生祥:“你他妈是人不是人?骚得跟条公狗似的。你跟黄小小的妈都那样了,对人家孩子也不负责任,倒是你老婆还挺关心黄小小。你能对得起谁呀,许生祥,你狗日的是天底下最缺德的男人,还好意思当中学校长!我告诉你,陈朝霞是我干妹子,等我妹夫从非洲回来了,我让他阉了你!”
许生祥被骂得满脸羞臊,只能厚着脸皮自我保护:“难怪邵兄对我意见这么大,原来我把你干妹子弄了!不过,我和陈朝霞是情之所至,身不由己,人有时候运交桃花,逃避也是不对的,你说呢?”
邵玮听不下去,赶紧将电话挂断,心想:许生祥这个畜牲够得上天下男人中的无耻之尤。他说要把许生祥阉了,只不过是嘴上功夫,泄愤而已,可是时隔不久,苏甦的老公刘望春差点儿真把许生祥阉了。
刘奇睿曾经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学生,但这次转到四中来,他在班级给大家的印象是沉默寡言,甚至有点儿孤僻。科任老师纷纷抱怨说班里弄来一块木头。
罗萍随后进行家访,和苏甦、刘望春交流了刘奇睿在学校、在家里的表现,协商如何采取针对性的教育措施。苏甦说:“自从出了事,我发现刘奇睿的确变了。在家里也有自我封闭的倾向,不能对我和他爸爸敞开心扉。和他说话,让他做事,感觉他心不在焉,反应也比较迟钝。我真为他发愁,罗老师您费心了。”罗萍说:“费心倒没什么,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这次家访罗老师建议苏甦、刘望春带儿子到医院去检查,看看孩子的智力系统是不是受伤了。
家长带刘奇睿到医院检查,医生说:“吞食大量安眠药可能会对孩子智力造成影响,但仪器检测不出来。也没有太好的医疗措施,只能让他吃些健脑的、养护神经的药,有没有作用,能起多大作用,都不好说。说白了,这种情况,就看孩子自我恢复的能力如何,医生只能起辅助作用,而且作用十分有限。”
从医院回来,苏甦多日情绪低落。她回想起为了给儿子择校费尽周折,想让儿子在三中受到最好的教育,听信了许生祥的甜言蜜语,以至于在酒后遭受到他的侮辱,心里十分悔恨。有一天晚上,苏甦做恶梦,嘴里喊着:“许生祥,我跟你拼了!”弄得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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